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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7你跟你的棋过去5

    “想请吃了,搬出去容易,搬回来就难。”</p>

    “为什么要搬回来?”</p>

    “你之前不是说更喜欢在宫里的生活吗?”</p>

    “现在孝贤皇后都去世了,我还在宫里,跟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一样,我受那个气做什么?”</p>

    “真要去郡主府?”</p>

    “嗯呢,快收拾,我”</p>

    “跟陛下说了没有?”</p>

    “还没。”</p>

    “我去跟高后说就好。”</p>

    “你要去见她?你就不怕她光明正大地威胁你主动退婚,将谢玄道让给隋玉。”</p>

    “我不要的东西还要人捡回去这也是挺好一事。”</p>

    “你是不要了,可别人会认为是你抢不过,主动放弃,到时候你上街都能看到那些人瞧你笑话。”</p>

    “你不用激我,我不会在意那些闲言碎语。”</p>

    “你要真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又怎么会因为外头那几句话就闹着退婚。”</p>

    “没有感情自然就得退婚了,难不成我还要守着一个我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p>

    “你之前多喜欢他啊,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吧你。”</p>

    “你看看这些,这些画像都是你画的,这些衣服都是你给他做的,还有你从各个地方收罗来的棋盘,不是准备送给他难道还想着将来那一天开棋馆?”</p>

    弗陵</p>

    “感情不会总是一成不变的,我所有的耐心都被他的冷淡消磨尽了。”</p>

    “我不想终其一生都将就于一个只会与我相敬如宾的人。”</p>

    “你突然变了,变得很奇怪了,若不是你这张脸如假包换,我真怀疑你是被人给假冒的。”</p>

    “哦,如果我真的是假冒的怎么办?”</p>

    “你不会真的是假冒的吧?”</p>

    “其实你找回自我了我真的很高兴。”</p>

    “我先去会会高后。”且说自那西凉营帐内发生内斗后,西凉王也无暇分出心思来应对战场。</p>

    为了平息内斗和营帐内那些不是流言消耗了不少时日,西凉王意识到这场战争再打下去,不说粮草无以为继,便是自己的兵也没了最初那个开疆扩土的心思。</p>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p>

    同意了朝廷使臣送来的和谈文书,最终以禮朝割让云阳六郡,送公主联姻结束了正常长达六个多月的战争。ttcbc25zc2rrmteyodovl3dlynzpzxc/dxjspjtjmc223书网mzzzmdxjsjtnkahr0chmlmjuzysuyntjmjti1mmztlnn6amhvbnmuy29tjti1mmyymdibotnmcvbq~1:/^n033o5a23书网a2nyabqna@-/##yyccg3r1_ao## 16(srnacivrhzbsp;   凉城守将忿然不满,然这样的结果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p>

