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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换我了

    ,最快更新残姝最新章节!顺天府尹黑着脸,压着怒火朝着旁边的师爷吩咐:“来人!请仵作!”

    阿宁和风广言认识的时间不短,她知道风广言不是那种说话喜欢针锋相对之人,唯一的解释是他在故意给顺天府的人难堪。

    为了什么?真的只是为了自己吗?阿宁摇摇头,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晃出去。

    “大人,你这么体恤百姓艰辛,相信也不愿看着阿宁这个样子!”见顺天府尹看过来,风广言开口说了一句更加让人生气的话:“所以不知大人能否在公堂上设个座?阿宁确实身子不舒服!”

    方才还只是暗地里疑惑,现在阿宁偏头望向风广言的目光里的诧异可是挡都挡不住了。

    阿宁现在的身份既并非赵国公主,也并非归云庄庄主小徒,以她现在的身份连个体面的地位的没有,风广言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下三流商贾?

    风广言见阿宁望过来,朝着他宽慰的笑了笑,轻轻开口安抚:“没事,你当得起!”

    阿宁不知道风广言到底从哪看出她当得起了?毕竟就算是赵国四公主的身份也作威作福不到卫国来!

    看着搬上来的凳子,阿宁也不推辞,她坦然就坐了下去,毕竟她没有为难自己的爱好!

    仵作得出结果是一个半时辰之后,这一个半时辰之内,阿宁这个被告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公堂之上,风广言就站在她旁边,二人皆是沉静的样子,若不是时机不对,倒还真生出一种天造地设的般配感来。

    仵作上前一步,一张白娟包着一枚小小的银针:“大人,此人是身上的毒是通过这枚毒针射入的!”

    他捏着银针想了想,继续开口:“这毒针应该是有发射装置的!”

    顺天府尹望了风广言一眼,他还没说话,风广言已经张开双手,一副欢迎来搜的样子。

    那些个衙役上前在风广言身上鼓捣了一番,然后纷纷摇摇头

    “另外,你们和平楼丢了东西就说丢了东西,你们是有人亲眼看到东西被我拿了?还是在我身上或者是在我将觉搜到了你那所谓的香膏?”阿宁冷笑一声:“怎么就一口咬定东西是我偷的了?”

    赶过来的风广言恰好见到此情形,目光一凛。

    兆辉欲哭无泪:“属下看她还未醒,便去买了个早餐,谁知回来时人已经不见了……”

    “找……”

    继康城京兆府衙门前

    阿宁依旧身着一身月牙白衣衫,她深深望着京兆府衙门前的那张大鼓,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拿下鼓锤,重重的捶打在公堂前的那面大鼓上:“咚咚咚……”一阵响亮的鼓声传来。

    不一会儿功夫,衙役将她押到公堂,一个身着绯色官服的人机械的拍下惊堂木:“堂下何人,为何击鼓?”

    阿宁恭敬的磕了一个头:“民女阿宁,城中将觉茶馆的掌柜,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所为何事?细细道来!”

    “民女击鼓是为状告礼部尚书之子下药**……”这番话阿宁说得极响亮。

    不仅是京兆府尹,在场所有人听完这番话都吸了一口凉气。

    京兆府尹眉头阴得不成样子,只见他沉沉一拍惊堂木:“来人轰出去!”

    阿宁便被衙役架着狠狠往衙门外一扔,她手先着地,整个手掌在地上搓滑过去,她原本掩在袖下的左边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完完全全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一扯动,纱布上的血迹似乎更深。

    “再胡闹信不信给你上刑!”衙役丢下一句。

    有人看不过,上前扶起阿宁,好心地劝说着:“姑娘,还是算了吧!”

    阿宁轻轻拂开扶着她的手,抱着伤着的手臂,一步步走到方才那张鸣冤鼓前,再次拿下鼓锤。

    这么一闹,继康城中好多人多赶过来看热闹,兆辉拉住一人:“敢问你们这是干嘛去?”

    “听说京兆衙门现在有个姑娘状告四品礼部侍郎……我们过去凑凑热闹!”

    兆辉松开那人,转过眼看了看穆阳。

    穆阳已经先他一步朝着京兆衙门方向而去。

    “大胆刁民,竟敢扰乱公堂……”看着再次出现在公堂上的阿宁,京兆府尹显得更加不淡定。

    按照律法,若击鸣冤鼓两次,便不得不审理。

    “请大人为民女做主……”阿宁顾不得手臂上的疼痛,头重重扣在地上,满是虔诚。

    来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京兆府尹不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阿宁状告之人是四品官衔,况且现在庄府在卫国的势力他可是心知肚明,庄府他不能得罪。

    京兆府尹沉沉一拍惊堂木,只得言语上威胁阿宁,希望她能自己撤诉:“堂下何人,为何击鼓……若不从实招来小心本官大刑伺候……”

    兆辉挤到人前,望着跪在公堂中央的阿宁,压着嗓子对穆阳开口:“真是阿宁姑娘……”

    “回大人,民女阿宁,是将觉茶馆的掌柜,状告四品礼部侍郎庄纬下药企图……”

    阿宁还未说完,京兆府尹目光在阿宁身上打量,他可不能让阿宁将这番话说出口,否则在自己的公堂上坏了庄纬的名声这罪过他付不起,京兆府尹冷冷开口打断阿宁的陈词:“大胆,竟敢污蔑当朝礼部侍郎……”

    “民女所说句句属实……请大人明鉴!”阿宁说着声音便已经哽咽,她本来长得就单薄,加上昨晚上受伤,失血过多,看着叫人内心不由得心疼起来。

    不远处楼台之上,一个身着青黑色长袍,脸上罩着银色面具之人正打量着公堂之上的这一切,跟着之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脸色。

    随从皱皱眉,看向面具男子:“门主,这阿宁姑娘敢状告庄纬,怕是胜算不大……”

    “对呀!胜算不大……”门主眼睛眯了眯:“那她到底在图谋什么?”

    公堂之上

    京兆府尹沉着脸继续追问:“可有实据?”

    这种事情,实据本就少,京兆府尹是笃定阿宁拿不出证据,到时候以诬告罪名定了案就算是圆满解决了。

    谁知阿宁抬起眼,坚定的看向京兆府尹:“有……”

    她不卑不亢的出声:“还请大人将庄纬那歹人带到公堂,民女可与他当面对质!”

    经阿宁这么一提醒,众人才发现,从阿宁进衙门到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好一会儿,可这个京兆府尹只是一味的想证明阿宁是在污蔑庄纬,而并没有想要传唤庄纬的意思。

    顿时四下议论纷纷。

    京兆府尹看着乱糟糟的场面,一时下不来台面,只得愤怒朝着阿宁一喝:“大胆……四品礼部侍郎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这惊堂木一拍,阿宁身子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她胆怯的看向京兆府尹:“民女不懂律法,不知道审理的流程,但是还请大人为民女做主,还民女一个公道!”

    这下议论声更甚:“阿宁姑娘不知道流程,我可知道,按照我卫国律法,只要有人鸣鼓,除皇家外,不论品衔高低,皆应传唤到案!”

    经这人这么一说,看热闹的人心里更是唏嘘:“这不摆明了包庇吗?”

    这门口虽说离公堂有一段距离,但这议论说话的声音还是可以听得清楚的,京兆府尹见众怒难犯,只得抬手吩咐衙役:“来人,传四品礼部侍郎庄纬!”

    不多久,前去的人便回了来,只是庄纬却并未出现,倒是来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人——礼部尚书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