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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那是谁的飞刀4(修文)

    “是她指使你偷盗少林经书的?”

    单鹗:“不,她喜欢少林经书,我自要想办法为她弄来。”

    少林一众僧人已是气的紫胀着一张脸,若非戒律森严,只怕早已持棍而上了。

    心湖宣了一声佛号,平定了下心情,不欲再问,毕竟此处还有外人,少林的面子是丢定了,可再问下去,又会问出些什么,也不一定呢。

    阿飞却不管这些,问道:“百晓生,你可知道,阿飞闯兴云庄时,身受重伤,为林仙儿所救,为何那些人不去搜林仙儿的冷香小筑?”

    百晓生:“林仙儿那女人看上了阿飞,她自有法子在她的住处藏人,哪个男人舍得去搜她的住处,就是真有人去,也会被她的身体所迷惑。”

    阿飞皱了皱眉,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又有些恶心,听这人的意思,那林仙儿竟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可她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想想她的温言软语,主动亲近,还有那轻轻一吻,阿飞一口气哽在喉中,难受得紧。

    李寻欢叹息一声,上前为他抚了抚背,见阿飞面色稍缓,才对心湖大师一礼道:“大师,李寻欢既非梅花盗,是不是,可以下少林了。”

    心湖大师叹息一声:“是我少林误会了檀越。只不知,单鄂、百晓生两人何时能恢复正常。”

    他更想问的是,他们为何为变成这样,那水晶瓶中的液体,又是什么?

    李寻欢笑得温暖,只听他缓缓道:“大师也听心眉大师说了,我们此行,路遇五毒童子,是一位姑娘救了我们。”

    他指了指地上的水晶瓶道:“这便是那位姑娘送与在下的。”

    心湖看向心眉,心眉点头。

    李寻欢又道:“听唐姑娘说,这药效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想来,再过一时,他们就会醒来。大师若有问题,还请尽快询问,李某先行告辞了。”

    他不待众僧回话,已拉着阿飞,向少林众僧行了一礼,向外走去。

    心树宣了声佛号,道:“掌门请便,老僧去送送两位檀越。”

    心湖点点头,继续盘问百晓生与心鉴去了。

    三人行到院外,李寻欢才道:“大师请留步,他日或见,你我再畅谈一番不迟。”原来两个却是旧相识。

    心树微笑点头,目送两人走远,方慢慢踱回院内。

    李寻欢只以为,梅花盗一事到此为止,只需将梅花盗同谋抓住即可。

    李寻欢心情复杂难言,却也不敢耽误,与阿飞紧赶慢赶,终于在第三日午后回到太原。

    却不料太原城中喧嚣日上,兴云庄内又有大事发生。

    两人刚刚入城,就听到有人在议论,那龙啸云竟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他明明知道李探花与其表妹有婚约在身,竟以一见倾心为名,对李寻欢说,他喜欢上了林诗音,又装作患了相思病,命不久矣,小李探花忒也重情,不愿义兄出事,只得将未婚妻与李宅相让,远走关外。

    其夫人竟也是个糊涂的,她一介妇人,竟敢私自扣下千面公子送与小李飞刀的秘籍,他儿子龙小云偷学里面的武功,还被千面公子抓了个正着。

    还有武林第一美人林仙儿,竟与许多男人有染,就连少林寺的心鉴大师,江湖名宿百晓生,藏剑山庄少庄主游龙生、青魔手尹哭及其爱徒丘独、铁面无私赵正义...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最重要的是,龙啸云、林仙儿、百晓生、心鉴竟是梅花盗一事的主谋,李寻欢是被他们陷害的。

    听说千面公子与小李飞刀的父亲有旧,他大怒之下,要杀光兴云庄内所有人。

    李寻欢已愣在当场,随后运起轻功,狂奔而去。

    他的神色颇为焦急,哪怕是被义兄龙啸云背叛,也不曾像现在这般,简直不像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小李飞刀,反比阿飞更像个毛头小子。

    阿飞诧异之下,也追了过去。

    待得两人到了兴云庄门口,早已不见那不可一世以鼻孔看人的门子。

    庄内一片肃静,那些因梅花盗一事聚集的一众武林‘正义’,竟像是消失了一般。

    待得李寻欢、阿飞闯到正堂,就见堂内坐满了人,个个面如土色,正上方坐了两人,左边是一位绯衣公子,他生得唇红齿白,清秀可人,但见众人看他的目光,活像是见了阎王,便知这人定然不好惹。

    右边正是一身天后套装的唐一菲,她虽闲适的坐在那里,可一身的气势,却将众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李寻欢见此,狂跳的心脏,终于归位,他先向唐一菲道谢,又向那绯衣公子行了一礼,口称前辈。

    绯衣公子冷哼一声:“当不得李二公子一声前辈。”

    李寻欢面色一苦,又行一礼。

    绯衣公子一挥手间,已一掌将李寻欢打出了门外,以李寻欢的武功,哪怕躲不过,也不至于全中,可他却是不能躲,也不敢躲。

    只听那人又道:“我王怜花的朋友有你这般不肖子孙,只怕是气得要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李寻欢的身体已摇摇欲坠,面色灰暗,吐出一口血来。

