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直没有还?李飞觉得有点痒,笑着躲开。
我只是没想过到了中国,竟会遇见你。觉川聿低下头,继续吻着。
——若我能早点认识你便好了。
李飞不由想起那时聿的话,原来如此啊。
你为什麽从来也不告诉我?李飞回过头问道。
当然是真人比较好。觉川聿一脸的笑,抬头擒住李飞的唇。
聿……
嗯?
你还真是……深藏不露……想了半天,李飞只说出了这麽个词。
第二天,他们便乘飞机回到了家。
然後在一个周末,李飞正式带着聿去见他的姐姐。
姐,这就是觉川聿。李飞介绍道。
罗亦昧没有想到是这麽一个英俊美貌端正的男人,不由愣了愣,然後赶紧开门让他们进来。
早就让阿起带你来了,这小子居然拖到现在才来。罗亦昧笑着说。
是我家里有一点事,所以耽搁了。觉川聿礼貌地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来了就好。罗亦昧带他们来到客厅,顺便把他介绍给自己的家人。
只是没有想到觉川先生的中文这麽好。罗亦昧说道。
叫我名字就好。觉川聿微微笑,因为我小时候住在这里,我母亲是中国人。
呃……老实说当阿起告诉我你们的事的时候,我觉得有些不能接受……罗亦昧考虑着措辞,她继续说道,不过,现在看见你们两人,也不是那麽奇怪……
这个我们都能理解。觉川聿笑着说道,然後转头和李飞相视一笑。
罗亦昧不由深深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留下他们吃了晚餐,又坐下聊了一会儿之後,李飞和觉川聿才起身告辞。
你姐姐就和我想像中的一样。回去的路上,觉川聿对李飞说道。
她很疼我。李飞说道,对我的事也就这麽接受了。
觉川聿笑着看看李飞。
聿。李飞手撑着头,眼看向车窗外,你想过要回去帮你父亲吗?
觉川聿沈默,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也许吧……
一切风波均已过去,如今,李飞和觉川聿走在罗马的街道上。
有一些事,决定了就不会再改变,有一些事,以後也可以慢慢作决定。
他们两人牵着对方的手,走到了罗马具有浓厚神话色彩的许愿池边上。
想许愿?李飞斜眼看着觉川聿。
有何不可?觉川聿抬眉笑着。
你要许个什麽愿?李飞问着。
觉川聿不答,他只是用左手捧起喷泉边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转过身去,从他左边的肩膀上空,将一枚硬币投入了水中。
李飞也跟着觉川聿做,也扔了一个硬币到水里。
然後两人转过脸对视,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你先说。
好吧……李飞拉着觉川聿的手,沿着广场走着,我许愿有一天你能和你父亲和好。
觉川聿停下脚步,看着他。
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你的父亲,毕竟爆炸的事和那次的事,我始终不能释怀,甚至觉得你的父亲很残忍。可我觉得他需要你。李飞回过头,对觉川聿说道。
觉川聿看了他良久,终於开口,……我会想想。
不用顾虑我。李飞笑着说道,然後吻住觉川聿的唇。
广场的中央,李飞和觉川聿热烈地拥吻着,也有偶尔向他们投去一瞥的路人,可是在这座古老而又浪漫典雅的城市,对於恋人一切的举动向来都是敞开怀抱和充满了宽容的。
——我的愿望是,你不要再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
觉川聿没有说,他相信李飞也能明白。
49.
一年之後霓虹东京伊藤宅
觉川聿懒懒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
半年前,觉川聿就已经回到这里,中国内地的“飞扬”还是由以惟接手,自己和李飞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了这里。
看了看时间,心里计算着今天伊藤领朗的会议应该已经结束,觉川聿抬了抬眼,果然看见一辆轿车缓缓驶了进来。
随着伊藤领朗下车走进来的是李飞。
觉川聿便迎了上去。
李飞脱下身上的外套和围巾,觉川聿顺手接过,揽过他的肩,两人便接吻了。
伊藤领朗对於这画面已是见怪不怪,虽然还是无法了解他们之间的爱情,可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了。
辛苦了。觉川聿笑道。
说着两人便一同走上了楼。
李飞现在是伊藤议员的专属翻译,每天比觉川聿还忙,跟着伊藤领朗东一个会议西一个会议到处跑。
对於李飞来说,这也许是最适合他专长的工作了。
没想到你父亲真的找我做他的翻译,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说笑的呐。李飞说着坐了下来。
虽然适合,可是同声传译还是要很集中精神才能不出差错的。
是不是很累?觉川聿看着李飞略显疲惫的神态,皱眉问道。
李飞知道觉川聿指的是自己连续工作了三个多月也没有假期的事。
我学到很多。李飞摇摇头,躺了下来,伸手拉过觉川聿,你呢?有没有後悔回来?
觉川聿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麽了?
马上就要下楼吃饭了。李飞说道。
李飞无奈。
身体越来越热,看来已经停不下来了,可偏偏在这时,觉川聿停下所有的动作,故意看着他问,我们还要下楼去吃饭吗?
觉川聿不由扬起唇角。
到底是谁吃谁呢?
不过,又有什麽关系呢?
等到两人下得楼来,已经迟了十五分钟。
不知从什麽时候起,伊藤领朗开始和他们一起用晚餐,虽然餐桌上还是一片沈默,不过并不是食不知味。也许,他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气氛吧。
这时,伊藤领朗正面无表情地坐在餐桌前看着报纸,桌上的饭菜却是一动也没动,显然是在等他们。
对不起,我们迟到了。见聿不开口,李飞只好自己说道。
伊藤领朗听到声音,於是看了他一眼,然後放下报纸。
自从李飞做了自己的翻译之後,伊藤领朗一直观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