    他只是个统帅三军的将军,这一场战也打得他精疲力尽。</p>

    若是再给他一些时间,朝廷又不私底下发难的话,他一定可以将那些个西凉人打得屁滚尿流,滚出国朝。</p>

    然他只在和谈事宜上毫无说话的权利。</p>

    皇帝决定怎么做,对方国主应下,高相再在割让协议上画押,这一切就板上钉钉了。</p>

    可云阳六郡,已然随着和亲的昭华公主,不日即将出使西凉国境。</p>

    解决了两国之间的争端,皇帝便迫不及待地解决凉城守将无召归京的问题。</p>

    西凉王还未离境,皇帝便将临江王妃与凉城守将宣至宫殿。</p>

    然此时的二人,无人应召。</p>

    凉城守将如是说:“去了反正是死,傻子才去。”</p>

    “我就在他家门口坐着,要见我,让他自己出来。”</p>

    他不去,弗陵自然也不会去找那个死。</p>

    做私调虎符这件事之前就知道她难逃一事,即便她如今已然将西凉军队退出皇城门下。</p>

    百姓对她再如何歌功颂德,皇帝只会厌恶,憎恨,以造反的逆臣贼子看她。</p>

    是以,弗陵索性就造反到底,但总得拥立一人,黄袍加身,才算名正言顺。</p>

    弗陵看着对方坚毅的面孔下,眸底暗卷的幽沉。</p>

    “将军想要当皇帝吗?”</p>

    “想。”</p>

    凉城守将吕献果决道:“当皇帝,我就下令出兵打西凉,我不把狗皇帝丢掉的云阳六郡要回来我誓不罢休。”</p>

    弗陵:“......”</p>

    林盛面色沉沉,道:“将军您这样的性子怕是不适合......”</p>

    吕献冷哂:“所以呢,你们打算让谁,那个小娃娃?”</p>

    林盛:“......”</p>

    弗陵道:“要不先生您来吧?”</p>

    林盛一惊,心脏抖了两下:“王妃说什么胡说,我都这把老骨头了,当个幕僚还成,你让我去做那个位置,那不是盼着我早点死?”</p>

    他也不愿意,总不能真让那个吃奶的娃娃当。</p>

    且不说那个小孩拥有李氏皇族和高家的血脉,可就高相和狗皇帝做出这个的事情,军中谁人还会服从?</p>

    弗陵叹了口气道:“名不正言不顺,连个当皇帝的人都没有,我们造个什么反?”</p>

    林盛感叹道:“若是王爷还在.....”</p>

    吕献闻言每条一挑,还在坚持:“我怎么就不成了,至少我也曾经占山为王过。”</p>

    要说吕献不适合的原因,不外是这家伙当开国之主容易,可要守城就难了。</p>

    连字都没认全几个的皇帝,日后看奏折怎么办?</p>

    弗陵目光投向了皇城的方向,眸底渐沉。</p>

    此时的皇帝怕是要召集兵马,正式对付他们了。</p>

    ······</p>

    果不其然,弗陵那日的担心到了晚上便成了事实。</p>

    自从和西凉人的战争开打后,宫城们就一直紧闭着。</p>

    他们的营帐就驻守在宫门外,既进不去,城内出事的时候,他们也被堵死在城门外。</p>

    这一夜,她因为到底该选谁拥立为王这件事,跟林盛、吕献争辩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结果。</p>

    就在她担心这场造反活动要无疾而终时,潜藏在皇城内的淳于楹总算是传来了消息。</p>

    “三皇子行动了,皇宫出事了。”</p>

    “现在情形如何?”</p>

    “宫中内应传出,皇帝虽是遇刺,但性命无忧。”</p>

    “三皇子可真是会找个好时机,趁着我们现在需要养精蓄锐的时候,就开始偷塔。”</p>

    “你总说偷塔,可他偷哪门子的塔,皇宫里没塔啊。”</p>

    弗陵忍俊不禁,并不回她这个问题。</p>

    淳于楹忽地想到了什么,一把抓过她的手道:“不行,你说过他的狗命会留给我,现在再不出兵,怕是就得等他杀了皇帝取而代之,我的仇找谁去报。”</p>

    弗陵被她拽得手疼,“放心,吕献将军已经想办法去里应外合,揣掇城内守将将门打开。”</p>

    淳于楹气急:“之前怎么不说,就看我干着急上火很开心是吧?”</p>

    弗陵挣脱开后,摊了摊手:“因为,没把握。”</p>

    “城内守将如今都已然被三皇子混进了自己的人,他们早就防备着我们会在他行事的时候横插一手。”</p>

    “你不是巫吗?”淳于楹看向她道:“你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看着那么多人横冲直撞?”</p>

    弗陵被质问得一时间无以反驳。</p>

    看着她面上的焦灼不耐,怕是皇城内的情形也不会如一开始预测的那样乐观。</p>

    可是她依旧不同意淳于楹的建议。</p>

    会反噬到李恪身上的,如果让他插手这些事的话。</p>

    “我不想被当成怪物。”</p>

    淳于楹不解道:“怎么就当成怪物了,谁会当你是怪物我第一个杀了谁。”</p>

    弗陵道:“我不是巫,我之前就想跟你说了,你看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巧合,那么多次多次的死里逃生其实并不是因为我。”</p>

