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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9:你对的起我(4月打赏加更1)

    雪风呼啸,四更的天,还是漆黑一片,那些游河的公子哥们儿,或醉死于温柔乡,或打道回府,酣睡一场。

    靠近雪山的河边,一艘画舫融于黑夜之中,若非此时一抹烛火点亮,怕是无人知晓此处还藏着一对鸳鸯。

    宇文瑾摸着了火折,点燃了烛火,面色平静的穿上衣裳之时,目光扫着那以布挡身,含泪隐忍的人。

    想起自己的失控,宇文瑾懊恼之中,却又心中冷笑。

    不是没见过绝色,他享用过的女人,姿色绝对不输于谢雅容;昨夜竟是那般的冲动,这不是着了道,是什么

    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般珍馐便失了控制

    有心瞧她耍什么花样,宇文瑾叹了口气,上前蹲于她身前“昨夜是想救姐于水火之中,没曾想,姐那般缠上来,我这一时把持不住,竟是将姐拉进了深渊。”

    这话,的可有意思了,我与你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可最主要的,也是你自个儿缠上来的;我虽是为了救你而来,怎奈英勇难过美人关,便双双把欢行了。

    这话,不在谢雅容的预计之内,在她想来,发生了这样的事,宇文瑾不是应该心生愧疚的来嘘寒问暖吗

    昨夜明明那般缠绵,那般疯狂,他甚至比摄政王更失控,为何今日不会对她柔情相待

    习惯了身体换来好处,这一次不在控制内,这让谢雅容百思不得其解。

    心中揣测,面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轻垂着眼,那长卷的睫毛上,挂上一滴泪珠,轻轻一眨,泪珠落下,湿了那被撕坏的衣裳。

    素手一抬,抹了布满泪水的眸子,却是倔强的不肯开口多言,只是那手在拿起衣裳挡身子时,一团被血迹污了的白衣,映入二人眼中。

    瞧着那血迹的位置,宇文瑾眸光一闪,谢雅容却是压着泪意,与他道“昨夜之事,与二皇子没有关系,二皇子一心相帮,我该感激。”

    话间,视线左右瞧着,当她看到丫鬟倒地还未醒来时,与宇文瑾道“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二皇子替我寻件得体的衣裳来。”

    这么简单

    宇文瑾不由多看了她一眼,见她当真不再多言时,点头道“好,你且等着,我去瞧瞧此时是在何处。”

    罢,起身走了出去,也在此时,谢雅容拾起那还算能裹身的外袍穿上,赤着双脚,走到了画舫的另一头。

    雪花伴着寒风吹来,冷的那肌肤之上寒毛倒立;单薄的身子立于栏旁,两行清泪滚了出来。

    闭着眼,连犹豫都不曾,便是迈了脚,往河中跳去。

    身子落出一半,却是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给环住腰身;抬眼一看,只见宇文瑾面色微沉的道“姐这是为何既是我坏了姐身子,自然是要负责的。”

    “二皇子不必介怀,早先便被王妃坏了名声,众人皆言我与摄政王有那夫妻之实;如今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念想了,便当我与摄政王有什么好了”

    这话,听的宇文瑾眉头一裹“摄政王妃坏你名声,你又这般隐忍。”

    罢,叹了口气,忙将披风解下,披到她身上“你放心,既然我要了你的身子,必然是要为你寻个出路;那摄政王妃,我自会给你除了,还请姐不要这般轻生的好;天亮之后,我便与贵国皇上求娶,必会给你一个名份。”

    这话,到了谢雅容的心头处,心中欢喜,却是摇头道“二皇子不必如此,我这名声已毁,配不上你,若是给那王妃寻到把柄,只怕会害了你”

    “我自有分寸”

    正在话间,只见着两盏灯火于河中闪烁;宇文瑾目光一闪,单手放于口中,一声哨起,那头便是应了一声。

    “我的人来了,我先让人送你回行宫,你先去等我消息。”

    放柔的话,带着几分的情意,谢雅容还想再什么,却是被他二指挡下“天一亮我便去寻北煜皇帝,相信我”

    谢雅容抬手抹去滚出的泪,哽咽着点头道“好,我信你”

    话间,另一艘画舫靠近,当谢雅容见着那前头着一名俊朗少年时,忙拉紧了披风,将自个儿给裹个严实。

    见她这般谨慎,宇文瑾面上带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飞身落于那画舫之上。

    “还有我那丫鬟。”

    谢雅容一脸凄哀的模样“不知她是否受了伤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如何与她家中双亲交待”

    “不必担心,她没事,只是被人下了药,再睡些时辰便好。”罢,吩咐着一旁的黑衣人将那丫鬟一并抱了过来。

    “求娶之事,我得做些安排,手下的人先送你回行宫,你好生休息休息,等我消息。”

