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催更可以加客服QQ3041446938顾海感激的热泪盈眶,纳头便拜,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朱由光看出顾海是个性情中人,极重义气,这样的人一旦归顺,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他都不会背叛。
如此猛人,朱由光怎么可能不拉拢!
周围的兵士听说,朱由光又买了粮食,过几日就送到,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全都呼啦啦跪倒在地,大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由光一脑门子黑线,自己就是个庶出的王世子,在自己人面前,称呼个小王爷过过干瘾也就算了,如果在外面随便乱叫,传到宗人府耳朵里,那可是一桩大罪!
刚想叫这些兵士从地上起来,以后不能再这样称呼自己,忽然看到营门外,范明带着一队亲兵,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
“范指挥使,一大清早就带人前来,所为何事?”
朱由光有些疑惑的问道。
范明看到朱由光正站在营帐前,眯着一双小眼睛,得意的说道,“朱大人做的什么好事,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来人,速速将他拿下!”
说罢,几个亲兵就凶神恶煞的冲上前,要去抓朱由光。
顾海猛地抽出一把宽背大砍刀,横在朱由光身前,厉声喝道,“老子看你们谁敢!”
那几个亲兵,面对铁塔似的顾海,全都面色惨白,再不敢上前半步。
“呵呵,朱千户好手段呀,竟然命令兵士公然与上官对抗,罪加一等!”
范明一看就是个官场上的老油子,并未惊慌,而是从容的又给朱由光加了条罪状。
“范指挥使,你这是为何?”
朱由光皱眉问道。他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不过范明是他的上官,在没弄清事情缘由前,贸然反抗,只会让事态变的更糟。
他可不想刚来宁远城,就被安一个造反的罪名。
“好吧,我跟你们走。”
朱由光冷声答道。
“大人千万不能去,纪参将就是这样被他们害死的!”
顾海扯着嗓子大喊,看向范明的目光中,已满是血丝。
“纪栏成是被害死的?”
朱由光心中一紧,他原以为纪栏成是在上次宁锦之战的时候战死的,原来其中还有隐情。
冷下脸来,朱由光拍了拍顾海,沉声道:“我心里有数,命令弟兄们不可轻举妄动,等我回来。”
说罢,朱由光便随范明而去。
出了营寨,范明押着朱由光朝总督府走去,过了大堂直奔中厅,朱由光四下查看,发觉总督府里的卫兵并不多,于是心中稍安。
他之所以敢来,就是仗着身怀《九阳神功》,如果真有什么不测,大不了杀出一条血路。
中厅几个明军将官正在谈论着什么,为首一人,身穿斗牛补服绯袍,正站在厅中,来回踱着步子。
能穿御赐斗牛补服绯袍,整个辽东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蓟辽总督——洪承畴!
朱由光不由多看了他两眼,此人身材消瘦,下巴上胡子稀疏,脸上带着疲惫之色,但眼神却十分凌厉。
他的斜对面,一名精壮的年轻人,身披大明制式棉甲,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听洪承畴说着什么,一边轻轻抿茶。
这人看岁数,比其他将官都要年轻不少,也就二十多岁,不用说,这家伙一定就是吴三桂了。
吴三桂此时也就二十八、九岁,却已身居宁远总兵的高位,在整个大明都算是少有的年轻俊杰!
“洪督师,建奴大军已经兵出义州,采取包夹之势,想要再攻锦州。争辽先锋大将军祖将军已经连续上书朝廷,要求急速增援。陛下也已经下旨,要咱们立刻解救锦州之围。而洪督师,却集重兵于宁远、松山一线,迟迟按兵不动,这又是为何?”
距离洪承畴最近的一张太师椅上,端坐着一名身穿常服的小老头,明显在质问洪承畴。
这小老头皮笑rou不笑的盯着洪承畴,一副看你怎么办的操蛋表情。
“此人莫非就是监军张若麒?”
朱由光心中猜测,能在这样满是明军高级将领的会议上,敢公开质问洪承畴,想来除了崇祯派遣的监军,再不会有第二个了。
说起这个张若麒,那可是坏到家了,作为监军一个劲督促洪承畴出战。结果皇太极突袭塔山,夺了笔架山的明军粮草大营,军中只有三天口粮,这时候真该和后金鞑子决战了吧?
他倒好,第一个跳出来,要求洪承畴撤兵!
“现在皇太极大军还未集结完毕,不过命济尔哈朗为先锋,在攻打锦州外围防线,真正的主力动向,尚不明显。如果此时,率领大军出宁远,半途皇太极突发骑兵,绕过我军主力,袭击宁远,我军将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而且,此时后金主力动向不明,如果皇太极故技重施,率骑兵绕道朦国,经喜风口入遵化,直逼京城,我等又该如何应对?”
洪承畴从一个小小的陕西督粮参政,最后成为陕西三边总督,加太子太保、兵部尚书衔,总督河南、山西、陕西、湖广、四川五省军务。把李自成打的只剩18骑逃入山中,其战场经验何其丰富。
立刻指出,全军仓促出击的弊端。
说白了就是,明军以步兵为主,后金鞑子以骑兵为主,人家可战可退,可绕过你的主力,袭击后方,而你追又追不上,野战人少了还打不过,轻易出兵,只会使自己陷入被动。
“哼,洪督师所言,下官一介文臣,对于军事并不能懂。但下官只知,兵部尚书陈大人,早已发来文书,我大明与后金连年大战,早已钱粮吃紧,如今眼看着鞑子大军围困锦州,洪督师却集十数万大军于宁远、松山附近而不救,难道说洪督师是畏敌不前吗?”
张若麒冷哼一声,又搬出了兵部的文书,直接给洪承畴扣了个畏敌不前的大帽子。
“哎,文人误国,果不其然!”
朱由光将张若麒的话听在耳中,发自内心的轻叹了一声。
大明东林党的这些读书人,不但屁用没有,还总在旁边添堵,帮倒忙!打仗前指手画脚,打输了就花式丢锅,鞑子来了更是排着队投降。
“嗯?”
洪承畴行军打仗多年,耳朵极其敏锐,朱由光不过是小声嘀咕了一句,他却蓦然转身,皱眉看向门口,“你是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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