    那人却当没看到一般,继续道:“李二,你能耐了啊,未婚妻可以拱手相让,祖宅可以送人,你爹娘的牌位可曾带走,这些年来,我的好友都是由这个卑鄙小人来祭祀的?只恨友人不能自地下爬出来,亲来找你清算一回。”

    李寻欢被说得面色大变,又吐出一口血来。若非阿飞扶住,只怕已是站不住了。

    还不待他说些什么,就见那绯衣公子转向一旁的唐一菲,问道:“小姑娘,你说,这些人该怎么处置。”

    唐一菲:“龙啸云伙同林仙儿、少林心鉴、百晓生等人做下这等恶事,自当废去武功,交于官府处置。”

    她见王怜花挑了挑眉,又道:“若是各位认为江湖事就该江湖了,那也好办,只需将他们废了武功,交给那些苦主。”

    她歪头想了想,又道:“只是苦主太多一些,这不够分啊,不如让他们看着分,是五马分尸好,还是乱刃分尸更好些,或者来一次竞标大会,谁要胳膊谁要腿,谁要眼睛,谁要耳朵。不管是割下来去喂狗,还是剁碎了包饺子,或是烧成灰扔进茅房,都没问题嘛。至于这些从犯,就看各位苦主想怎么发落了。”

    堂内已有人,吓得晕了过去,还有一人胆子太小,直接失了禁。

    王怜花冷哼一声:“李二,把那丢人现眼的扔门外,别脏了李宅的地。”

    听了唐一菲与王怜花一翻交谈,龙啸云已是面无人色,牙关紧咬,浑身发颤。

    李寻欢此时,还有些气血不顺。

    阿飞上前将那人拎起,用他的衣服擦了擦地,扔出门外。

    只听嘭的一声响,那人闷哼一声,却是不敢多说一句,千面公子之前只出一掌就废了龙啸云的武功,已是将这群人吓破了胆,却不想这位看起来飘然若仙的女子,竟也是这般的蛇蝎心肠。

    李寻欢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是说不出话来。

    唐一菲叹道:“探花郎可是认为我处置得不妥当,可那些被这群畜生,先奸后杀的女子,难道就那般的轻贱?她们被人掳虏时的惊恐害怕,被人蹂/躏时的痛苦不堪,被虐杀的绝望,难道不该报应到这些人身上?”

    李寻欢的脸上全是痛苦,他已闭上了嘴,说不出话来,他一直知道龙啸云对他有恨,却想不到,他会做出这等恶事。

    门外跌跌撞撞走入两人,正是龙小云与林诗音。

    两人到的时候,龙啸云已被废了武功,他们未曾看到那情景,此时听了唐一菲的话,却是不得不现身了。

    龙小云大声道:“你这妖女,从哪里来,竟敢在兴云庄兴风作浪。”

    他用天真无邪的眼神看向李寻欢:“叔叔,我娘总说,你能保护我们,你为何不将这两个恶人,自我家中赶走。”

    李寻欢晃了晃身子,却是不答这话。

    王怜花把玩着手中折扇,玩味道:“你家?”

    龙小云还待再说什么,已被唐一菲打断,只听她道:“做下的孽总是要还的。你与你父若愿进男风馆,当一辈子的男妓,我倒可以请那些苦主饶他一命,天天去照顾你们的生意。”

    “不然,你立个誓,你与你的子孙后代永为娼妓,以赎你爹迫害无辜女子之罪。只消你敢发下重誓,我亲手送你进男风馆,自可以饶你爹一命。怎么样?”

    王怜花挑挑眉,这姑娘看着气势逼人,再正经不过的一个人,却不想竟是这般的性情。

    林诗音又羞又恼,气恨交加,简直不知如何自处,但为了儿子,还是上前一步,挡在龙小云身前:“这位姑娘,此事与我儿并不相干。”

    唐一菲点点头:“林夫人说的是,他爹做的孽,自不与他相干,但江湖人不就途个快意恩仇么?既然他爹祸害了人家的姑娘,就不兴人家来虐杀他的妻儿么?”

    “你是李寻欢的表妹,江湖人或许会看在小李飞刀的面子上放过你,但龙啸云的亲儿子,以后想在这世间安生,那就是做梦,只那些死者的家属,就不会答应。”

    她见龙小云一双眼睛,如同毒蛇一般望了过来。不禁微微一笑:“小屁孩,你以后可以过上逃亡江湖的生活了,开不开心。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你爹造下的孽。

    记住了,哪天在路边被人捅了刀,喝水吃饭被人下了毒,住店被人套了麻袋,都不要怨天尤人,要怨就怨你有个好爹,看他多为你考虑,作为梅花盗的首领,他可是给你招了□□十家仇人,这其中还有武林名缩,更有一派掌门。想必你的逃亡路,一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