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是婚后两年来,从来不曾有的待遇啊,她的泪水很快涌现出来,不禁实话实说。(酷*虎-小。说/网≦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網 ≧“要是生病果真能如此,我情愿一辈子都不要好起来啊。”</p>
“你放心,本王会让你好起来的,现在,裴臻在外面已经去找药了。”萧子焱温情款款的说,好像唯恐声音大,会惊扰到面前的女孩,她那秋水一般的美瞳,看向萧子焱,感激不尽。</p>
饭是粳米粥,为了照顾病人身体,陈大人那边专门给做的,粳米粥里有香菇与木耳,他用白瓷勺一点一点的舀起来,动作很慢,将之送到她的口,女孩吞咽下去,面有了一抹淡淡的伤感。</p>
一碗饭吃了很久,才吃光,她却早已经面红耳赤了。</p>
外面,大夫人曲靖婉无论命令什么,众人都不理睬,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总是好心办坏事,不免气鼓鼓的。</p>
碧玉却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他们不理睬您,奴婢更觉好呢,您现在也能好生休息休息。”</p>
“走,我们去看看解晚晴。”她说着话乜斜一眼碧玉,碧玉道:“娘娘,还是不要去了,现下,是非常时期,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呢?”</p>
“这事情一定全部都是这贱人安排出来的,我不过去,更觉不放心,她想要对我们下手,是早晚的事情,即便是我们关门闭户不出去,也有祸从天降的嫌疑,二来,她救助了我们,要我们不过去多看望看望,后面垢谇谣诼也不是好听的。”</p>
“娘娘说的也是。”碧玉勉为其难的点点头。</p>
两人到庭,听到屋子里交谈的声音。</p>
萧子焱说:“你操劳了,憔悴了不少。”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解晚晴的发丝,那黑漆漆的云鬓,好像也褪色了不少。</p>
“为王爷,为我们大家,这点儿操劳算什么呢?倒是王爷您,您真正操劳了。”解晚晴一边说,一边轻轻抱住萧子焱,萧子焱没有拒绝,尽管,他时常冷冰冰的。</p>
他和她,是名副其实的发乎情止乎礼,两人都沉默了,空气种漂浮着一种叫做旖旎的东西,解晚晴柔柔的闭眼睛,享受这一刻幸福到来的冲动。</p>
两人的脚步停驻在了外面,曲靖婉看到他们相亲相爱的一幕。不免苦笑,要说先来后到,自己才是他的嫡妻呢,虽然他没有扶正自己。要说为他做了很多,难道她曲靖婉没有付出吗?</p>
是!是!曲靖婉是在帮助皇帝萧子睿弹压他,但是曲靖婉却从来都没有想要将萧子焱置于死地啊,对于萧子焱,她是时常都手下留情的,难道这种呵护,是他连看都看不见的吗?</p>
还是说……视而不见。</p>
现在,虽然她曲靖婉站在温暖的春风里,但却感觉好像有人将一桶冷水冲天天儿降,那样从她的天灵盖浇灌了下来,她感觉,自己变成了花园里那瑟瑟发抖的,不能承受冷雨的一株花卉。</p>
这一幕,她是的的确确看到了。</p>
原来,这才是解晚晴想要的吗?原来,生病,居然有这样好的福利待遇呢,可以肆无忌惮的表达对王爷的爱,但转念一想,要是自己生病了呢?萧子焱呢,也会这样好好的呵护自己吗?再不然,是盼望自己早点儿死了。</p>
想到这里,她不禁苦笑,面有了寒潮,一股风吹过来,冷空气好像从袖口进入了,然后无孔不入的进入了他的身体,她虽然转过身要离开。</p>
但是,却让屋子里的两人发现了。</p>
“来都来了,又是要走,蛰蜇蝎蝎的做什么呢?”萧子焱的声音。</p>
“臣妾不好打扰你们。”曲靖婉咬着丹唇,声音不很明晰。</p>
“进来吧。”萧子焱道。曲靖婉无奈,咬着银牙,一步一步到室内去了,秋波落在云榻女子身,她生病了,那病容此刻看去我见犹怜,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解晚晴端庄,“姐姐来了,坐吧。”</p>
“过来看看你。”曲靖婉声音喑哑。</p>
“我好着呢,很快好起来了。”解晚晴回答的理所应当,这边,萧子惠气咻咻的来了,眼睛在室内梭巡了一圈,萧子焱知道萧子惠是个火爆脾气,唯恐等会儿吵嚷起来对病人康复有妨碍。</p>
“到外面去,看你这面色,怎么了啊?”萧子焱看向萧子惠。萧子惠叹口气,:“凤公子呐,不在这里吗?”</p>
“腿长在凤公子身,再说了,你们日日不都如胶似漆在一起,他在哪里,你在这里找?”萧子焱看向萧子惠。</p>
“但是,他明明消失了嘛,早还好端端的在呢,现在消失了,你说,要我去哪里找呢?”萧子惠鼓起来腮帮子,好像一只大金鱼。</p>
“我哪里知道。”</p>
“凭借女人敏锐的直觉,他一定是和无尘好了,最近他们过从甚密。”萧子惠分析。</p>
“女人的什么?直觉?”萧子焱看向萧子惠,萧子惠连连点头——“不然是什么呢,自然是女人的直觉了,他们一定是好了,王兄,你说,要果真如此我怎么办呢?”</p>
“你不是混世魔王,这点儿小事情难倒了你,你捣乱啊,不停的捣乱。”</p>
“也是哦。那么,我去找他们。”萧子惠感觉萧子焱给出来的建议很好,点点头,潇潇洒洒的去了。</p>
萧子焱看到萧子惠这模样,不禁叹口气。</p>
室内,剩余两人,两人的丫头都屏退了。</p>
“大姐过来看我,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解晚晴变了脸,和刚刚那贤妻良母的神色完全不同了,目光澄澈,眼神犀利,盯着曲靖婉看,那眼神,好像一把刀一样。</p>
要是眼神能杀人,曲靖婉想,自己早已经死在了眼刀之下一百二十次。</p>
“那事情都是你安排的?”</p>
“我……”解晚晴指了指自己,委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难道会让自己生病,我难道情愿生病,我有什么目的呢,大姐要知道,一切的行动都是为目的服务的,要是我没有目的,我作恶多端却是为什么呢?”</p>
“想不到啊,解晚晴,你我认识两年,我终于逐渐看到你的庐山真面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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