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个保证,你可能真的很厉害,但是你现在在我身上,我想让你离开我的身体,还有你刚刚说的话我不知道你会不会遵守,我需要一个能令双方互相遵守约定的契约,你会的吧?”墨言试探着问道。
突然墨言的耳边传来了第二个中性声音:“誓言契约建立,请双方在契约上滴入自己的十滴血。”
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墨言感觉自己被传入了一个虚无的黑暗空间,旁边站着一个执剑的人,一身古时代的铠甲,只露出了眉毛以下的脸庞,生的一副将军相,但两眼却是泛着灰白的颜色,双眼毁了整个人的气质,像是一个傀儡般。
突然墨言的xiong前出现了一张古老的羊皮卷一般的皮纸,上面都是墨言看不懂的字,很古老,像画又像字。
正在墨言一头雾水的时候,羊皮卷的另一边出现了一名女子,墨言抬头向她看去,只一眼墨言就出现了恍惚。
她的整张脸也是美得不可方物,但是最吸引墨言的是她的鼻子和眼睛,鼻子精致至极,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拿捏一番。
而她的眼中似含着水汽,仿佛一眨眼就会有星光撒在湖面上。
只是整个人看起来有一丝病态的白,整个人又穿着黑色的裙子,与周遭融为一体,更突显了她的白。
那女子抬起头看向墨言,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和打趣,再转头看向铠甲男子的时候整个人都仿佛震了一下,满眼都是不可思议和疑惑。
“请双方向契约书中滴入自己的十滴血,契约便可成立。”铠甲男子如机器人般没有感情的说出这番话,而声音正是第二道中性声音。
墨言带着惊愕的表情看着这个男子,明明这么爷们的男人怎么声音却是中性的,而且讲话不带一丝感情。
女子听到铠甲男子的话后闪过一丝犹豫,但马上就用zui咬破拇指,滴出了十滴血在契约之上。
墨言看着这个环境,不像是造假,而且面前这么漂亮的女子,骗自己这个穷酸新人干嘛。
墨言不再去思考,学着女子的样子滴下了十滴血。
眼前的契约书刹那间变得血红,似要燃烧起来,女子看到契约书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怎么会......”女子刚说出几个字,契约书燃烧出了紫色的火焰。
铠甲男子毫无感情波动地说道:“生死契约签订完毕。”然后拿起手中的剑,轻轻放在了燃烧的契约书之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生死契约?”女子用惊奇的眼神看着墨言。
“不是誓言契约吗?”墨言感觉女子的眼神做不得假,也是一脸惊愕。
刹那,墨言就从那片空间退了出去,还是无力的躺在地上。
“为什么是生死契约?”墨言怒气冲冲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不应该是我愤怒吗?你那么弱小,我呆在你体内我又死不掉。”体内女子也有了一丝愤怒,为什么无缘无故变成了生死契约。
“也对噢。”墨言回过神来,好像自己不是吃亏的那一方。
女子也陷入了沉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这个世界涉及到契约是很严格的,但刚开始不是约定的是誓言契约吗?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生死契约?
想到了旁边站着两眼空洞的铠甲男子,女子柳眉绞在了一起,但觉得那个男子作怪的可能性不大。
墨言在反应过来自己不吃亏的情况下,又变的大大咧咧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墨言。”
“......我叫温树意。”女子的声音不再中性,慢慢地悦耳起来。
“你为什么会在我体内。”
“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可以现在可以让我先恢复力气吗?”墨言心中暗自窃喜,绑定了一个大佬的性命,她还不得老老实实地帮助自己吗。
“别来烦我了,你好好地去挖血浊石,等你实力够了我自己会来找你的。”墨言耳边传来女子哀怨的声音。
渐渐的,墨言脑子中浮现了一顿口诀,关于猿魔变的控制技巧。
原来要这样子才能提早结束猿魔变的,墨言不断研究着关于猿魔变的一切。
“还有,在人形状态也是可以吸取血浊石,你只要抓住变成猿魔的那一瞬间的气息就可以抽取出血浊石内的精华。”女子的声音又幽幽传来。
墨言没有去回复,默默听着,尝试着女子给出的建议。
猿魔变!墨言在心中怒吼,那无力的感觉越加强烈,然后就过去了。
好难,果然想要掌控一项技能,要不停地去练习啊,自己也不是天才,墨言在心中默默打气。
过了好一会,墨言才蓄力准备第二次试验。
猿魔变!这次无力感更加的强大,墨言感觉两眼开始冒金星。
白痴,温树意在心中吐槽道。
“算了,算了,这次我先帮你汲取出血浊石的力量,下次你就要靠你自己了。”
一股柔和却又霸道的力量自墨言的心中绽放,这两种相对的特性,此时此刻却同时出现,墨言失去了力气只能静静地感受着,真强。
那股力量飘出来把血浊石内部的精华如剥丝般一缕一缕地抽了出来。
“注意这个方法!别在胡思乱想。”温树意此刻也只能稍稍做到,声音没有了原来的平静。
墨言被她的声音吸引过去,脑中自动浮现了她的手法,有点眼花缭乱,但勉强还是能接受的。
那股精华缓缓涌入墨言的zui中,墨言清晰地感受到这股精华分为两份,一份温润全身,一份涌入心脏。
“我们签订了生死契约,我只能获得一半了,恢复的很慢,你想快点学到新的东西,就多弄点矿石,不说了,我休息会。”温树意冷冰冰地说道,便再无声息。
墨言身体渐渐充满了力量,这血浊石居然如此奇妙,看来之前的血浊石不是被我消耗吸收了,可能是全部被她吸收走了,现在只能吸收一半,难怪那么冷淡。
墨言摸了摸鼻子,端坐起来,回想刚刚的抽取方法,只有学会了,才不用这依靠这个刀子zui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