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只剩二人时,云闲那面上的笑意减下,随手在那车窗外一刮,语气颇为嘲讽“到底是些手段,玩来玩去都是这种媚药,却也看的出,别人是心心念念的想要王妃过的快活”
宁夏虽然知道那茶里下了东西,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此时听云闲证实,她这才裹着被子坐了起来“可不是嘛,有人闲着没事做,我也想给她们找些乐子,只是不知道云公子那情香可是配好了”
配情香,自然得与谢雅容有所接触才行;云闲这些日子都在忙着和北宫逸轩、北宫荣轩周旋,哪里有时间去处理谢雅容之事
宁夏这是有意让云闲生烦,不然他又想动手动脚的,她可没兴趣跟他周旋。
而且想要套话,最好的就是在人恼怒的情况之下进行。
最关键的是,云闲这人疑心很重,有些事,得让他主动提出来才行
“云公子这劳心费力的想着如何算计于我,只怕是舍不得将那情香给我去报复谢家姐吧”
果不其然,云闲一听这话,面上神色就是一沉;视线转向宁夏时,阴沉沉的甚是吓人。
“庄映寒,别以为你知道我的事情便能威胁于我那日若非我出面为你求情,你早便死了”
“是,我得多谢五皇子出手相助,若非五皇子为我求情,我这会儿怕已是毒成了黑炭,被人挫骨扬灰了”
冷冷一笑,宁夏看着云闲,面上表情同样不好。
云闲被那一声五皇子给怒的咬了牙,猛的了起来,眨眼便立于塌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庄映寒,你别得意忘形”
“得意忘形”呵了一声,宁夏盘腿坐正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云闲,别以为咱们合作,你就能随意的算计于我那日我为何会被皇上罚那含毒的冰块又是从何而来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以为你用我父亲来求情,便是你的功劳吗”
“是与不是你心里清楚到如今你父亲还是个罪人,依旧是个谋反的罪人你以为你自己开口,能脱罪你以为逍遥王开口,皇帝能放过你”
一时间,空气变有有些紧张,明明都是冷静的人,可此时却都像是吃了火药一般的难以镇定。
宁夏那捉着被子的手隐隐有些发抖“你再一句试试”
“庄映寒,你知道我的秘密又如何你如今只是个无人庇护的可怜人你与其在这里被人算计,倒不如想想如何脱离这困境虽我身份尴尬,可是我却有鬼医弟子的名号,若是你真心实意与我合作,我必能助你找出当年的证据,给你父亲平反”
给你父亲平反
这句话一出来,宁夏的心中便是一动。
果然如此
庄映寒的父亲是被人冤枉的所以那天皇帝才会在盛怒之下放过她,这是对她的愧疚而这份愧疚,是从先皇那里延续下来的。
当年庄伟泽手握五十万兵权,与大宇一战大胜而归,他甚至来不及与妻儿见上一面,便被人直接押进了天牢。
罪名是意图谋反
一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在面对那一条条证据时,竟是哑口无言,甚至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先皇就下令五马分尸
五马分尸啊,那是何等寒心之事
而这之后,五十万的兵权被皇帝收回。
一个忠心为国的威远将军,民声太盛,到最后却因为功高盖主而落得五马分尸的下场,就连那相爱的妻子也跟着去了,留下一个女儿被先皇留在宫中
当秋怡将这些告诉宁夏时,宁夏就已经在怀疑庄映寒这前前后后的事情,事实证明,所有的事情都不像书里写的那么简单。
纵然庄映寒爱着北宫荣轩,却不至于那么强大的一个女配最后死的不明不白;庄映寒的死,必然是有其他的原因,或许,是许许多多的原因结合在一起,让她恨不能恨,爱不能爱,那份失望与绝望,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而庄伟泽之事,必然是庄映寒的心结之一。
想要把北宫荣轩等人从那高高的位置上拉下来,必然得将这些事情分析清楚;只有将事情全部弄明白了,才能更好的走下一步计划。
看到宁夏捉着被子咬牙切齿时,云闲心里不出的痛快。似乎看到她恨,看到她怨,才能缓解他受她胁迫的恼怒。
“庄映寒,你考虑清楚,你在北煜只会受人胁迫,若你与我合作,与我去东周,我定能给你一个完美的答复,让你父亲洗刷冤屈”
