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对你抱有期望啊!?真是的。”
“早知道我自己办了,原本以为你是个女人,谈判会有优势,这么简单的事给你gao砸了,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你干脆辞职吧,你对得起你副编辑长的职位吗?你当初怎么进的公司啊!”文村编辑喋喋不休把町田臭训了十分钟。
怒气退了一点后,指点了她几句。
“町田啊,你以为富士见的人真的会给他百分之十一吗?我觉得百分之十就是他们的底线,宇智波斑可能借此抬高自己的身价。”
“百分之十都会引起老作家的不满,更何况十一。没有文库的出价比我们更高了,但是!富士见还是那个富士见,现在除非给他更好的待遇,不然他可能会选择富士见。”
“因为人家可以定价更高,这完全可以弥补版税的不足,作家的分成你该会算吧?销售量*单价*版税率。”
文村经验老道,保守计算,恋空单行本一个月最少能卖五十万本,对方稍微提高一下单价,完全可以弥补版税的不足。
“我们该怎么办呢?”町田忍不住发问了
“这个我得计算一下,你有约他见面吧?”
“您放心,我约了他明天见。”町田恭敬的使用敬语,姜还是老的辣,她下午慌了神,完全没想到悠会骗他。
“放心!?我能放心?明天一早我去开个会,商量一下要不要再提价。你最好约他中午见。”
“行,我知道了。”
“知道!?你早干嘛去了?算了,说你也没用我挂了。”文村发了一通火,没给町田回zui的机会,啪叽挂了电话,怨气好大。
晚上十二点,町田躺在g上给悠发了明天见面的时间——中午一点。悠没回她,她忧愁的看着聊天界面久久不能入睡。
悠没办法回她,因为这个傻冒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靠在椅子上,仰着头,口水流到下巴都不自知,脖子放在靠背的棱上也不怕明天起g脖子疼。人才!
穹睡g,他睡椅子呵呵……为什么这样子都能睡着?别问,爱通宵的网瘾少年,啥时候睡觉在哪睡觉,需要挑地方吗?睡就完事了。
其实吧,他是算数算困了,文村计算着他能分多钱,他也在算,按照上辈子的成绩,100w*500円*10%=5000w円(这是木村的报价)不死川的:100w*350*12%=4200w。
不一样的文库,定价当然是不一样的,还是资本雄厚的那一家更有底气,书的定价,都是悠结合两家文库其他书籍的市场价格估算的,不一定准确。
经过准确计算只有不死川给他13%并且单价在384.7收入才能跟富士见打成平手,看样子不死川马上是没戏了……
梦里悠看见5000w在向自己招手,哈喇子淌的更多,流到了脖子有没有,他也不觉得难受,幸福的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
早上六点,他醒了,脖子实在太酸了,顶不住了,想继续睡都没办法,活动活动脖子,用手揉一揉,打个呵欠……
颓废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六点他不敢再睡,怕自己睡过头忘记叫妹妹起g,等送完妹妹再回来睡回笼觉也不迟。
来到阳台,点上烟,懒散的趴在阳台的护栏上不要太惬意,临近六月,天气慢慢变热,早上的凉风是真舒服。
他迎风撒尿,不对……迎风感叹:“舒爽啊!抽烟吹风才是人生。”喝了一口冰冻的可乐发出奇怪的ShenYin:“啊~哈~”
一起来就抽烟喝冷饮也是没谁了,好!他想好了今天既然不去上学,那就从早爽到晚,抽完烟洗个热水澡,再来瓶可乐:“啊,爽!”
两连爽刚过,他就难受了,做饭、做便当、叫妹妹起g……都是很难好不好,这是他一天之中必不可少的‘磨难’。
幸好今天只用做一个人的,町田不是发消息说中午请他吃饭吗?能省点就省点,留点肚子吃大餐。
咸鱼想着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说不准白吃后还要给自己送钱。
两项容易的苦难过去后,他迎来了地狱级难度的游戏,额……如果按乒乓球的难度分级,他觉得这个难度应该叫天朝。
穹一撒娇他就心软,一点办法都没有。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某港片中说过,原则有的时候是可以改的),他万事依穹。
“穹起g了哦,太阳晒屁.股了。”
“不要嘛……再睡一会。”穹脸埋在枕头中,有些发嗲的说。
“那行吧……”嗲声嗲气的穹,你忍心叫她?反正悠不忍心。
过了五分钟……
“差不多了吧?”
“再一会会就好,拜托了……”
悠zui角扯了扯: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撒娇吗?
五分钟后……
“穹,七点半了,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她用被子捂着脸:“迟到了干脆就不去了。”
“不行呦,快点起g啦。”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说话会加上‘呦’、‘啦’这种词,大概也是穹带来的改变。
“上周五都没去……今天也不想去了。”
他额头冒汗:天朝难度……wdnmd!
“乖乖起g啦,今天去了,明天给你请假好不好?”他想先熬过这次再说。
穹得寸进尺的跟他谈条件:“后天也不去了我就起来。”
“行,后天也不去了。”先答应着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他应允之后,穹利索的起g换衣服,迷迷糊糊中的穹当着他换……
他绅士的转过身去,为什么不离开?万一她又睡了怎么办,不可抗力,不可抗力……
生物本能是好克制的?他是不是转头偷看:尼玛真的真空啊……好平……没关系……那啥不平,何以平天下?
《缘之空》十一集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多次,游戏玩了n回,可真人的冲击力太强大了。
一股热流从他鼻子里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