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派出所位于阳光路十五号,溜冰场距离阳光派出所不远,也就是八分钟的车程。现有民警九人,所长一名,教导员一名,副所长两名,协警十五名。其中何惊云是教导员兼任着副所长。
抵达阳光派出所之后,何惊云毕恭毕敬地请韩庆进入所内。
巧的是,这个派出所长陈彪也在,他抽着中华,正准备出去。
陈彪是出了名的狠人,他一看何惊云带着韩庆、季丹进来就误会以为是犯了事的情侣,则瞪着韩庆、季丹等人,“老何,什么情况”
正好万常刚等人后脚跟着进来,出声道“陈所,他们打我。”
万常刚是所里的常客,整人无数,多数都是这个陈彪经手。
一听这话,陈彪火冒三丈地问道“什么他们打你那只手打的”
“右手打的。”
万常刚指着韩庆,“给我打残了他右手。”
陈彪皱起眉头,他掐灭了烟头,二话不就气势汹汹上前准备煽韩庆几个巴掌来给万常刚出气,好在被何惊云给及时阻拦了,“老陈,你干麻”
“别拦我。”
陈彪指这韩庆去,“他吃了豹子胆了”
何惊云跟陈彪早就不对付了,两人都是面和心不和,何惊云早就想赶走陈彪了,可惜趁彪有冷雪松照着,没法赶走人。
这下好了,陈彪想要打韩庆,那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可是何惊云若不假装阻拦,那岂不是会被韩庆认为故意不是,所以他象征地拦了一拦,最后假装力气不比陈彪大一样,最终无法拦住人来,从而导致陈彪冲到韩庆跟前举着大手来,又狠狠刮了一巴掌下去。
正当谁都以为这一巴掌势必打在韩庆脸上,只是没想到却被韩庆给巧妙地躲过了这一巴掌,还轻移在陈彪身后来,又一个狠拳打在陈彪后脑上面,疼得陈彪咧嘴弓腰叫疼。
何惊云暗笑了,假装上前阻拦,“我陈所,你干什么呢”
想打人,却被人打,这是陈彪头一次碰到。
他恼火地指着韩庆,“你敢袭警。”
着,陈彪环视一下,顺手操拿着桌上警棍要殴打韩庆,但这一回是真的被何惊云给死死拦截了,“陈所,你冷静点”
万常刚等人跟旁叫嚣着,“打死他打死他”
看一帮宵气势嚷嚷,季丹胆怯地退后,又大声吼道“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您敢乱来,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进了派出所,还敢嚣张的女人,无非有两种人。
一种是上面有人,一种是下面有人。
看真季丹不俗地脸色及身材,陈彪色胆包天,轻浮地笑着,“哟,一会就让你看看谁吃不了兜着走。”
嚣张,霸道,简直不像是一个基层派出所长。
韩庆打量着陈彪,又看着万常刚等人,“行啊,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作派出所了。”
万常刚轻笑,“后悔了吧”
“我怕后悔的是你们。”
韩庆拍着桌子,“何惊云,你都看见了,今晚你就给我们做一个见证人。”
一个治安支队副支队长厉害,还是一个区委书记的公子厉害,还得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何惊云是有心向着韩庆,但没看到韩庆的后台之前,他是不会表态的。
所以,陈彪大笑韩庆了,“你还没搞清楚你是在什么地方吧”
韩庆讥讽地反笑了,“我看你才没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拿出手机来,韩庆拨给了局长侯金雪。
侯金雪不愿接,导致没法打通。
最后,韩庆还是打给了易向阳。
易向阳跟侯金雪不一样,他是无论什么时间,什么环境,只要是韩庆打电话打进来都会立刻接听了,“喂”
“易局,我是韩庆。”
韩庆当着众人的面了起来,“我现在被抓在阳光派出所了,他们要将我往死里打,你赶紧带人来一趟。”
“什么”
易向阳惊从床上下来,“吃了豹子胆了他们你拿电话给那个负责人”
韩庆笑着,将手机递给了陈彪去。
陈彪愣了一下,但很快接了过来,“喂,哪位”
“我易向阳。”
易向阳咆哮地问道“你们派出所吃了豹子胆了,连市局治安支队副支队长都敢往死里打,无法无天了啊你们。”
陈彪惊奇地看了韩庆一眼,“你是”
“我市公安局副局长易向阳。”
易向阳怒气冲天了,这什么人啊,连自己的名头都没听过,这家伙真是派出所的人么他愤怒的问道“你什么人啊”
一个派出所的所长级别无非就是副科级,老资历地所长,有时候会享受正科级待遇,所以尽管阳光派出所不是受市局管辖,可一个所长一旦得罪了市局领导的话,那这个人前途就渺茫了。
陈彪一打激灵,犹如奴才一般问道“原来是易局啊,我一时没听出来,您有什么吩咐么”
