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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不许再冒险

    妾自潇洒,第00章不许再冒险

    隐隐约约看见有人在自己身边走动,阮梦欢艰难的睁开眼,入眼的的是容色憔悴的燕奉书。舒悫鹉?她再次艰难的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却被他给挡住了,他激动的抱住了她,她没有任何做旁事的机会。

    “你怎么了”阮梦欢启唇话,却发觉喉头干疼的厉害。这份疼痛,让她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

    在那棵老槐树下,兰娘的墓穴被人盗了,厚重的雪与泥土之下,只是她的几件衣裳而已。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兰娘的尸体被带走了,她的衣裳却留下了。有什么人会在盗墓时为死者提前准备衣裳

    阮梦欢趴在他的胸前,双眼里蓄满了泪水,准确的,她厌恶哭泣。可是此刻,她实在想哭,一为他带来的感动,一为兰娘的悲惨命运。

    “别担心,我会处理”燕奉书拍了拍她的背,轻轻的柔柔的,就像初为人母的女子在轻摇刚刚出世的孩儿一般。

    “到底是谁呢恨她到了这种地步”阮梦欢擦掉眼泪,软软的趴在他的怀里。

    燕奉书却极为冷静的“你现在的任务是休息等修养好了,我就带你去见凶手”

    “你知道凶手是谁”阮梦欢面含迫切的盯着他,眨巴着双眼,可怜兮兮的问他要答案。

    燕奉书很有原则的“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就告诉你”

    “好累明明只是躺着而已,怎么这么累呢”周身的酸疼感,让阮梦欢非常的迷惘。

    “耕田的牛都不累,田地倒是先喊上了”燕回端着一个下脸盆,哐当一声放在了桌上,“公子爷,现在可以洗漱了吧句不中听的话,您现在这样子,怕是太后见了都未必认得出”

    阮梦欢被他前一句话弄得各种不自在,她借着未梳起的长发做掩护,挡住了发烫的脸颊,随后躺回到了床上。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而来,她抓住了他的衣袖,“翠缕有消息吗”

    “目前还没有”燕奉书垂眸,为她盖上了被子,“你先休息吧我会派人去找”

    燕回彻底无视眼前的温馨氛围,大声叫道“公子爷,别院那里还有事情需要你处理呢”

    别院哦,是了,他此次到青阳城就是为了给陛下姆妈修建别院的,虽然大半部分这都只是个借口,是一顶好看的幌子。

    他们主仆两个离开后,阮梦欢从床上爬了起来,这个地方并非她之前住的客栈,也就是,柳灼夭很有可能还在客栈。现在还不是休养生息的时候,她很清楚。

    她打昏了一名婢女,换上了婢女的衣裳,一路出了这座陌生的园子。如果可以,她会赶在天黑之前回来的。

    现在,她必须去那棵大槐树底下,看个清楚,查个明白。很多时候,她的坚持,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山上的雪已经消融了一大半,行走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走过了山脚,路过那间已经不存在的茅屋时,阮梦欢对着地上的焦灰发了半天的呆。

    “你确定没有听错”闻静狐疑的望着对面的人,这人是她花了五十两黄金雇来的,这人为她做过两件事,一件成功了,一件失败了。

    “闻姐,在下的耳朵好得很那个男人的确称那女人为双双,而且是在生死关头我不认为他会拿这个开玩笑”

    对面那人的脸上戴着白色的面具,画着滑稽的表情,闻静很不喜欢这样的东西,她一手撑着树干,叹息道“哼翠缕那丫头骨头硬的厉害什么都不肯,那个叫双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萍音阁的,还有待考证”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对闻姐的推理不感兴趣。你让我做的第二件事失败了,按照规则,我会帮你完成另一件事请只管吧”面具男人的声音沉稳又冷淡。

    闻静顿片刻,“你帮我找一个人,她叫霜霜,白露为霜的霜是罗绮养在园中的女人”

    “罗绮死了,那个女人跟着殉情了”面具男嗤笑着。

    “殉情”闻静冷笑,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面具男耸了耸肩,顷刻间人就没了踪影。

    闻静睨了一眼树后的某处,大声笑道“阮姑娘,偷听可不是好习惯会给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哦”

    阮梦欢走了出来,大大方方道“人没有偷听的习惯,不过是在打盹儿的时候,听到两只老鼠在谋划着不可见人的事罢了”