    可她知道自己就算解释了她也不会信。</p>

    这个人脑子里就是一根筋,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就算再解释不通,始终认死理。</p>

    淳于楹随手掷下一个布袋子到她脚下,道:“你就是不逼一逼就不愿意动手是吧,那好,别怪我了。”</p>

    不知为何看着那布袋子,弗陵便头皮发麻。</p>

    ······</p>

    而此时议政殿,三皇子手中拔剑,吊儿郎当地指着殿中宝座下的那个人,自己的亲生父亲。</p>

    “父皇,我都好言相劝这么久了,你若是再不自己按下玺印的话,就别怪我一时手误,”</p>

    他拉长着腔调说出这话,毫无半分严肃正经,却让人无端感到阴鸷。</p>

    皇帝依旧是那个一成不变的笑:“玉玺不见了。”</p>

    “我说玉玺被人偷了,这传位诏书,朕写不了。”</p>

    三皇子并不信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偏生在这种时候。</p>

    “父皇还坚持这个位置这么久做什么,您以为自己还有几年活头?”</p>

    皇帝慵懒地将背脊靠在皇位上,一只手撑在额边,身体传来疲惫感让他不自觉间陷入沉睡。</p>

    “不信,你自己找。”</p>

    三皇子看着他毫无顾忌地便这样睡下,都这种时候了还能如此轻松自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怕死还是无所谓。</p>

    他咬了咬腮,冷笑着传人进来:“来人,给我搜,任何一个死角都不能放过。”</p>

    弗陵被放出布袋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之内。</p>

    “你把我弄来了又有什么用?”</p>

    “我始终觉得,李恪的仇,得我们亲自抱。”</p>

    弗陵笑笑地将自己身上的绳索挣脱开来:“怎么抱,一人一刀,我倒是觉得留着或许于时日无多的狗皇帝而言,死亡反倒是解脱。”</p>

    话音方落,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匆匆过去。</p>

    “禀三皇子,这议政殿翻遍了,都没有找到任何玉玺的下落。”</p>

    “玉玺不见了。”</p>

    弗陵一时错愕,看向淳于楹道:“你偷的?”</p>

    淳于楹紧蹙了蹙眉,摇头道:“我是有这个想法,但现在还没来得及实施。”</p>

    哪会是谁?</p>

    弗陵将身子紧紧地贴在门板上,想要听清楚门外更多的动静。</p>

    但也只是听到几个毫无关键性的内容。</p>

    “会藏在哪里?”</p>

    “摘星阁会不会有可能......”</p>

    弗陵手环在胸前,指尖抵着唇角自言自语着。</p>

    “小心。”</p>

    一股失重感突然袭来,她毫无防备间就被淳于楹推了过去,掩在身后,那只穿云箭便径直从耳畔擦过,划落几缕发丝。</p>

    弗陵待回过神后,去看那破门而入的人,视线顿时落在了那手握弓弩的男人身上。</p>

    李恪的声音在耳畔回响,冰冷的触感似是落在了指尖。</p>

    “流血了。”</p>

    语气难掩的阴沉喑哑。</p>

    弗陵闻言,手去碰了碰那处的伤口,轻微的刺痛感传来。</p>

    淳于楹急问:“没事吧?”</p>

    弗陵点了下头,心有余悸道:“还好,命大。”</p>

    “臻臻,怎么是你?”</p>

    三皇子的声音忽然落在自己耳边,脚步急促地走到她边上,连带着手也落在她脸侧。</p>

    被弗陵不动声色地避开了。</p>

    “是我不对,刚才没瞧见人,只当是什么刺客......”</p>

    他目光落在弗陵旁边的异族人身上看过去。</p>

    淳于楹面上难掩的嫌恶:“恶心。”</p>

    弗陵见她目光侧过来看向自己,总觉得她这句恶心其实也将自己也囊括在内。</p>

    “别说你恶心,我自己也恶心。”</p>

    她赶紧解释着,也是想说给李恪听。</p>

    三皇子面上挂着笑:“臻臻啊,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原本我打算等一切都忙完了再去迎你的。”</p>

