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自潇洒,第06章妙妙恶趣味
阮梦欢自然不信他的荒谬借口,不过她也清楚他的确是跪了很长时间呢或许她的确是走不动了呢她不慌不忙的问“殿下想去哪里”
她会这么痛快的答应,显然是在燕奉书的意料之中的,他做出凝眉思的模样,许久之后才“我在城郊有一座宅子,就把我捎到那里吧”
阮梦欢并不知道安湘颖所的老宅在哪儿,庆王妃也没有指路的意思,所以这一行人去哪儿,还是她这阮车夫了算的她闲闲的挥了挥手,“好,你上来,只不过里面已经满了,只能委屈殿下坐在外面了”
“多谢”燕奉书象征性的拱了拱手,然后跳上了马车。舒悫鹉?
马车继续往前走着,燕奉书依在车门上,不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
“下个路口左转”庆王妃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喜悦,与儿子的几句话,几个眼神,已经足以让她放下那泼天的荣华。她似乎又回到了闺阁里的那些年华,期盼着找一个一心之人,安安稳稳过日子。
道不同了,阮梦欢瞥了一眼燕奉书,他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随口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阮梦欢无语,伴着庆王妃的一次次提示,阮梦欢架着马车穿行于繁华的街道之上。她始终无法集中精神,只是因为旁边坐了一个人吗
不,准确的,是那个人的头还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阮梦欢有些吃不准了,他明明跪了那么久,不累么为什么不回家偏偏要在路上等着自己噢,事实是这么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脖颈间痒痒的,却是那人的呼吸浅浅,阮梦欢挺直了腰身,动也不敢动一下,就怕会发生点其他的意外来。
“殿下,到燕王府了”阮梦欢将马车停在了燕王府的门口,推了推靠在她肩上像是熟睡中的那人。
燕奉书抬头望了一眼,复又靠回去,似梦似醒道“不是这里”
阮梦欢更加无语,正想着怎么让这人下马车,忽然听到燕王府的大门被打开了,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殿下,你怎么快来人呐”唤作妙妙的女子,柳眉细眼樱桃唇,身姿妖娆,轻轻一笑,刹那间让人以为春花开了一巷子。
妙妙一唤,里面出来了十来个人,穿着一色的衣裳,前来迎接燕奉书。
“多谢郡主送我家殿下回来,妙妙在此谢过了”妙妙屈身行礼,全然是主人翁的姿态。
这个妙妙媚态横飞却不会让人觉得轻浮,她的媚态是恰到好处的,是不经意间的。她的声音如黄莺儿在歌唱,偏偏听到阮梦欢耳朵里,却是怎么都不舒服。
阮梦欢干巴巴的“举手之劳”
完,右手一推,燕奉书又靠了回来。她一咬牙力气骤然加大,不想下一刻,他就被推着倒在了地上。
阮梦欢满含歉意的探头去看,却见他的衣服上沾染了血迹,身下也有血流出来。她吓一跳,甩开缰绳跳下马车,急切问“你怎么了”
“殿下”妙妙一声惊呼,几步上前,推开了挡在前方的阮梦欢,趴在燕奉书的身上,哭道“殿下啊,你怎么这么不心呐,早上离府的时候,明明还是好端端的,现在这是遭了什么罪啊”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呐,敢害得殿下留这么多血,这要吃多少肉才补得回来”妙妙哭着着,从燕奉书遭的罪,一直到了他吃喝上。
阮梦欢实在有些听不下去,拉了在前方的一名婢女,催促道“快去请大夫呀,不然你家殿下可真的就没救了”
婢女瞪了阮梦欢一眼,表示她听到了阮梦欢的话,但是随后就低下头,再也没有任何表示。
“这人怎么这样”阮梦欢气得直挠头。
马车帘子被里面的人掀起,安文琅下了马车,由庆王妃扶着略有些艰难的蹲下身,他拿了燕奉书的手腕,是在号脉。
安文琅久久不一句话,阮梦欢有些着急,她知道定然不是自己那一推造成他流这么多血,但是单单这个结果就已经让她心惊胆寒了。
“他怎样了”
