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伦皱了一下眉头,他刚回到宿舍,本来不想接这个电话,但是陈文乐一直在打,不停的打。无奈,陈伟伦接起了电话,一开口便是国语:“乐哥,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没什么事,就这样吧。“等下,你过来我这一趟,有些事要和你聊聊!“陈文乐生怕他挂断电话,急忙说道。“不了,太晚了,我要休息!“陈伟伦拒绝说道。陈文乐皱眉压低了噪音:“有人在查当年的案,不想死,就过来,对下口供,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找你。”一说起当年的案,陈伟伦脸色大变,额头更是大量出汗,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乐哥。”“行,今日之后,永远都不会再找你。”舍友看到陈伟伦脸色有些白,更是一身汗,关心问道:“伟伦,没事吧?”“刚跑了下步,朋友约我,我先出去一趟。“心里有鬼的陈伟伦调整了一下,淡淡说了句。“今晚要是回来,记得帮我打包宵夜,随便什么宵夜,能顶肚子就行,尼玛的,今晚老子要撸通宵,虐死这帮菜鸟。“行!”陈伟伦和梁437胜祖几乎同时到来的别墅门口,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打的,一个开车。梁胜祖一下子,轻打了一拳陈伟伦不爽地说道:“你小子好久不找我们了,是不是要跟我们撇清关系。”陈伟伦有些反感说道:“这是大陆,别再玩了!““大陆怎么了,大陆一样是有钱人的天下。”梁胜祖满不在乎说道:“大陆的赵丽樱听说过没,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爬上乐哥的床!”陈伟伦一甩头,心中很清楚,他跟这些人已经渐行渐远,不可能再走到一起,何况他很享受现在的大学生活,也不想再跟过去有任何的瓜葛,连粤语都不讲,刻意地淡忘过去。冷云峰见到二人到来,提着陈文乐来到了客厅,随意一丢,将他抛在了地上,疼得他咧嘴喊痛。门铃一响,冷云峰前去开门,拉门的时候,红木大门挡住了冷云峰的身影,二人看不到以为冷云峰的身影,不虞有诈,径直进入了别墅。砰!就在关门声音响起的时候,冷云峰左右手各捏着一根牙签,猛地往陈伟伦二人的颈部动脉扎下。啊…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剧烈的痛楚让二人跪倒在地。“你们的动脉被牙签封住,尽管去试试拔出来,只要你们不怕鲜血射穿了天花板冰冷沙哑的声音,让他们停下了要拔出脖子上的牙签。“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出手对付我们,大哥,你是不是认出人啦。“梁胜祖惊恐地叫道。“无冤无仇?“冷云峰一脚踢过去,将梁胜祖踢得在地板上滚了几圈,最后撞倒沙发上才停了下来。“你,你干嘛,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偿命!”陈伟伦看到梁胜祖差点一脚被踢晕过去,惊慌地喊了起来。“你还有脸说法治社会!”啪!一把抽凑过去,陈伟伦的脸立即肿成猪头,吐出了一口血水和几个牙齿。“好好给我说下当年hk事件,如果错漏一个字,我敲断你的手!”陈伟伦二人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吐出了当年谋害hk的细节,大体上跟陈文乐一样。“放过我吧,我已经再为我所犯下的罪行忏悔,每个礼拜我都会去教堂,虚诚仟悔自己的罪行,我后悔当年所做的一切。“陈伟伦哭了起来,身体不停地颤动。“忏悔能饶恕过错的话,那hk不就是白死了!”冷云峰咬牙切齿,随后(cjej)说道:“你们三个动手,杀死对方,谁活着就可以离开!”“这…”陈伟伦和梁胜祖都被冷云峰的话震慢住,一时间呆愣了当场。而陈文乐知道眼前这个黑衣人的可怖,没有枪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就在陈伟伦和梁胜祖发愣的时候,陈文乐已经滚到一边,杂物室有一把电锯。这是陈文乐唯一的活命机会,为了活命,他疯狂了起来,双目通红,一拉电锯。滋滋…恐怖的声响立即惊动了发愣的陈伟伦和梁胜祖,这一刻他们知道乐哥是要玩真的。“尼玛的,乐哥,这是你通我的!“梁胜祖冲入了厨房,一手拿起一个不锈钢锅一手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陈伟伦也滚到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另一手也倒提着一张椅子。陈伟伦和梁胜祖不是没有想过干掉冷云峰,但是冷云峰一出手就彻底制服了他们,给他们留下了一个不可战胜的感觉。陈乐文拿着电锯就冲了上来,陈伟伦一把将椅子扔了过去,但没用,瞬间被陈文乐的劈开。他看到陈伟伦手上只有一把水果刀,立即向陈伟伦杀了过来。三人都有伤在身,动作没用往常那么利索,没一下子就短兵接触。电锯劈开一截手臂,陈伟伦惨叫起来,手中的水果刀在乱划,断臂处血流如注。滋滋……电锯劈在了陈伟伦的脖子上,没用劈开,脑袋连着层皮肉,鲜血喷涌而出,射陈文乐一脸。梁胜祖冲了散来,一刀砍在了陈文乐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的他的衣服。陈文乐转身将电锯挥向梁胜祖,但被梁胜祖一个钢锅砸下,打在了他的手腕处,瞬间将电锯打掉在地。梁胜祖一扑而上,看也不看猛砍陈文乐,刀刀见血,刀刀入肉。陈文乐双手乱摸,摸到了陈伟伦掉在地上的水果刀,猛地向梁胜祖刺了过去。细长的水果刀,刺入了梁胜祖的小腹,猛地一拉,顿时喷出了鲜血。发狂的梁胜祖疯狂地砍着陈文乐,足足看了十多刀,将陈文乐砍得面目全非,死的不能再死。他瘫坐在地方,喘着气,一手死死按住腹部的伤口,但是没用,血怎么按都按不止,已经伤到了内脏,没多久就昏倒在地。冷云峰淡淡看了一下,知道他绝无活命的机会,也懒得补刀,关闭了视屏,离开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