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0487:赢了个痛快

    向少博郑重的点头,拿起两张宣张,逐一对比。

    “左边的是当年留下的证据,右边是微臣方才所绘;不管是玉上纹路,还是其中密语,无一差别;故此,微臣认定,此玉,乃当年庄伟泽谋反的证据。”

    到这,向少博自是感叹,“当年之事,甚是隐晦,微臣曾参与破解密语;故,对此事有所了解。只是先皇并未记录最后将玉如何处置,没承想,却是将玉安置在了庄府”

    罢,向少博又是叹息。

    玉的事解决了,向少博自然带着资料走了。

    皇帝看着桌上的玉,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虽不知此玉为何在庄府,既然在庄府寻到的,还是给郡主收着好了。”

    当年之事,早已尘埃落定;此时玉佩现于人前,除了将当年之事再提一次,已是毫无用处。

    至于玉佩到底是谁放在这里的又为何放在这里也没有追究的必要了。

    宁夏上前一步,将那玉放于掌心,缓声道“这就是父亲当年谋反的证据听还是宣贵人证明父亲谋反之后,才从府上出来的”

    此话一出,北宫荣轩面色又是沉了一分,“郡主此言何意”

    “郡主何意,摄政王必是清楚;当年之事,郡主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当年宣贵人拿出证据,直言父亲卖国谋反;如今证据在郡主手里,郡主自然要查个清楚明白”

    周宇鹤瞧着宁夏咄咄逼人的模样,心里头又转开了来。

    自打上次威胁她之后,她可是变的淡定了许多;这会儿又诈毛,这分明是故意的吧

    果不其然,在北宫荣轩下一句话出来之时,周宇鹤得了结论,这女人,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激怒北宫荣轩,让那男人将事儿绕到谢雅容身上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愧是他的人,真是有脑子

    “郡主还有心思查当年之事当下你府上护卫公然行凶,竟是连大宇公主都不放过,你还是想想如何解决眼前的事更好”

    玉佩的事,与她无关;而方童在书房行凶之事,却是如何也躲不掉的

    虽是奇怪宇文瑾为何将无用的玉佩放到书房来可事情到这一步,再去揣测也没用。

    眼下主要的,还是捉着方童行凶之事来的更好毕竟,这事儿是实打实的存在;就算没有玉佩,一样能让庄映寒讨不得好

    事情回到了方童和谢雅容身上,宇文瑾的面色,就不似方才那般好看了。

    方才是胜券在握,故作担忧;如今却是功败垂成,心中发恨。

    他的玉呢他千里迢迢而来,就为了将玉送来,要亲眼瞧着庄映寒和北宫逸轩被五马分尸

    唯有如此,才能将雪域被坏好事的恶气给吐出来

    结果呢结果他的玉不见了出现的玉,却是他如何也找不着的当年证据

    若谢雅容没搞鬼,他是如何也不信的

    这个女人,千万别让他发现她有了异心;否则,他必让她生不如死

    宇文瑾心中恼恨,宁夏却是坐回位上,质问方童,“方童,这位雅儿姑娘指控你以药行凶,你如何解释”

    方才面对谢雅容的哭述指控,方童只字未言,一字不驳;此时宁夏发问,方童磕头回道“回主子,属下并不知晓什么药,也不曾对这姑娘行凶。”

    罢,方童将他如何来了后院,又如何与谢雅容进了书房之事了一通,自然是省去情香一事。

    最后道“进了书房之后,属下给姑娘倒水;没承想,却被人暗算,中了毒针;接下来只觉得脑子发沉,四肢难以动弹;至于后面发生了些什么,属下毫无印象。虽是毫无印象,属下却敢保证,绝对没有做出有辱公主侍婢之事”

    话间,将方才收起的毒针拿了出来。

    周宇鹤一瞧那毒针,目光一闪,捧着茶杯一口接一口的喝着。

    侍卫接过毒针,送到盘中,递于皇帝。

    皇帝瞧了一阵,沉声问道“你言不曾行凶,这药如何解释”

    “回皇上,属下亦是不知此药为何会出现在书房。主子进书房之时,属下意识依旧不清;故此,方才公主侍婢指控之时,属下难以反驳。”

    谢雅容有证据,方童也有证据;谢雅容此时还是衣衫不整,却更加显得有服性。

    方童也知晓自己处于劣势,稍稍一想,再次道“属下以性命保证,绝对没有碰公主侍婢,若是不信,皇上大可派宫中麽麽进行检查。”