先是怒吼,此时却是柔声劝慰;云闲这威逼利诱可谓厉害。
宁夏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神情分明是犹豫不决,分明是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我知晓你如今境况困难,就拿那方氏兄妹二人来,不准他们是谁安插来的眼线,你也想查清楚对不对那么,我帮你”
主动提出要帮她,看到她眸中的犹豫闪过一抹光亮时,云闲嘴角一勾“出你的计划,我定能助你查出一切”
空中,飘起了雪花,这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上,长长的队伍整齐而行。
眼见天就要暗下,却在此时,前头的领队停了下来。
“乐帅,前面有一处雪山塌了,路被堵了。”
乐浩然看着前头那被堵了的道路,一双眸子透着怪异的神色;忽然一抬手,沉声喊道“原地休息半个时辰”
言罢,策马到了皇帝车前“启禀皇上,前面的路被堵了,末将立马派人清理。”
“嗯。”
淡淡的应了一声之后,皇帝不再言语。
车队停下,宁夏的车因为先前救人的缘故行在最后,再加上换了车夫行的慢,远远的还没跟上。
数百辆马车停下,便是一条长龙停在皑皑白雪之中,采露坐在云闲的车中,想着那药若是发作,此时正是时候
这般想着,采露便与秋怡道“秋怡姐姐,我去方便方便。”
秋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便再未理她;采露这一下车,看到旁边一个灰衣男子骑着马儿经过时,朝那人打了个眼色,此人会意,策马而去。
没消片刻,便见着北宫荣轩的马车折了回来,却是远远的停了下来。
“方才见着那女子盯着王妃不放,容儿担心是有所图谋,王爷不去看看吗”谢雅容满脸的担忧,看起来真是为王妃在操着心。
北宫荣轩眉头微蹙,这事他也觉得颇为奇怪,那女子为何盯着庄映寒不放呢到底是谁想将人安排到她身边是想要做什么
他倒是想要去打探一二,只是此事不宜明着来,只能暗中去查探;所以,北宫荣轩在车子折回时,便吩咐车夫停了下来。
见北宫荣轩不再言语,庄映寒心中失望,转眼见到之桃一撇嘴时,心中一个冷笑。
“听是前头的路被堵了,只怕没半个时辰是清理不好的,容儿下去走走,王爷要一起去走走吗”
“不了,你自个儿也多注意注意。”心中想着事,北宫荣轩挥了挥手;谢雅容没什么,便由之桃伺候着下了马车。
远远的,看着采露朝她招手,谢雅容面上是一副怪异的神色,而后与之桃道“我自个儿走走,你不用跟来了。”
之桃哪里想跟着这个女人若是往常,她必然折回车去告诉王爷,采露来伺候谢姐了。
可是,当她见着采露那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时,眼珠一转,口中应着好,却在谢雅容和采露走到那树林中时,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姐,药已经下了,原先准备的计划没成,这会儿王妃与云公子单独在车中。”
原姐的计划是,给王妃下药,然后找机会把秋怡二人支开;方才那灰衣的男子再上马车与王妃行那之事;最后再由人不心发现了王妃的龌龊行径。
如此一来,王妃必是身败名裂,如何还能呆在王府不准王爷一怒之下还能当场将其诛杀
可是,因为那兄妹二人的缘故,王妃请来了云闲,如此一来,虽是没按原计划进行,王妃却也免不得与外男私通的罪名。
而且前头的雪山不知为何坍塌,此时确实是极好的机会。
谢雅容一听车中之人是云闲时,眉头不由的一蹙,若是别人还好,可为何是云闲
云闲是她想要拉拢之人,若是此时出个什么事,岂不是得不偿失妙hearts笔cbs阁
“那云公子就生性风流,听这一路调戏姐们惹得不少人恼怒。却碍于他的身份不敢多言,幸好他也没做出太过份的事情来;可他与王妃却不同,此时发生这种事,自然是没人会怀疑的。”
采露于一旁劝着谢雅容,外头的之桃却是听的瞪大了眼。
王妃与云公子私通谢雅容设计陷害王妃
这样的消息,让之桃心中不出的激动;如果这事被王爷知晓了,谢雅容必倒王妃亦必倒
王妃与云闲私通只会被休掉,而谢雅容设计陷害王妃,这是死路一条
如此机会,完全能够一箭双雕,她如何能不兴奋
心中想着,之桃便是轻手轻脚的退开,确定不会被二人发现之后,这才往摄政王的马车跑了过去。美女"hongcha866"威信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