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迷离中休屠末炎看到一名玄衣青年站在一个偌大的石洞外,那石洞散发着幽幽寒气,周围几里都结上了冰霜。
“首座说了即使是长老们也必须有他的命令才能进去。”守着石洞口的两个年轻人低着头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休屠末炎听得一清二楚。
“哼,我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让开!”玄衣青年声音突然变得凌厉,让休屠末炎没来由的感觉熟悉。
“长老……”
“滚开,那家伙要是问起我自己承担不会牵连你们!”看守石洞的两个年轻人还想上前阻拦,被青年一挥手甩了出去。
休屠末炎跟着玄衣青年,他看不清青年的面孔但是他却能感觉到青年情绪高低起伏的变化,他的心现在很痛。
“幽荧。”
冰床上一名青衣女子躺于上方,纤细柔弱休屠末炎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他却看得到女子手腕部分露出的娇嫩却苍白的皮肤让他知道这个女子身体状况并不理想。
“你,你怎么来了?”女子说话声轻轻弱弱。
“我来看看你。”玄衣青年握住女子纤细的手,没有了之前的戾气变得温柔如水。
“他竟然会让你进来?”女子静静的看着他,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我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青年含笑的一句话让人听着心情舒服了许多。
“是啊,我怎么忘了。”女子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青年的脸庞“你和他水火不容呢。”
“呵,跟我走吧我带你逃,我们逃得越远越好我们离开这里。”青年依旧含笑但是抓着女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逃?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出了这冰洞我身上的魔气会越来越重直至完全化身为魔,呆在这冰洞里虽然只能延缓魔气的侵蚀但是最起码我的意志还能多清醒一段时间。”女子将手在青年的手中抽了出来,双手握起了拳。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是仙是人还是魔,不管你意志清不清醒我都会陪着你!”青年有些激动,双拳捶在了冰床之上。
“你是忘记了还是根本不想明白,我丧失意志之时便是成为杀人恶魔之时,到时候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记得我会杀了你们的!”
“不,你不会!”
“我会!”
女子慢慢的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你走吧,不要再来看我了。”
青年刚刚抬起想要扶住她的手一顿,立马重新握成了拳头。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很可笑,明明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明明知道你喜欢他的,可是我还一直烦着你……”
“情不知所起……”女子端坐起来,叹了口气道“你可以走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哈哈!”玄衣青年颤颤巍巍的笑了起来,笑的那么撕心裂肺笑的让休屠末炎喘不上气,心痛的像是再被刀一下一下挖着肉。
“殿下,殿下!”休屠末炎能的睁开双眼,小成子那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清秀脸蛋出现在他的眼前。
“什么玩意儿!”休屠末炎一口气没上来,被小成子吓得一巴掌呼了上去。
“殿下,是小成子的脸啊,不是玩意儿。”小成子捂着被休屠末炎莫名其妙扇了一巴掌的脸,委屈的跪在地上喃喃道:“不是不是玩意,我不是玩意儿,我是玩意儿,我到底是不是玩意儿啊!”
“……谁知道你是不是玩意儿。”休屠末炎刚缓过劲来就看小成子在那自言自语,脸瞬间就黑了。
小成子还正被精深的语言文化整得迷迷糊糊就感觉到寒从脑袋上起,麻溜的跪着往后倒退了半丈。
“炎儿你醒了。”休屠王稳重厚实的声音传了进来。
休屠末炎一愣看清小成子后面出现的休屠王赶紧下床对休屠王行了行礼“父王。”
“行了,你刚醒过来赶紧回床上休息吧。”休屠王叹了口气道。
“父王柔嘉她……”休屠末炎看着休屠王那张阴郁的脸,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柔嘉她不见了,我派人将整个祁连山林找了个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休屠王说完看向休屠末炎的脸,休屠末炎眼睛渐渐睁大继而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但是从他颤抖的睫毛就能看出来他此刻的心情。
休屠王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个孩子果然还是……哎……
“父王会尽力去找寻那个丫头的下落,本王相信柔嘉吉人天相自会平安无事,你且休息吧。”
休屠王说完更加忧愁的走出了休屠末炎的亚曦殿。
小成子看着从来都没有过这么慌措无助的休屠末炎,眼眶不由热了起来,柔嘉郡主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否则我们的王子殿下他……
时间往前翻,且说那名白衣男子抱着沈清卿跳下山谷之后找了个山洞在里面为沈清卿运功调理起体内灵力。
“你醒了。”男子悠然的声音传入沈清卿的耳朵,她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嗯,”她瞥了一眼在身后为自己调息灵力的男子,声音虚弱道“给灵力逆行的人调息,你就不怕你跟着我一起走火入魔?”
“要是你想恢复就闭上嘴。”男子冷冷的抛出这句话。
“呃……”沈清卿继续闭上双眼,感受体内灵力渐渐趋于正常。
男子看着此时的沈清卿眸中光华复杂,这丫头一年的时间竟然从即将行天修炼到半步招魂,而且当初吃的那些千年药梨使她的身体受伤可以快速自愈,一年前自己还对她那次突然散发出的奇怪灵力疑惑不解,可是现在看来为什么她的体内竟然会含有魔力,这也是导致她这次灵力逆行的根本原因。
她什么时候竟然修了魔功?
“呃……”沈清卿的后颈部突然出现一阵奇异的灼痛感。
“你怎么了?”男子收了手,看着沈清卿因为疼痛而抽搐的身体。
“他在召唤我……”沈清卿转过头,面色苍白的看着这男子。
“白子矜……你是白子矜,我想起来了……”
男子看着已经倒在自己怀里的这个虚弱的人儿,缓缓摘掉了自己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