    言至此,谢雅容自是不会再多什么,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便看着宇文瑾与那少年回到了先前的画舫。

    看着画舫行的远了,宇文瑾这才一声冷笑。

    染九啧啧两声“原来瑾大哥也有着道的时候,啧啧,这谢雅容果真是不得了啊”

    “雕虫技而已,还敢在我跟前摆弄事。”口中着,抬步进了那里间,指着那衣裳上的血迹与染九道“瞧瞧这是什么东西的血”

    “瑾大哥,我不是敬事房的太监”染九抗议,宇文瑾却是浅浅一笑“罢了,不看便不看,你这会儿寻来,可是宫里头出了事儿”

    “倒是没出什么事儿,就是听那田曼云的之后,觉得你会中计,结果还是来晚了。”到这,染九看向宇文瑾“瑾大哥当真要娶她”

    “娶”冷笑一声,宇文瑾走到窗前,将手伸了出去,片片雪花落于掌心,片刻之间便融化不见。“倒是个,做个暖床的倒是不错。”

    不可否认,与谢雅容一起时,着实,且不那融合之时的妙处,便是那越来越浓的香味,便是让他欲仙欲死。

    “如此来,瑾大哥方才求娶之事,是框她的了”染九一双眼眨啊眨的,那模样可真是好看的紧。

    宇文瑾一声讽笑,似觉得娶了谢雅容是何等可笑之事“你玩过的女人也是不少,女人是不是初次,哪里是一团血迹就能证明的”

    “瑾大哥的意思是”染九一愣,随即一笑“瑾大哥惯来多谋划,便直接与我了吧,要如何处置那女人”

    “那女人无需咱们亲自动手,利用她来瞧瞧庄映寒的底倒是不错;你去告诉庄映寒,就昨夜谢雅容与我巧遇,多饮了几杯,便是一场醉生梦死;顺便将昨夜那圣女之事再推波助澜,最好是让这事传至各国。”

    到这,宇文瑾眉头微蹙“那谢雅容身上着实有着诡异之香,你寻机会去试试她的滋味,看看那是香料所调还是天生所有若是香料,将那方子弄到手,若是天生便有的,你着手寻一个与她面容相似之人,到时我有用处。”

    听这话,染九瞬间明白了宇文瑾的意思,点了点头,扬眉道“瑾大哥放心,我出马,必然坏不了事儿”

    一夜光景,发生了许多的事,外头不消停,屋子里,宁夏窝在北宫逸轩怀中,睡的正香。

    五更之时,秋怡二人正在烧着热水,便听得外头一阵的打斗之音,二人心中一紧,忙大步跑了出去。

    今日有王爷在,她们倒是不担心主子受到伤害;只是此时主子与王爷还未起身,这是谁这般大胆来找死

    昊焱刚换班,走到院中,见着有人来寻麻烦时,不免道“哪个不怕死的来寻麻烦”

    “呀,你别打我呀,我是来找我家映寒的。”

    染九那声音,伴着刀剑之声传来,昊焱那步子一顿,忙退了回去,把刚躺上床准备眯会儿眼的昊天给拉了起来“快起来染九那混蛋来了”

    “什么”

    昊天一愣,忙拿剑冲了出去。

    “映寒,我是九爷啊,我来看你的,你快来啊,他们要打死我了。”

    一声接着一声传来,睡的安稳的人,终于是被吵的睁了眼。

    一睁眼,对上北宫逸轩那双如水的眸子时,开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天亮了谁那么吵”

    “五更天了,染九来找你。”

    于她唇上一吻,北宫逸轩起身穿着衣裳“他这般大张旗鼓的来,只怕是有什么与你;兴许是昨夜他与周宇鹤谈成了什么。”

    “哦。”

    应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宁夏眯着眼坐了起来。百度嫂女配要革命

    见她这犯懒的模样,北宫逸轩笑着拿出一套衣裳,亲自给她穿着。

    一回生,二回熟,这多穿两回,她这衣裳,他也穿的有模有样了。

    “映寒我想你了,我来看你了,你快出来啊,不然我被狗咬死了”

    这刚把衣裳穿上,外头的人就闹的不得安宁;随意把长发挽了个髻,二人走了出去。

    打开房门,便见着染九坐在院中树上,怀中抱着雪貂,晃着双腿,那模样甚是惬意。

    方童兄妹持剑守在门口,昊天、昊焱左右阻着。

    见到二人出来,染九眨了眨眼,随即一脸的忧伤“映寒你怎的与他同床共枕了我想你一夜,辗转反侧,你却与他颠鸾倒凤,你对的起我”美女"xu",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