春江楼,望春阁。
京都市最豪华的酒楼,不论从外表还是里面的装潢都与这个省会城市相得益彰。
马奋斗没承想光头豹子哥把自己接走后直接开到了这里,而且还是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豪华大酒楼。
豹子哥把车停在酒店门前,用手指了指酒楼六十层顶端。
“哥,这!这咋上去!”
“就说去望春阁,有人引导!”
豹子话不多,神情很是肃穆,马奋斗从没来过这么高端的地方,刚踏入大堂时,对着金碧辉煌的装饰和接待美女的温婉招呼,就像刘姥姥走进了大观园一般,怎么看也看不够。
“这一顿饭得不少钱吧!?”
马奋斗摸了摸自己的银行卡,那里头有一万块钱的存款,他想本来也不是自己的,花多少也无所谓,可他听说有的高档酒店吃一顿饭就好几万呢,万一不够就丢人了,所以朝妖娆艳丽的前台美女走了过去,
“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春江楼!”
几乎是同时,所有迎宾礼仪,不管男的女的,异口同声的唱着词,然后规规矩矩的行着礼,马奋斗余光看到离自己最近的美女服务员,蜂腰狼臀,略施薄妆,浓淡正好相宜,一身得体的粉红色小夹袄,内衬白衬衣,低头时,恰好能让人看到若隐若现的一片沟壑,然而,训练有素的她们不到半秒钟就直起了身子,让很多心怀不轨的男人浮想联翩。
“先生,请问您有预定吗?”优雅动听,宛如黄鹂鸟般的声音从领班的口中传出,马奋斗一愣,随即道。
“我想去望春阁!”
“哦,是马先生吧?冯小姐特意强调过,您来了,走VIP通道,您请这边。”
“叮!”
马奋斗有些忐忑不安,VIP电梯一路通畅直达顶端,趁红色的数字还没升到60,马奋斗轻轻的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姐姐,咱在这吃一顿,得多少钱?”
“噗嗤!”
领班让马奋斗逗笑了,连忙道:“望春阁不是吃饭的地!”
“啊?不吃饭,那是干啥的?赏花啊?”
马奋斗还想继续问,电梯的门已经打开了,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穿过走廊,是一个大厅,厅里没人,马奋斗刚要呼喊,就见右边的扶梯上聘婷的走下了一个俏丽的身姿。
这是一个大复式,二楼上面的女人步履轻盈,面含春色,一只手扶着楼梯走了下来,与此同时,凹凸有致的身子随着台阶一颤一颤散发着十足的女人味。
这是冯若曦吗?
马奋斗揉了揉眼睛,这是第七次还是第八次见这个女人他忘记了,可每次都没来得及仔细看这女子,虽然知道她长得好看,可如今他已经词穷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绣着凤凰的旗袍,衬托的身材更加的饱满,头发下午时还披着肩,现在却挽了一个发髻,优雅庄重的同时又不失妩媚
。
毕竟,没有哪个旗袍的开叉能有冯若曦开的这么大,马奋斗咽了一口吐沫,生理上的表现说明他对那一双洁白修长的大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同样是大腿,黄小兰是已婚妇女,又拥有豪迈的作风,每次都是她主动,很少有这么优雅给人欣赏的时间。
同样是大腿,项美丽从来都包裹的严严实实,马奋斗斗着胆子也不过是隔着裤子摸了摸而已,手感嘛,两个字:“紧实!”
“咔哒,咔哒!”
精致的粉钻小皮鞋踩着地板的声音让马奋斗清醒了过来,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头抬起来的同时,把眼神从腿部挪到了女人下巴以上,眼睛以下。
“来了?!”
冯若曦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她伸出左手停了下来,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马奋斗牵自己过去。
她能这么放松,全是受此人所赐,要不是他把自己从黑暗中放了出来,也许这辈子都要被禁锢在那个暗黑的世界里,伴随着无止境困窘和欺凌。
“啪!”
手还没等牵上,冯若曦却直接赏了个大嘴巴子,马奋斗捂着脸,有点懵。这是为啥啊?上来就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感情这望春阁不是吃饭的地,是练武场咋的?妈的,老子还没受过女人的气,他正想反手抽过去的时候忽然冷静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冯若曦眼睛里有一丝丝的火苗,燃烧着仇恨和欲望的火苗,仇恨一定是来自于回忆,一定来自于黑暗中的回忆,当然,谁落入那种环境里,谁出来都得恨,可关键自己不是郝麻子啊?
“坏了,坏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和自己偷看到了黄小兰和秦志远跑破鞋一个道理,冯若曦是只母狼啊!?”
“狼若回头,必有理由,不是报恩,就是报仇!他妈的难道想要杀我灭口?”
他将蓄势待发反抽回去的手放了下来,然后慢慢退了一步,脑袋飞速的转着,不至于,灭口的事都低调行事,自己可是从派出所门前上的车,这要真查起来,冯若曦是跑不掉的。
那是报恩?那一百万自己已经收下了啊?这事还没完没了了?想到这里,马奋斗反而镇定了下来:“冯小姐,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吃打的,要是你心疼那一百万,我可以退给你,不然的话,我就要走了。”
马奋斗转身就走,冯若曦却忽然喊道:“站住!”
“怎么?冯小姐没打够?那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你放心吧!”
“不全是这事。”冯若曦的声音特别的柔弱,仿佛发泄完了,精力也消耗殆尽:“这里是望春阁,是京都市最高的酒楼,你刚才说吃一顿饭需要多少钱?放心,有我在,不花钱!”
“我知道你有钱,不过有话请直说!”马奋斗淡淡的说着,同时心道:“这娘们到底要耍什么花招呢!”
“刚才恕我冒犯,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从卧龙岭逃出来以后,我得了一种怪病,我以为是被害妄想症,后来看医生,说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刚刚见到你,我心头恨意顿起,却不是我的本心!我觉得这种病只有你能治疗。”
“就是打我的脸来治你的魔怔?”马奋斗揶揄着,他现在不知道冯若曦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所以也不可能说些实质性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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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