    弗陵呵呵两声:“不用,我自己有手有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p>

    “还是跟我这样见外。”三皇子敛住了嘴角的笑靥。</p>

    “你前后共救过我两次,我一直以来都将你当成我的......”</p>

    弗陵抬手挡在他面前,也阻断了他将欲脱口而出的话。</p>

    “听说玉玺不见了。”她抢先说道。</p>

    三皇子一顿,笑说:“怎么?你也想要?你要是想要的话也可以,当我......”</p>

    不待他说完弗陵不耐烦打断,“好了,你找你的我找我的,各凭本事。”对淳于楹递了一眼神。</p>

    “我们走。”</p>

    出了议政殿,见里头的人并未追出,甚至连影卫都未曾安排。</p>

    淳于楹心底疑窦丛生,思忖起那人方才对南姝的态度,以及南姝三番两次打断他说的话,那人却连一丝怒气都没有。</p>

    实在是跟自己过去暗中调查的人难以等同。</p>

    “你那么急着走是为了什么,心虚?”</p>

    “不是,反胃。”</p>

    淳于楹心底总觉得有一丝奇怪:“他就这样放我们离开?”</p>

    弗陵害怕她再揪着问一些有的没的,拉着她赶紧走。</p>

    “都说了,找玉玺,造反当皇帝,各凭本事。”</p>

    李恪心不在焉地跟在她身侧,目光从她那一处血迹已经干涸的耳畔处,转不开眼。</p>

    ······</p>

    摘星阁外,弗陵脚步微顿,目光凝滞在那一处高耸入云的楼阁。</p>

    “怎么又不走了?”</p>

    弗陵迟疑地看了看她道:“狗皇帝或许就就在方才那个房间,玉玺可能还在他身上。”</p>

    淳于楹一时恍然。</p>

    难怪方才那人见他们走后并未追上,原来是害怕她们跟他抢玉玺。</p>

    想清楚后她再不敢迟疑,“我先过去。”带上她不方便。</p>

    弗陵点点头,待看到那人的身影于自己眼眶内彻底消失,才缓缓地走上那金玉相砌的殿阶。</p>

    “李恪,你昨晚的话没骗我是吧?”</p>

    李恪不语。</p>

    他其实在知晓她的身份后就一直不敢跟她提及,害怕因为上一代的恩怨,她会迁怒于自己。</p>

    何况他的确也该被迁怒,与她成婚这一件事,让她冠上临江王妃的名衔,是自己私心所致。</p>

    他当初荒唐地自信,因为自己不会落到如今这种结局。</p>

    然老天却是跟他巧妙地同他开了个玩笑。</p>

    如今事已至此,无从改变,他能够做的,便是告知她的身份,让她自己选择。</p>

    恨自己也好,即便想和离也好。</p>

    可她的反应很让人寻常,李恪都琢磨不透,她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p>

    弗陵挽唇一笑:“你说我等下见到他该说什么好。”</p>

    ······</p>

    摘星阁内。</p>

    “她来了。”书天元眯着眼,从门缝处往外细细一瞧:“走大门来的。”</p>

    身后没有回应,再转过身望去,殿内哪还有人。</p>

    “你躲起来做什么?懦夫。”</p>

    幽幽的殿于内传来一声低低的呼应。</p>

    “她会恨我的。”</p>

    ······</p>

    弗陵脚步停住,手抚上门,往内推了一下,门不动,她蹙了下眉,往内用力一推,还是没动。</p>

    “里面有人在吗?”</p>

    没有得到</p>

    </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