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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沫儿,再叫一遍。”

    宇文拓着急着,连带着脱秦沫儿衣服的双手都停了下来,刚才还是一副要狠狠惩罚秦沫儿,蠢蠢欲动的心跟着平静了些。

    “叫什么?”

    秦沫儿不服气道,紧紧护着自己的衣裳,虽然明白自己的挣扎是徒劳,遇上这个坏男人,什么原则都变成过眼云烟。

    “叫我的名字,沫儿,多少年没有听你叫我的名字了,好想念当初在宫外无忧无虑的生活,你会甜甜地喊我拓哥哥,时常调皮地捉弄我和杜幕生,一切仿佛就在眼前,沫儿,再叫上几遍,让我过过瘾。”

    宇文拓抱着秦沫儿坐在床边上,整个脸埋在秦沫儿的脖子处,深深地嗅着只属于秦沫儿的味道,多长时间没有跟她这般亲密了,只是单纯地坐着,什么都不做,心却靠的很近。

    见宇文拓没有刚才的莽撞,秦沫儿才全身心放松下来,她可担心宇文拓大发兽心,与她大白天的做夫妻之事。

    虽然他是皇帝,他想干嘛就干嘛,可鉴于她的处境,就怕有心人说她惑主之类的妖言惑众的鬼话,她不怕,就怕给宇文拓添乱。

    “别闹了,去政宫吧,我可不想变成众矢之的。”

    “不要,你还没有满足朕的要求呢,叫我名字,沫儿,朕的心肝宝贝,叫一声,好不好,叫我。”

    宇文拓好脾气地求着,别人都不敢喊他名字,就秦沫儿敢,都说名字取着是方便他人喊出来的,偏偏他是皇帝,谁敢直呼名讳。

    今儿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执拗地要秦沫儿喊出来,最好多喊几句,让他从身到心都舒坦了。

    秦沫儿被央求的只好答应了,望着紧闭的大门,这才大着胆子,看着宇文拓的眼睛,张口跟念咒语一般地说道:“宇文拓,宇文拓,宇文拓...”

    不知叫了多少遍,宇文拓的心里舒坦了,秦沫儿紧张坏了,就怕慕容皇后冲进来,想想也不可能的,可还是心里紧张着。

    从决定入宫,家里派了不少的管事老嬷嬷教导她,不可任性妄为,不可大胆行事,不可不计后果。

    这直呼其名算是犯了大忌了吧。

    “好了没,拓哥哥,可以了吧,快去政宫吧,时辰不早了呢。”

    秦沫儿又在催赶宇文拓了,这衣服都脱了,虽然没有尽数脱下来,可还是脱了,穿上去多麻烦呀,不如将想做的事情做完再说。

    宇文拓嘴上应着好好好,可双手诚实地推倒了秦沫儿,上下其手地给秦沫儿扒衣服,动作迅速,怕秦沫儿说出令他不悦的话,及时拿嘴封唇。

    “嗯嗯嗯...”

    秦沫儿被压制地没有半点儿反抗的余地,只能呜呜咽咽地从嘴里发出不清不楚的拒绝。

    可拒绝有用吗?答案是没有用,宇文拓都素了好久了,宇文念柔失踪到如今,这会儿可以好好享用秦沫儿了。

    “嘶,你轻点儿,疼。”

    秦沫儿的身子娇贵,身子稍稍一用力,身上的肌肤就会变红,顾念念的体制完全随了秦沫儿,素了许久的宇文拓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秦沫儿的身上就多了两处红迹,实在疼的厉害才打破了宇文拓的雅兴。

    “沫儿,怪我一时没有忍住,我轻点儿便是了。”

    宇文拓解开两人的束缚,这下可以全心全意地享用了,初入那处的柔软,秦沫儿直颤栗地不能自已,紧咬着贝齿,这才没有将痛吟宣泄出来。

    “沫儿,别紧张,放松一些,你快夹死我了。”

    宇文拓深受着压力感,实属煎熬,整个都跟着秦沫儿一样变得紧绷起来,虽然许久未恩爱了,可他知道秦沫儿不该如此紧绷的,这是怎么了?

    疼,干涩的疼,疼的秦沫儿眼泪都出来了。

    “拓哥哥,你轻些,疼死了。你怎么一开始就,就进去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秦沫儿的痛诉让被情欲迷了眼的宇文拓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着自己的冲动,实在是苦了秦沫儿了。

    立刻抽出自己的骄傲,满脸歉意地看着秦沫儿,温柔道:“沫儿,拓哥哥一时被你迷了心魂,让你受罪了,这就向你赔礼道歉。”

    都是杜幕生这个人让他乱了分寸,宇文拓摇晃着脑袋,将这些混账的醋劲儿丢出脑袋外。

    这才重新充满爱意地看着秦沫儿,俯身去亲吻她柔软且饱满的小嘴唇,红艳艳的霎是可爱。

    “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今儿的你很不对劲,是因为杜哥哥的原因吗?还是柔儿的口不择言?”

    专心埋在秦沫儿脖子处狂啃的宇文拓恋恋不舍地抬起脑袋,幽怨地盯着秦沫儿,质问道:“还叫杜幕生杜哥哥,你还真不怕我吃醋啊。沫儿,这辈子,你的眼里,你的心里,你的身体里只能容下我,听到没有,不许再喊他什么杜哥哥,你不知道他喜欢你吗?”

    “什么?杜哥哥喜欢我?你胡说什么呢,他待我如亲妹妹,不许你胡说。”

    秦沫儿对其他的事情通透,可是对感情之事,尤为糊涂,所以才让宇文拓有机可乘,顺利拿下。

    也许顾念念的本质上是遗传了秦沫儿吧,所以对夜枫,楚子轩,楚子逸对她的喜欢才那般后知后觉。

    “胡说?当年,他的眼里可都是你,你怎么没有发觉吗?多少次他欲言又止地想要表达爱意,可每次一看到你明亮而有神的眼睛,就说不出来话,每次护着你,帮着你,你直到如今还是全然不知吗?”

    宇文拓不可置信,当初秦沫儿不知道杜幕生的心事就罢了,如今柔儿都挑明了,怎么还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感觉,难不成沫儿真的对杜幕生没有任何感觉?

    秦沫儿眨眨眼,再一次眨眨眼,拼命回忆起那些快乐的时光,杜哥哥有欲言又止吗?他说起话来不是一直吞吞吐吐,三思而后行吗?这是谨慎啊。

    杜幕生护着她,帮着她,不是因为她的年纪比较小吗,自然要让着她才是,谁像宇文拓那么坏,从认识的第一天就开始嘲笑她,捉弄她,直到后来还欺负她。

    秦沫儿坦然地摇摇头,坚定道:“你想多了吧,杜哥哥就是哥哥,跟我亲哥哥一样,你都瞎想什么呢,他待我也是如同亲妹妹一般,他说过的,他在家中没有妹妹,所以把我当成妹妹看待而言。柔儿的话你也深信不已吗,她才多大,自己还在品尝爱情的滋味,怎可看穿他人的心事,你就知道瞎吃醋。”

    所以,杜幕生的一番爱意被不懂感情的秦沫儿完全搞错了,那一腔满满的爱意错付了?

    宇文拓现在半点儿不爽也随之消失,他开始同情杜幕生了,也无比感谢自己当初的勇于表白,要不是当初先下手为强,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像如今一样守着秦沫儿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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