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剑与杖之歌——战争的游戏最新章节!王都的城墙上并未见到白高国的守卫,甚至王都的正门都敞开着。
“殿下!”利威站在了城墙上:“敌人好像是放弃了外墙。”
王子看了看,外墙上一次会战被打破的部分仍然倒塌,并未修补。敌人可能是来不及修补,一直在集中兵力抓捕自己。还有可能是白高国仗着勇武,看不起外墙的存在。
而现在,敌人居然没有任何防守兵力,那么瑞德军到省事了。于是汉博点了点头,几班唐克率先跨过外墙,随后是安迪的仆人、标枪兵、王子、民兵们。
昔日繁华的王都,一片破败。王子坐在奇巴的背上,努力的张望。昔日炊烟处处,如今黑烟处处。看得出来即便没有上午林妖们的破坏,王都也荒凉的很。大批的平民为了躲避残暴的占领军,纷纷逃亡,也可能被大量的杀死。顺着王国大道,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王宫的轮廓,依稀在王宫之外,有着错乱的人影。
一个白高国的骑兵似乎正从王宫出发,猛然间见到从外墙进来一大片人影,还以为是幸存的友军,因此兴致勃勃的跑来打招呼,只是到了近处才发现不对。他到没看见在第三排的掷矛兵们,他从稀疏的唐克人的中间看到了涂面纹身的安迪的仆人。
白高国尽管幅员辽阔,民族众多,却也没见过这样打扮的人。
谨慎的骑兵带着缰绳,减缓了速度。
正在这时,对面的大队人群中,突然响起了呼啸声。骑兵惊悚的抬头望,当初攻打王都时,瑞德军成排的重标枪的声音,记忆犹新!
电闪雷鸣之间,不等骑兵做出什么躲避动作,一根在阳光下通体反射着光芒的标枪,正中他的胸口,标枪的枪尖从他的背后传出,甚至蹭到了马儿的臀部。马儿疼痛的扬起双蹄,将它满脸呆滞的主人重重的甩了出去。
在士兵们的“侯呐”的喊声里,利威转身,看到了汉博赞赏的眼神。哪怕王子是他从小陪伴大的,然而这一刻,利威还是感觉热血沸腾。
随着大队人马的身影越发清晰,对面王宫的敌军似乎也察觉到了,一阵忙乱之后,在将领们的组织下,一群群的士兵开始出现在王宫之外。
瑞德军开始在利威和巴尔的统领下,原地整队,随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祖先之剑的挥舞,多达七队的大军,开始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王宫逼近。
在利威和巴尔的吆喝下,心情激动而亢奋的士兵们的脚步声渐渐统一,随后又带动着大斧兵和弩箭兵开始整齐的踏步,随后是毒箭兵、民兵。整齐的踏步声回荡在残破的王都,不时的有路面的被烧毁的小屋被震荡的坍塌,脚步激起的尘土高高飘扬在士兵们的头顶,好似腾云驾雾。
距离越近,敌人的面目越清晰;距离越近,瑞德军的气势越高涨;距离越近,敌人的表情越慌张。
这时,一个高大的连枷武士走出王宫,在他的命令下,白高军大量的唐克开始敲击石斧,用木棒锤动地面,二十几个连枷武士开始双手抓着连枷的上下臂撞击。试图用声浪对抗声浪,鼓舞本方的士气。
“殿下,那个就是安南!”利威指着那个高出一般连枷武士一头的家伙回头高声的告诉汉博。
这还是汉博第一次在战场上见到安南。当年国王迎娶他的姑姑的时候,他虽然年幼,却仍然充当了卫队首领!
从这个角度来说,汉博和安南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弟。然而,这对表兄弟却要在当初两国关系最友好的见证的瑞德王宫前,展开殊死的搏杀。他们互相憎恨,都迫切的要用最残忍的方法杀死对方。
安南憎恨着汉博。如果不是这个黑发的杂种,由自己策划和实施,耗尽了白高国几十年存储的豪赌——瑞德国灭国之战,已经取胜。他将带着白高国历史上最杰出的将领的头衔回到历代祖先的安眠之地,在白高的王都滩尔,他可以轻蔑的让那些野心勃勃的堂兄弟跪在他的马前。他将轻而易举的赢得白高国的继承人身份,且牢不可破。
而今,多达五十队的唐克和六十名精锐的连枷武士,死伤了五分之四!如果不是这个黑发的杂种跑到了贾黎国,他急于向南动兵,就不会被沼泽里的怪物突袭。如果不是这个黑发的杂种又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回来,自己的兵力就不会分散。如果不是这个黑发的杂种钻进了密林,不知用什么办法又搞出来一群妖怪。如今,他居然敢大张旗鼓的站到自己的面前。哪怕打赢了这一仗,“安南领”也将陷入长期的疲惫,不仅无法按照计划继续征服贾黎国,还将被那个可笑却奸诈的贾黎国王狠狠的讹诈一笔。
哪怕赢了,自己也将成为堂兄弟们奚落的对象!
汉博憎恨着安南,以及佩尼斯家族。如果没有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他的母亲就不会离开瑞德国;如果没有他们持续多年的蛊惑,国王就不会急于收回自治领的统治权;如果不是他们的精心渗透,历经七百年建设的瑞德国也不会覆灭;如果不是他们的追索,汉博本应该自如的呆在地牢里,他的诗篇。
两军在距离二百步的时,纷纷支部。各自的将领最后一次整理着队形。利威和巴尔严命手下的士兵互相紧紧靠拢,佩提特和卡尔斯也在督促民兵们互相靠近,组成严密而坚固的战团。
安南的手下则不断的呼喝,在阵前甩动着连枷鼓舞着唐克们的斗志。松散的队形中,很多唐克已经跃跃欲试,多次冲出战线,又被驱赶回去。
几乎同时,白高占领军的一名站在安南身边的卫士吹响了牛角号。汉博身边的阿勃勒敲响了木鼓。两军同时迈动脚步,互相逼近。
时隔百日,白高军和瑞德军,在昔日的王宫前,将以鲜血和生命为赌注,决定瑞德国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