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车厢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幅幅的壁画,全部都用血红色的涂料勾勒在火车上面,壁画的数量十分之多,三人缓缓的朝着车厢的中间走了过去。
江城将手电筒打在地上看了看,这节车厢的地面都被涂了油漆,他们三人踩在上面,有种仿佛凌空一样的感觉。
江城站在壁画旁仔细的看了看壁画,这壁画上面大部分都是记载墓主的一些事迹之类的东西,虽然说是过了一百年,但是这火车上面的油漆却丝毫未损坏。
壁画上面的内容,大概就是这人从一个小混混开始,慢慢的一步一步在乱世摸爬滚打,然后忽然整个壁画的画风一转,壁画的内容变得极其怪异起来,那人似乎是到了一个什么地方,然后拿了一样东西出来,之后他便摇身一变,成了司令,然后他手下的人越来越多,后来,他遇到了生平最大的敌人,结果不敌,被敌人所杀。
这里面整面墙上都是这人的一些事迹,记录的十分详细,但是只有那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又得到了什么东西,这段十分模糊,这段壁画的上面,变得一片赤红,什么都看不清,似乎是有人故意在上面涂了油漆一样。
江城皱了皱眉头,他仔细的看了看那段被抹去的壁画,用手电筒仔细的辨认了半天,他仿佛看到那人站在一个悬崖边上,然后跳了下去,那个悬崖的样子十分奇特,悬崖的顶部有一块很大的石头突出。
王胖子用手电筒打在壁画上看了半天,随即开口说到:“这壁画上面说这里的墓主是个民国时期的军阀,这里面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吴邪摇了摇头,开口说到:“不对,胖子,这事有点诡异,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你看到那些地上的碎瓷片了没有,那些东西可不像是民国时期的,倒像是唐朝的唐三彩,彩釉这个东西,可做不了假。”
王胖子愣了楞,有些疑惑的开口说到:“唐朝的?天真无邪,你确定那些碎瓷片都是唐朝的东西?那也不合理啊,唐朝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吴邪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了一下,掏出一个碎瓷片,扔给王胖子,开口说到:“对于古董,你小子比我更懂,自己看看吧。”
王胖子一把接住吴邪扔过来的碎瓷片,拿在手里用手电筒打在上面,仔细的看了一下,虽然是一点点碎瓷片,但是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流光溢彩,温润如玉,片刻后王胖子脸色变了变,抬头看了吴邪一眼:“是唐朝的。”
王胖子将碎瓷片扔给吴邪,顿了顿,开口说到:“嘿,这我就看不懂了,怎么一个民国的墓里会出现唐朝的东西,难不成这墓主穿越到了唐朝,顺手买了两件东西当古董来卖?”
吴邪看了王胖子一眼,开口说到:“也就你有这种想法了,你真应该去穿越一次。”
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江城一直站在那块被人刻意涂掉的壁画面前,皱着眉头,仔细的分辨着上面的壁画,可江城只能看到那人站在悬崖上,随后跳了下去,接下来的完全什么东西都看不清。
王胖子看了江城一眼,打着手电筒走到江城的身边,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江城,便将手电筒也打在江城看的壁画上面,入眼的只有一片赤红,王胖子开口说到:“江城,你看什么呢,这壁画上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吗?”(bb)
江城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壁画也不说话,他隐隐约约觉得这壁画上面的东西,应该是和这座墓有什么关系才是,可是什么关系呢,那片被涂掉的壁画里面肯定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东西才是。
王胖子看到江城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江城中邪了,随后便赶紧朝着吴邪招了招手,吴邪一愣,便缓缓的走到了江城的身边,有些疑惑的看了王胖子一眼。
王胖子指了指江城,刚准备开口,江城却盯着这幅壁画,缓缓开口说到:“你们两个也看看这幅壁画,我感觉这幅壁画有问题。”
王胖子愣了楞,随后开口说到:“我靠,你没中邪啊,吓死胖爷我了,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刚准备和吴邪两人给你驱驱邪。”
吴邪听到江城的话,把手电筒的光打在墙壁上的壁画上面,随后便一幅幅的仔细看了起来,当吴邪看到江城这里的时候,几乎和江城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吴邪看了看江城眼前的壁画,开口说到:“不对,这里应该是有壁画才是,怎么整面墙壁上的壁画就这里空缺。”
王胖子一听,大体上看了一遍,说到:“嘿哟,你别说还真是,这墓主也真有意思,不会这里忘了画了吧。”
江城摇了摇头,用手摸了摸壁画,开口说到:“不是忘了画了,而是这一部分被人刻意涂抹掉了,应该是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我们看见的,所以就用油漆将这里涂掉了。”
吴邪用手摸了摸壁画和没有壁画的连接处,入手的感觉有一点轻微的起伏,吴邪看了江城和王胖子一眼,开口说到:“的确,看样子是被人直接涂掉了。”
王胖子手电筒四处打了打,开口说到:“这火车里有什么东西是我们不能看的?难不成里面藏了宝贝不成?”
吴邪摇了摇头,指了指这些壁画,开口说到:“我刚看了这壁画,墓主之前还只是一个小混混,但是过了这片被涂掉的区域后,直接就成了一个势力不小的军阀。他是怎么做到的,更何况在那个乱世想要干出一番事业,前提就是有钱,有钱你才能买到军火,才能给士兵发军饷,而这墓主之前不过是个小混混,他哪里来的钱能够瞬间变成一个大军阀。”
吴邪指了指这块被涂掉的区域,开口说到:“所有的问题,都在这里。”说完之后,吴邪看了王胖子和江城一眼。
江城点了点头,开口说到:“吴邪说的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这块地方已经被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