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菊花听了这话,只撇了宋天太一眼,便道:“那好,你在这里待着,我自己去,若是真惹出解决不了的事情来,那你便……”
“便如何。”
似笑非笑的望了宋天太一眼,王菊花只道:“还能如何,休了我呗,想来,那点翠楼的人,应该也不会这么不识相,还找你们的麻烦了。”
心中一堵,宋天太顿时气得不轻,死死的盯着王菊花道:“这么多年夫妻,我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便也罢了,难不成,你还不清楚吗,我是那种媳妇有难,就抛弃媳妇的人吗,你未免有些太小看我了,真是白费了我待你这一片心了,再者说了,你让这镇上的人怎么看来,别说这里了,便是回到村子里,只怕我的脊梁骨都要被人给戳断了,这样的蠢事我可不会做的。”
绷不住笑了出来,王菊花紧盯着丈夫道:“那我倒是好奇了,你之所以不肯按我说的做,是对我有情呢,还是怕被人戳脊梁骨呢。”
一听这话,宋天太的脸不由胀的通红,不可置信的望着妻子道:“你怎么脸都不红说出这样的话来。”
疑惑的望着自己,王菊花好笑我言道:“我说什么了,为何要脸红,不如你给我讲讲。”
妻子向前一步,宋天太不由慌张的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妻子的距离道:“菊花,我知道最近二宝一家子的事情,让你有些烦心,可你千万要撑住,一切有我呢。”
这话一次胡,王菊花又忍不住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精神失常了吧。”
尴尬一笑,宋天太只道:“难道不是吗,不然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好了好了,我好的很呢,走吧,点翠楼走起,今天便让你见识见识,我正不正常,当然了,若是你怕的话,只管留下来,左右我自己也能搞定的。”
一听这话,宋天太胸膛一挺道:“你这话说的是在侮辱谁呢,我宋天太以往什么事情没遇见过,不过去一趟点翠楼,我有什么好怕的,等着瞧,我这就去给你看。”
眼见宋天太转身便走,王菊花忙道:“哎哎哎,还没问清楚这点翠楼在哪呢。”
话音刚落,王菊花便见宋天太转过身子,一脸傲然的道:“跟着走就是了,我带你去便好。”
这时王菊花才知,这点翠楼,宋天太竟然是知道的,不由笑着跟了上去。
目送两人的背影,冯娘,赶忙将店一关,也忙跟了上去。
果然见在门口,那小二便将二人给拦了下来,冯娘暗松口气,忙上前拽住二人道:“既然人家不让进,那咱们改天再来吧。”
王菊花知道冯娘心里是真的为她好的,不由冲着冯娘一笑道:“婶子谢谢你了,可今天婶子是一定要进去的,你不必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店小二听了这话,当即不屑的言道:“我说这位夫人,你要想闹腾,麻烦往别出去,我们这点翠楼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地方,再者说了,掌柜的吩咐了,今天会有位大人物要来,我们是真没时间招呼你,不如你明天再来,试试能不能进的去。”
宋天太闻言,也忙跟着一边劝解。
王菊花却是直望着店小二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明天我们来了,就能进去似的。”
店小二闻言,有些无奈的言道:“既然知道进不去,你们还闹腾什么,没事的话,请你们离开吧,我真的不想为难你们,我可告诉你们,得亏你们今天遇见的是我,若是换了一个人呢,可够你们受的。”
王菊花闻言,挑眉望向小二道:“那这么说,你还是自认为自己很好了。”
见这个时候了,王菊花还问自己这个问题,小二忙双手抱拳,祈求的望着王菊花道:“姑奶奶,祖宗,就当我求求您成吗,你要闹去别处闹去,我们这里真不是你来胡闹的地方。”
轻笑一声,王菊花一脸无辜的言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怎么是来胡闹呢,我们是来帮忙的。”
“帮忙,你开什么玩笑。”店小二说到这里,脸上也不由露出了几分不屑之色。
见其不信,王菊花只道:“那便请你带句话给掌柜的,若是他愿意让我进去,你再来告知我们便可,若是不愿意,那我们也死心了,再找另一家便是了。”
店小二怀疑的望了王菊花一眼,到底言道:“行,什么话,你说,我带给掌柜的便是。”
上前一步,王菊花便要凑在店小儿的耳边耳语几句,不想,那店小二却是吓得连退两步,看着王菊花无语极了,当下没好气的言道:“你躲什么,我是毒蛇猛兽能吃了你不成。”
店小二闻言,双颊胀的通红,磕磕绊绊的言道:“那个,男女授受不亲。”
深吸口气,王菊花当即没好气的言道:“就你这年纪,我当你娘都够了,还不快过来。”
一句话,魏宝珠顿时没了言语,忍不住拍了自己的嘴巴两下,只恨自己怎么就这么存不住气,平白让林锦有了防备。
深吸口气,魏宝珠干笑两声,赶忙言道:“刚刚我的话,就是胡说八道,你别放在心上,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淡淡一笑,林锦只道:“若你不说这样的话,那我便只当是个玩笑了,可今天,既然你说了这样的话,那想来是应该心里动了想法的,只是宝珠,你是否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你敢说,上次之所以能成功,不是因为我对你毫无防备之心吗。”
深吸口气,魏宝珠摇了摇头道:“是啊,你说的没错,我承认,之所以上次能成功,的确是依靠你并不曾防备我,不过,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有那样的手段吧。”
一句话,林锦便僵硬了身子,只死死的盯着魏宝珠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手段吗。”
闻听此言,魏宝珠只道:“我会的多了,而且,我相信我能凭自己的实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不瞒你说,我从来就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我当然知道段霄飞的父帝和母妃很不喜欢我,可若是我有了让他们不得不接受我的功绩,那他们自然便为难不了我。”