    跟在公主身边的,必然是处子;方童断言没碰,这哭述的婢女必然还是处子之身。

    就算不是处子之身,有经验的麽麽,也能查出是否行房。

    宁夏稍稍一想,面上微微发烫。

    谢雅容早就不是处子,麽麽检查,必然是检查是否还有残留之物;这让她想到自己和逸轩的有色画面,自然就燥的慌。

    方童这提议不错,谢雅容可清清楚楚记得与方童脱了衣裳好一番的,自然不怕麽麽检查。

    于是乎,应瞿又去宫中请来有经验的麽麽;麽麽在检查之后,给了众人一个答复。

    两个时辰以内,谢雅容根就没有行房

    若谢雅容中途有净身,检查结果自然有误;可谢雅容从事发到检查,不曾离开众人视线;也就是,不是麽麽了谎,便是谢雅容话了谎

    麽麽给了答复,不但宇文瑾不信,就连谢雅容自个儿也不信了。

    怎么可能她记得清清楚楚,分明与方童有那事儿,怎么这两个老婆子睁眼瞎话呢

    那人不依,扯着麽麽便是哭道“你们好狠的心呐,你们分明是收了安国郡主的好处,故意编排我是不是我毁在这男人手里,你们为何昧着良心话”

    谢雅容又哭又扯的,麽麽被扯的怒了,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敢放肆;只得跪下,与皇帝道“皇上,处子落红,若是事发突然,亵裤上必然沾有血迹;可这位姑娘亵服之上,没有半丝血迹,且没有污浊之物残留,故此,两个时辰之内,并无男女之事。”

    麽麽是个老妇人,当着一众爷们儿的面,还有些难为情;可谢雅容居然在皇帝跟前污蔑她受贿胡言,这可是关乎身家性命,难为情什么的,自然就给放一边了。

    完这些,犹不解气;心中想着,这就是大宇的婢女,便是丢人,也是丢大宇的人;就算全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般想着,麽麽在一阵尴尬的气氛中,接着道,“皇上,这位姑娘,早非处子;老奴方才检查,只怕她早便失了身子;非但如此,必然不止于一个男子交好”

    到这,麽麽倒也知道适可而止;有些话的多了,失了身份;点到为止,既解了气,又保了自个儿的面子。

    麽麽此话,就似在着,谢雅容分明是早坏了身子,还不止跟了一个男人;想来是怕将来东窗事发,便乘着来北煜的机会,来个栽赃嫁祸

    面对这话,最不能接受的,自然是谢雅容。

    与多少男子有关系,那是她最不能碰的痛处;哪怕那些都是事实,她也不能让人挂于嘴上。

    心中顿时恼怒,越发怀疑有人在暗中搞鬼;那个人,必然是庄映寒

    心有不甘,谢雅容猛的了起来;麽麽没料到她会忽然发难,被她推的身子一仰,就往地上摔去。

    老麽麽是上了岁数的人,哪儿受的住这一摔眼见就要摔伤了,被人一把捉了膀子,转眼一看,是郡主身后的丫鬟动作快,将她给拉着了。

    脚踩实地,麽麽却是心有余悸;还未道谢,谢雅容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

    “你个没了良心的恶妇你拿人好处便胡言乱语我分明是被这男人坏了身子,你何以空口白话坏我名声”

    此骂,是谢雅容心中压抑已久的怒意;上天垂怜,让她重生一次;以为有摄政王相护,此生便高枕无忧。

    没承想,伤她最深的,偏偏就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眼睁睁看着她走入地狱,非但不救,还推她踩她,这让她如何不恨

    那庄映寒,不过是个罪臣之后,凭什么有逍遥王那般护着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她以为,今日便是庄映寒的死期;却是如何也猜不透,宇文瑾算计一通,让她送来的,竟是这无用的玉佩

    她要杀了庄映寒,要杀了摄政王,要杀了那些让她万劫不复的所有人而宇文瑾,就是那个能利用的人

    此时的谢雅容是疯狂的,推开一个麽麽,那麽麽被方晓救下;冲来之时,狠狠的将另一个麽麽给推倒。

    有了前车之鉴,那麽麽自然是有所防备;可再有防备,一个老婆子还是敌不过一个疯狂的女人。

    只见麽麽被谢雅容拧了前襟之后,双手便掐上了脖子,那模样,竟似要掐死这麽麽一般。

    面对谢雅容的发狂,宁夏目光一沉,转眼示意方晓,方晓上前,两三下功夫,便将谢雅容反手一剪,踢了膝盖跪了下去。美女"hongcha866",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