“殿下,如果贵府颜料多的用不完,大可送于在下,何必用如此方式糟蹋”安文琅趴在燕奉书的耳朵旁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似笑非笑的着。
在宽大的衣袖之下,安文琅号脉的手被燕奉书摊开,随即手心上传来了几个字,他心中了然,不觉道“我们她,现在最需要的是避身之所”
答案从手心传到了安文琅的唇边,他的唇艳的不像话,那是病态的颜色。
“成交”安文琅无声动唇。
然而在两人为达成一个交易而喜悦时,突然手背一凉,衣袖被揭开了。
脱离了衣袖的庇护,两个大男人该是患者与医者的手,却偷偷摸摸的握在了一起,五指在不经意间相互缠绕,偏偏这两个大男人的手都是肌理匀称,纤长洁白,这景致,不出的风流雅致。
妙妙提着安文琅的衣袖,双目发着精光,却不恼怒,嘿嘿的笑着,“原来殿下,你是为了戏弄安世子呀”
阮梦欢的心里怪怪的,如果他的丈夫不碰她之外的别的女人,自然是极好,可是如果他碰男人怎么办更可怕的是,如果他碰完男人回来接着碰她又该怎么办身后冷风吹过,她不由一哆嗦,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庆王妃比阮梦欢更不能接受这一事实,她不悦的咳嗽了一声,意图唤醒执迷其中的安文琅。
安文琅也跟着咳嗽了几声,他紧了紧身上的衣裳,长叹一口气道“真是可惜了殿下如此年轻,竟然落下了这样的奇怪病根儿,这可如何是好”
“病根儿”
“病根儿”
阮梦欢跟妙妙不约而同脱口而出,对视一眼,各自不服。
“什么病”
“什么病”
又一次不约而同,又一次互瞪。最终还是阮梦欢败下阵来,她问“可有解决的法子”
安文琅捂着唇边,“尽量顺着他的意思,不去违逆他,我去配几副药,过些日子就该大好了”
“你会配药”久病成良医,阮梦欢是知道的。只是,这安文琅怎么看都不似个良医
安文琅轻哼一声,扶着庆王妃的手了起来,“娘,咱们该启程了,再迟,只怕没客栈愿意收留咱们了”
妙妙突然闪身过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世子爷请留步我家殿下嘿,他暂时离不开你的药啊不如你们反正是要住客栈的,不如就请入府吧反正王府很大,有一间阁楼空着,对殿下,还有世子爷都很方便的”
阮梦欢始终不能理解,为什么妙妙会痴迷男人与男人的爱恋难道就因为这些年来燕奉书表现出来的好男风
相比燕王府,庆王府那实在是太气派了。这是阮梦欢一路走到妙妙所的阁楼后,由衷的感叹。
燕王府不大,如今的院子里树枝光秃秃的,压根儿没什么看头。这间阁楼名为“岸柳筑”,从匾额来看,是刚挂上没多久。眼前一脉空旷,阮梦欢莫名开始怀念白侧妃做的芬芳绢花。
这份莫名,让阮梦欢很不舒服。
“梦梦,你在看什么赶紧过来吃东西”庆王妃端起碗又放下,这是她第九次催促了。
阮梦欢应了一声,她真的有些吃不下。虽然这桌上大鱼大肉无所不有,然不管哪样到了嘴里,都没什么味道。
安文琅靠在椅背上,吃一口,歇三下。他拒绝了庆王妃喂食的举动,非要自己动手。但是,他吃的有些艰难。
“如果实在不放心,吃晚饭娘陪你过去探望”庆王妃的神色中夹杂着几分喜色。
“好啊”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令阮梦欢脸颊发热,她糯糯道“我的意思是住了人家的房子,关心一下主人的病情也是应该的”
“哼”安文琅自鼻尖发出轻微的声音,随后继续艰难的用勺子把东西放进自己的嘴里。
阮梦欢与庆王妃对视一眼,忧思满怀,“娘,常太医的药方,你还收着吗”
庆王妃点了点头。
若休养,自然是僻静之处最佳,客栈是最不济的选择。想她王妃的尊位不要就不要了,眼下还得为生计发愁。阮梦欢绞尽脑汁想要多承担一些,让她不至于太辛苦。
一路走来,前头的婢女一句话也不,很好的告诉了阮梦欢燕王府是有规矩的。
行至后院时,婢女突然道“前面就是了,请您过去吧”
掀开厚厚的帘子,暖气扑面而来。双脚刚踏进去,就听见了妙妙的声音,“殿下这次可是真的动心啦太好了,大夏皇朝终于要迎来第一位男王妃了,殿下,妙妙好开心呀殿下可一定不能让妙妙失望比起殿下,安世子的容貌是差了点,但胜在肌肤似雪,唇红齿白,往后嘿嘿,定然其乐无穷”给力"hongcha866",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