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点了点头,将手机的灯关了,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当中,整个房间里面充斥着一股发霉的气息,看样子是很长时间没怎么住人了,墙角都已经结了蜘蛛网,老头给他们的被子上都是补丁摞着补丁,看样子至少有十几年的历史了。
江城躺在床上,看了看表,刚刚十点,这在城市才是夜生活刚刚开始。但是在这个原始的小山村里面,却是鸡犬无声,整个古镇都进入了沉睡当中。
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娱乐工具之类的,要是乐趣的话,恐怕就剩晚上躺在床上的那点乐趣了,整个村寨里面,就只有族长家里有一台黑白电视,还老是收不到信号,时有时无的,至于别的家里面,唯一能看到的现代化的东西,就一个电灯泡,一个手电筒,有些家里,甚至还点的是松油灯。
老头家里,就只有他们夫妻两个生活的房间里面有一个电灯,其他的房间都不怎么住人,老头有个儿子,不过老头不是这里的人,他儿子也自然而然的不是这里的人,老头也不愿意自己的儿子一辈子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儿子现在在华源市上班,也就每年过年的时候回来看看老两口,其他的时间都在外面待着。
江城将手机拿出来,却发现这里没有丝毫的信号,他心里暗骂了一声,便重新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面,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不出江城所料,半夜的时候,外面下雨了,这里的下雨可不像他们上次那种毛毛细雨,这里的雨,用瓢泼一点都不过分,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刚刚入睡的江城便被这阵阵的雨声吵醒了过来,江城坐起来,看了一眼一旁的吴邪和王胖子,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走到外面方便了一下。
就在江城方便完的时候,江城用惺忪的眼睛乱看了一下,一道炸雷下来,江城瞬间蹦大了眼睛,古镇的门口也就是那个碉楼那里,有一道手电筒的光闪过来闪过去。
江城心里猛然一惊,瞬间清醒了过来,他随便从刚刚小解的地方摘了一片树叶,顶在自己头上(b),猛的冲进雨里,往门口那里冲了过去,漆黑的夜里,那道手电筒的光实在是有点显眼,而老头家的房子,刚好在那个碉楼的斜对角,只要一抬头,就能看的见碉楼。
江城几乎没用多久便到了碉楼附近,快到了那里的时候,江城放慢了脚步,好在这时晚上,并且还下着雨,他几乎躲都不用躲,江城走在阴暗中,几步到了碉楼附近,江城仔细的看了看那道手电筒,果不其然是一个人,那人影看样子是往来走,但是雨势太大,江城看不真切。
结果人影走了几步,忽然手中的手电筒掉了下去,整个人趴在泥水里面不动了,江城心里一惊,看了几秒钟,躺在地上的人影却没一丝要起来的迹象。
江城心里暗道一声:“坏了。”便顺手扔了手中的树叶,朝着人影跑了过去,跑到了人影跟前,江城才看清楚,来的人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满身都是血,躺在泥地里面昏了过去,江城连忙将那人抬起来,放在自己背上,抓起一旁的手电筒,就往老头家跑了过去。
以江城的力量背这样一个大汉,小菜一碟,不过用了十多分钟,他便已经回到了老头家,他和大汉的衣服都湿透了,江城赶紧叫醒了老头两口子,看看他们认不认识这人。
老头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中年人,下一秒瞬间就醒了过来,一边告诉江城帮这中年人包扎一下,一边抄起手中的伞,便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江城用清水帮中年人擦了擦身上的血迹,中年人的身上四五处伤口,看样子是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抓伤的,皮肉外翻,被这么大的雨一淋,整个肉的颜色都隐隐有些泛白。
江城皱了皱眉头,刚刚还准备问什么,便听到门口一阵嘈杂声,老头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大堆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颤颤巍巍的老人,江城看了一眼,这人的年龄至少九十岁了,九十岁还身子骨这么硬朗的老人,真是不多见了。
看到江城,老人缓缓的走过来,对着江城笑了笑,开口说到:“谢谢你啊,小伙子,要不是你,恐怕阿江这条命就没了。”
江城摇了摇头,开口说到:“不用这么客气,有医生的话,快给看看吧,我怎么看着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老族长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过去,朝着一旁的老头用方言不知道再说什么,江城也没去听,既然他们用方言说,那就代表并不想让江城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那他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老头看了几眼江城,笑了笑,又用当地的方言和老人不知道在解释什么东西,随后老人缓缓的转过身子,看了江城一眼,笑着开口说到:“原本今天应该好好招待你们一番才是,但是你看出了一点事,还请客人莫怪。”
江城赶紧摇了摇头,开口说到:“没事没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说。”
老人看着正在给叫阿江的中年人上药的大夫,说是大夫,但是依旧穿着和他们没什么差别,估计也是个赤脚大夫。
江城看着那大夫将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汁液抹在中年人的伤口上,即便是在昏迷中,阿江也不禁皱了皱眉头,可想而知有多疼。
老人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和那个赤脚大夫说了一句什么,赤脚大夫点了点头,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瓶子,放在阿江的鼻子下面,过了不到一分钟,原本昏迷的阿江却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到这么多人围着他,刚准备起身,便被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感瞬间压的躺着动不了。
阿江急忙对着眼前的老人说了几句方言,老人皱了皱眉头,看了阿江一眼,又问了几句,阿江的脸色似乎是十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