“什么吩咐”
易向阳大骂道“吃了豹子胆了,连治安支队副支队长都敢抓,还要往死里打是吧活得不耐烦了,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对韩庆动一根寒毛,你就等着蹲号子吧”
啪啦地挂了电话。
易向阳赶紧穿上衣服,又拿着手机给了王哲秋打一个电话,紧接开车奔阳光派出所去了。
就在易向阳等人来的路途当中,所内平静了下来。陈彪傻眼地看着手机,有点不太相信,又看着何惊云去,心想好你个何惊云,敢给我下套了是吧看我回头不收拾你,我跟你姓
将手机还给韩庆去,陈彪心里纠结万分,弱弱问道“你是”
“治安支队副支队长韩庆。”
韩庆瞪着陈彪,“你是所长是吧”
“是。”
陈彪哈腰点头着,又埋汰地向万常刚等人看去。
韩庆咆哮地指责道“别看了,你自己的所作作为像是一个所长么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打人,是谁给你的权利”
治安支队虽管辖不到派出所,可是在业务上算是间接指导派出所。毕竟治安支队在业务指导区公安局治安大队,治安大队业务指导派出所。其中的纠纷不是一句两句就能清楚。
换句话来,你这个所长得罪了治安支队副支队长,他真要找你麻烦,那么你负责的这个片区就要永不安宁了,可以处处抓你的辫子。
陈彪有点不知所措。
万常刚也诧异了,心想韩庆真是治安支队副支队长么要知道韩庆的年龄跟他相差不到那里去啊。
万常刚有点底气不足道“你甭问别人打人,那你打我一事怎么又是谁给你权利的”
“我打你一事”
韩庆笑着扭头转向了万常刚去,“好象是你们追着我打吧整个溜冰场都知道你是要将我往死里打”
“是你先打我的。”
万常刚跟韩庆狡辩了起来。
陈彪趁机插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所。”
何惊云落井下石道“情况是这样的,那个团区委万副书记跟市治安支队韩副支队长有点矛盾纠纷,我带回来调解,结果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打人”
被将了一军,陈彪是恼羞成怒,他算是得罪了韩庆,可他手里还有万常刚这一底牌,怕什么他起睁眼瞎话来,“我何惊云,你瞎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出手打人了你问问大家,谁看见了。”
所里一大帮人,除了万常刚等人,还有何惊云等人,只要没人证,这个打人就不能成立不是,再陈彪是挨韩庆的一个后脑拳,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因此这么一问,除了季丹、何惊云等人不出声外,所里人都向着陈彪,还出手打人的是韩庆。导致韩庆骂骂咧咧地笑了,“一直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才会睁眼瞎话,结果没想到,陈所长才是此道高手啊”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正是官场。
陈彪阴笑着,“韩支队,我没睁眼瞎话吧是你先出手打我的这事,我看就算了吧我也不追究了”
要不是你先出手,我能打你么
韩庆冷笑着,他向何惊云看去,侃侃道“老何,你句公道话吧”
何惊云瞥看着双方,正在估算着谁的势力旺盛,倒没吱声。
还好韩庆看出来了,他玩味地嘲讽道“陈彪,别算,你追究吧,我十分不介意你追究,我倒看看是谁给你权利”
朝万常刚看去,韩庆暗中提醒何惊云,又故意张狂道“别不是仗势有区委书记撑腰是吧我告诉你,别是万书记了,就算市领导来了,都保不了你打人的事实”
保不了你还真以为区里人事权归你管么陈彪真想恶心韩庆一把,可这话不能出来,他故意拉上万常刚道“韩支队,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比万书记厉害了想开除谁就开除谁了”
区公安局的人事权是在区里,也在市公安局。
若是区里不给市局面子,非要硬保下陈彪这个人,那还真不好开除,总之都是看双方势力争斗,看谁的后台大及牵扯的利益。
万常刚似乎被点燃了怒火,尽管韩庆是正科级干部,可是他父亲是正处级,而且有往上升副厅级,再这事除在父亲管辖地方,他岂会怕韩庆这个正科级。
万常刚嘲讽韩庆道“哟,好大口气,竟然想开除谁就开除谁,难不成真以为自己是组织部长了么”dd关注"hongcha866",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