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琉兰,太后乃至群臣都为这眼前一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时,夏若溪一下子明白了朱尚宣的用意。三寸人间 .yanqingshu.
想我二哥,嘿嘿,没门!
夏若溪马换作一番新姿态,也不顾周围人的眼睛都聚集在她身,娇弱地躺在朱尚宣怀里,嘟着嘴,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道:“二哥,我好饿啊,自早到现在整整四个时辰我都没有吃饭,现在还是很饿呢。”
那么娇弱甜糯的声音从夏若溪嘴里说出,刹时还真的让朱尚宣身体不由地一颤,但马在众人没有发觉时立刻醒悟过来。
好的,夏若溪要出击了。她可不管什么太后、皇帝又公主的,在现代那都是小说、电视剧的,她可是一个不折不扣,杀人不眨眼的实打实的顶级特工啊。
虽然之前被李副局暗算而死,可现在面前之人在她看来都是冥顽不固的古人,城府能有多深?能敌得过她?
见朱尚宣没有说话,琉兰公主止住了泪,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笑容。管你是谁,朱尚宣从来不近女色,对我如此,对你也一样!琉兰公主安慰自己,刚才的慌张全无,早已是一副局外人看戏的神情。
“溪儿,”朱尚宣突然这么叫夏若溪,满眼竟是温情,一改之前的冷漠。单单这两个字,将琉兰的心情从云霄拉回谷底,给予猛力一击,心口仿佛被千万只虫子咬去,生生的发疼。
“溪儿,都是二哥不好,让你饿着了。来,多吃点,这个好。”朱尚宣亲自给夏若溪夹菜,还说出那么一些话,虽然语气仍是平淡的,但琉兰却从听出几丝温情!
“溪儿多谢二哥,二哥也吃点。这么多菜,溪儿一个人吃不下。”夏若溪丝毫不介意让风浪更大些,不仅赖在朱尚宣怀里,还给朱尚宣夹菜,更让琉兰公主震惊的是朱尚宣竟然丝毫不拒绝地吃了下去。
琉兰再也忍不住了,眼前这个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要知道,朱尚宣可是十足的洁癖怪啊!但凡被人碰过的任何东西,无论贵贱,统统不要。今天这是怎么回来?太阳打北边出来了?
太后蹙眉,觉得眼前那两人特别刺眼,又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女被晒在一旁,招人笑话,她岂能一忍再忍?
琉兰的双手下垂,死死地攥紧裙角,全然不顾裙子胆变样。太后环视四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在朱尚宣和夏若溪身,还有不少人往琉兰身刷来。当然,那些人早知道琉兰对朱尚宣倾心已久,今个来看看她的笑话,让她得瑟。
“咳咳,听说今个儿徐尚书带来了一件北璃岛的稀世珍宝,可有此事?”太后生硬地扯出一个话题,笑容依在。但她在心已经将夏若溪圈为重点人物,这个人终究是个祸害,不能小视。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的确觅得了北璃稀宝。”徐正良听出太后的言外之意,连连起身回答,但实际他根本没有什么北璃岛的稀世珍宝。
“若是太后娘娘想见一见的话,在下不胜荣幸。只是宝物在臣家,今日为给朱将军庆功,一时心急未能带来,还请太后恕罪!”说完徐正良很狗腿地跪了下去,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
“徐尚书免礼,既然在家,明日带来便是,何来一罪之说?”太后顺着台阶而下,在心里肯定了徐正良几分。
“太后娘娘,臣听闻琉兰公主身怀绝技,今日臣是否有幸一见?”徐正良起身坐好之后,李仲常起身又扯出另一个话题。两人似乎先前早说好一样,必有阴谋!
“二哥,他们俩马来算计我了。”夏若溪将眼前一幕幕尽收眼底,看出他们的心思。好吧,慢慢算计,我会陪你们好好玩玩。
“不敢当,哪有李尚书说的那么好,琉兰略知皮毛而已。既然李尚书提出,那琉兰献丑了。”琉兰仿佛从刚才的话看到了新的希望,一抹浅笑在脸,既然要献艺,她丝毫不介意拉朱尚宣旁边的女子下水。她转过头,对着夏若溪冷哼道:“不知这位姑娘何人?琉兰是否有幸与姑娘一?”
“琉兰公主身份是何足的贵重,我一寻常女子而已,不敢高攀。哦,我是夏若溪,朱尚宣的师妹,夏元锦的妹妹。”夏若溪来了一计欲擒故纵,渐渐引琉兰钓。
“原来是兵部尚书夏云天之女,听闻夏尚书武双全,那么他的女儿也自然不会差,难道怕输给琉兰公主吗?要知道以你的身份,输给公主也是你的荣幸!”坐在徐正良旁边的徐瑶月帮腔道,她不得不和琉兰建成统一战线。
”如果我说我不想呢?”夏若溪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句话一出口,又让众人的目光会聚在她身,用别样的目光望着这位胆大包天的女子。
而朱尚宣仍是平静地喝酒,低头一句:“不必强求。”夏若溪知道他和自己早已筑成统一战线,如果可以,她丝毫不介意将在场的众臣连太后、皇帝、琉兰什么的一锅端。
“放心,她们未必能伤我。”夏若溪眼里闪着寒光地向徐瑶月挑去。
“大胆!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三品之臣的子女罢了,要知道这南楚的天下姓朱,不姓夏!公主要与你试,便是屈尊降贵,是你的荣幸,你不得不!”徐瑶月是一心想让夏若溪出丑。
“二哥,南楚皇室姓朱,这与你和何干系?”夏若溪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徐瑶月的话,反道是和朱尚宣聊聊说说。
朱尚宣仍是处变不惊地举杯喝酒,听了这话,微微一顿,但马回话:“和我没干系,我父亲朱礼茗来自乡下,并非皇室之人,另外,我只是养子,连亲生父母的面都不曾见过。”
“哦,原来如此。”夏若溪不再问,怕提及朱尚宣伤心往事。
“若溪呀,原来你是夏云天之女,哀家都未曾见过你,记得夏云天已经回南青山修行去了,一去便是三年。今日,你回来了,代表夏云天露一手吧。”太后笑容满脸,却笑里藏刀,今日她不信斗不过一个黄毛丫头。
“既然太后娘娘都这么说了,那若溪一试。我本习武之人,若有得罪,还请见量。”夏若溪嘴角浅笑,好吧,既然是你们所求,那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