此言一出,林锦当即嗤笑道:“那得多大的事情,哪里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对其他人来说,自然是不容易的,可是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的脑袋只要动一动,这个世界定然会抖三抖,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若是不信,你且等着瞧好了。”
眼见宝珠要走,林锦只上前一把拽着宝珠的手道:“我可告诉你,不管你想做些什么,最好想一想那结果是否能是你承受的了的,魏家人虽然都离开了,但对于我来说,想要将他们再找回来,那可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或者说,你是想想看我发疯的模样,那我可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
听闻此言,魏宝珠只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放心,最起码最近我会老实,老实到极点,绝不会让你有一丝担心的机会,至于其他的,你也不能强求不是。”
话音落下,林锦只觉无言以对,深吸口气道:“罢了,罢了,既然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回去休息吧,如今伤没好,别又伤着了。”
魏宝珠“嗯”了一声,只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其实,你根本就不会以我的身体开玩笑,故意延迟我恢复的时候对吧。”
点了点头,林锦只道:“便是再生气,我也不会拿你的身体开玩笑,毕竟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是我最大的开心了。”
听闻此言,魏宝珠不由笑道:“所以说了,你在我身边浪费时间是没用的,算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回去歇息了,你也忙去吧。”
说罢,魏宝珠便离开了。只留下林锦满脸惆怅,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终只得言道:“罢了。”
再说段霄飞这边,被宋离看的牢牢的,身体一直也没有恢复过来,整个人都没力气的很,两天之后,段霄飞的神经已经崩断了,死死的盯着宋离道:“好,真是太好了,原来,你打的是这样的主意啊,呵,果然不愧是我父帝身边的人,真是狡诈到了极点,不过你也别以为事情能够事实尽如你意。”
宋离听到这里,完全是蒙圈了,根本就不明白,段霄飞在说什么,所以只得傻乎乎的道:“殿下,你这话没头没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说个清楚啊,我真的不太明白,你起码给我说清楚啊。”
段霄飞正要张口,就见一股血痕划过了段霄飞的嘴角,可将宋离等人吓得不轻,宋离慌忙言道:“殿下你别吓我,你这是怎么了,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没有应答,段霄飞只瞬间便没了意识,宋离顿时慌张的喊了起来,而此时听到的护卫们都跑了进来,看着段霄飞如此模样,当即急切的言道:“头,你做了什么,该不会是殿下说了几句话你气不过,暗地里吓了什么狠手了吧,拜托,头,再怎么样,人家都是主子的亲儿子,还是如今最看重的一个,便是往日里咱们有些身份,可跟人家一比,那就是个屁,我求求你了,头若是你做了什么,快点将人救下吧,不然,只怕咱们所有人都活不成了。”
“是啊,头,便是他真有很多地方让你看不惯,可你便忍忍吧,他真不是咱们能下黑手的人。”
一脚踹了过去,只将二人踹了个够呛,宋离这才言道:“都给我闭嘴,莫非在你们眼中,我宋离就是个蠢货不成,对付这位,我得多蠢才能做的出来,如今这样将人弄回去,我都怕他将来报复了,我又怎么会再节外生枝,如今,你们既然来了,不帮着想办法也就罢了,怎么还变着法的气我,便是殿下真出了事情,将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来,你以为你们就能没事了吗,别做梦了,你们之后的下场,比我好不了多少,都别废话了,快看看殿下是怎么了。”
听到这里,一人犹豫的言道:“会不会是那药下的有点多有点狠啊。”
听了这话,宋离当即便怒吼道:“别开玩笑了,我都是减半给殿下用上的,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这边宋离话音刚落,就见又有一人忙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要知道这世上,很多事情本不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这位爷是什么人,那可是身娇肉贵到了极点,自然不能用普通人来衡量。”说到这里,那人忙又道:“你还傻愣着做什么,快将解药喂下去,你难不成,还真想死啊。”
这边这人话音刚落,宋离便瞪了过去,只一眼,便让他脑袋低了下去,不过到底收回了视线,随之言道:“这万一他是装的呢。”
长出口气,又有一人言道:“头,我拜托你好不好,他现在都这个模样了,又有血迹,他怎么装,再者说了,咱们这么多人,便是给了他解药又如何,莫非,你真以为,他一个人,就能逃得了吗。”
听了这话,宋离一喜,顿时言道;“好,就听你们的。”
说着便将一粒白色凝珠喂到了宝珠的口中,却未见宝珠一点清醒的意思,见此情景,宋离赶忙言道:“殿下,殿下,你可好点没有。”
喊了两声,见段霄飞依然没有反应,宋离这才紧张了起来,毕竟直到刚才,虽然他也慌张,但说实在的,是觉得段霄飞十有**是装的,可如今却变成这个样子,他哪里还能不着急,当即便急切的推攘起段霄飞来了。
心中一个咯噔,宋离哆嗦着手伸到了段霄飞的鼻子底下,却觉出气多进气少,摆明了一副病危之态,宋离急切的言道:“都傻愣着做什么,快去找大夫,找最好的,无论如何,一定要将殿下治好,若不然,只怕就是我们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