    闻静到底是个十四五岁的姑娘,被骂做老鼠,当下气不打一处来,从怀里抽了鞭子,就要往阮梦欢身上甩。

    “你这手法,可比你表姐差远了”阮梦欢灵巧的避开,笑吟吟的定,既然她对“双双”好奇,那么她便开门见山。

    闻静一怔,不可置信的瞪着阮梦欢,鞭子对准了她,“你就是萍音阁的双双”

    阮梦欢噙着笑意微微点头,“曾经是”

    “我要杀了你,为表姐报仇”闻静大喊着,一下子朝着阮梦欢冲了过来。

    时迟那时快,紧要关头,阮梦欢却是不躲不闪,“翠缕呢把她交给我,我便任你处置”

    这样做是有风险的,但是当阮梦欢看到方才面具男时,她想起了那天茅草屋的刺客,更重要的是,那刺客跟闻静有关她必须弄清楚二者之间的关系哪怕是冒着被杀的风险,她也要解除埋藏在燕奉书身边,随时都可能炸掉的隐患

    “你这是要为了他做诱饵”闻静的坦诚极了,神色之间却是难得一现的那份胸有成竹。

    “是又如何”阮梦欢毫不隐瞒,也不避讳,“即便我是诱饵,在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前,你也不可能杀掉我”

    “你的自信,真是荒谬,真是滑稽”闻静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警觉,她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四处可能存在的问题。

    阮梦欢“你用杀我的方式给秦珂报仇,比我的自信更滑稽,更荒谬,毕竟秦珂的死与我无关,这一点,世人皆知”

    提到秦珂,闻静的脸色变了变,忽然间发了疯的叫道“你去死吧”

    鞭子甩了下来的时候,阮梦欢有足够的时间闪避,然而那时候她的耳畔,只有一个声音,那声音只了两个字,拿下。

    “燕公子,你这是何意”闻静被押解着带到了燕奉书身边,怒火尚未熄灭,质问着。

    燕奉书不动声色的走到阮梦欢身旁,“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意思”

    “你你们”闻静的嘴巴翻动着,诅咒着,然而她的身体却再也跟不上她嘴巴上的呼喝。

    闻静被燕奉书带来的人押走了,阮梦欢也要跟着走,却被燕奉书给拉住了。

    “两个好消息”燕奉书拽着她的手腕,用着从未用过的大力气,却不去看她此刻的神色。他“第一,找到翠缕了。”

    “真的她在哪儿”阮梦欢是被抓的手腕,忽然翻了过去抱住了他的手臂,兴高采烈的道“快带我去见她”

    “我会带你去的”燕奉书撇嘴,问“你不想听第二个好消息”

    阮梦欢整暇以待,她现在只想见到翠缕,至于别的事情,都不重要。但又不能无视他此刻的神色,“吧,我听着呢”

    “第二,从今往后,你别想再从我身边偷偷溜走”燕奉书以诚挚十足的眼神注视着阮梦欢,让她无所遁形,非要让她给个回答不可。

    阮梦欢点了点头,又“快带我去见翠缕吧”

    “我在你身边,就那么不重要你这算什么回应”

    此刻,阮梦欢背对着燕奉书,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傻子也听得出来,他在生气。她用脚尖不断揉着地上的一片枯萎的叶子,她几乎是嘟囔着,“你以为我会不开心可是我觉得那样很好难道只有我强烈反抗,你才满意”

    “我警告过你,不许在冒险”燕奉书孩子气的着,“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刚才如果不是我带人及时出现,你就打算生生挨闻静那一鞭子”

    “抱歉”阮梦欢的道歉似乎有些莫名其妙,她笑得得意,“因为我,你接近闻静的目的,怕是再也无法达成了”

    听她这么,燕奉书却是依旧我行我素,“回答我我需要你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刚才看见闻静在跟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话,面具男就是那天在茅草屋刺杀你我的人他们还提起的翠缕,我只是想弄清楚这其中隐藏的秘密,我无意冒犯,也无意违约,我唔”阮梦欢腰身被他往上抱着,双脚离了地,这才能与她平着接吻。她晕晕的,从没发现他比她高这么多。

    被吻的晕晕乎乎的阮梦欢,突然被松开,差点跌倒在地上。她不满的抗议,却见燕奉书头也不回的就要走。

    “喂,刚才好不离开我的,怎么现在就走了回来”她叫了好几声,他都不理,她干脆坐在地上,捂着嘴傻笑起来。关注"xu",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