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们不会是因为身体上的热量被地乳虫发现了吧。”
江城的心中一凛,江城刚准备出去找的时候,墓室里面传来阵阵的惨叫。
江城的脸色一变,果不其然,被他猜中了。
“我靠,他妈的,这什么东西。”
江城老远便看到墓道的拐弯处,王胖子手里拿着探铲,不断的挥舞着,他的前面,一团团黑雾正在不断的逼近,即便是他手中的探铲挥舞的再连,也会有地乳虫扑到他身上,瞬间在他的身上咬出一个大包,王胖子现在憋屈的要死,这东西太多,无论怎么打都打不完,他的身上不知道已经被咬了多少包了。
王胖子的身后,吴邪和一个伙计扶着吴三省,朝着江城的方向跑了过来,而江城的面前,那些地乳虫已经将火把彻底打灭,留下了一圈地乳虫的尸体,剩下的地乳虫仿佛没事似得从地上飞起来,又成了一股黑雾,朝着江城这里扑了过来。
吴三省的旁边,就剩下一个伙计,另一个伙计的下场,恐怕不用说了,早就被眼前这一团团吃人不吐骨头的地乳虫给融了。
“胖子,你们快点,我知道怎么对付这些东西了。”
看到这些虫子扑了过来,江城哪里敢呆,只得不断的躲避,他现在要是猛的放出一把火,恐怕这些虫子会直接扑上来,将他啃的精光。
听到江城的话,吴邪他们的速度快了起来,两三分钟,便已经到了江城的身边,五个人里面,就江城的身上是好的,剩下的王胖子他们四个,脸上就和得了瘟疫一样,全部都是豆大的包,这是地乳虫的酸液腐蚀出来的,要是不马上处理了,恐怕他们的脸就废了,而吴三省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虚弱的连路都没办法走。
“胖子,你先顶一下,我马上就好.~。”
江城不敢迟疑,开玩笑,要是迟疑一秒,这些虫子全部扑上来,恐怕用不了一分钟,所有人都得消失在这墓里了。
江城一把将伙计身上的背包夺了过来,背包里面就剩下一些水,还有三块固体燃料,一根雷管,一些吃的东西,一个急救包,所有的家当就剩下这么多了。
江城将三块固体燃料拿在手里,皱了皱没有,这固体燃料,每一块都差不多走一块砖头差不多大小,固体燃料燃烧的速度很慢,像这么大的一块,燃烧四五个小时完全没问题。
不过像现在的这样的情况,这三块固体燃料便有些捉襟见肘了,毕竟他们的眼前,几乎像黑云一般的地乳虫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江城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道狠色,将一旁的两根雷管也捏在手里,这两根雷管原本是准备出去的时候,要是找不到路,才使用的,不过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江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二哥,你疯了,拿雷管做什么。”
吴邪一边用探铲驱赶着地乳虫,一边朝着江城吼了一句。
王胖子听到吴邪的话,抹了一把脸上的虫子,开口吼道:“江城,你他娘的是打算把我们一起炸死啊。”
江城的脸上闪过一丝厉色,手中将那三块固体燃料夹在腋窝下,手里拿起一根雷管,便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到了墓室的一个角落。
“啪。”
江城的手上出现一点火星,江城将固体燃料放在墓室的角落,便用手将固体燃料点着了,一股大火瞬间窜了起来,江城闪到一边,看着手里的一根雷管,出了一口气。
原本围攻王胖子他们的那些地乳虫,猛的感受到一股热浪,瞬间卷成一道乌云般朝着墓室角落的固体燃料扑了过去。
很快,固体燃料几乎要看不见了,江城手里握着雷管,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情景,他的眼中,现在出奇的平静,火光在他的眼中闪烁着。
所有的地乳虫全部扑到了固体燃料上,固体燃料的火焰几乎要被压在了里面,最里面的地乳虫瞬间被火焰焚烧成灰烬,外面的地乳虫瞬间又补了上去,一层一层,墓室的角落,地乳虫堆积的跟小山一样,这些东西要是放出去,绝对是灾难。
对,就是现在,拔掉保险绳。
江城的眼中,一道黑影闪过。
瞬间,他手中的雷管脱离了手,在空中不断的翻滚着,冒着火花朝着那些地乳虫飞了过去,那些地乳虫还沉浸在这一生最后一丝的温暖之中。
雷管翻滚着准确的落到了地乳虫的虫堆里面。
“.轰。”
江城看到了王胖子和吴邪一脸焦急朝着他打手势,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股剧烈的热浪瞬间将他推了出去,他的后背砸在了石壁上。
江城的眼前一道极度耀眼的光芒闪过,剩下的就成了江城耳边嗡嗡的声音,爆炸一闪而过,之后,整个墓室便瞬间陷入了安静。
江城剧烈的咳嗽了几下,刚刚爆炸的时候,他离得并不算近,但依旧被雷管的气浪给掀了出去,这样的威力,那些地乳虫恐怕已经在成了灰烬。
雷管放在墓室的角落,刚刚的爆炸,让墓室顶部裂开了一道缝隙,一抹光亮,从墓室的顶(吗好好)部照了进去,给这个墓室带来了几千年的第一束光。
不断有落石砸在江城的周围,这座墓室,本来就是开凿在石壁上面,现在又被雷管这样一炸,再也支撑不住了,一道道细小的缝隙在墓室里面蔓延。
江城趴在地面上,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他现在的耳朵里,全部都是嗡嗡的声音,刚才的爆炸,他的耳朵似乎受到了一点影响。
江城现在的位置,就在玉棺的边上,江城被雷管的气浪掀起来落地的时候,刚巧砸在了玉棺边上。
这玉棺刚刚被那些地乳虫爬过之后,变的十分破烂,几乎看不出丝毫之前的风采,这要是被胖子看到,估计又要哭了,江城摇了摇头,挣扎着爬了起来,而墓室的入口处,打两道手电筒照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