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
洛城一直在召开北方高级将领军事会议。
此次军事会议,把北方遇到的问题一一拿出来讨论研究,新组建的北方联合作战司令部,总司令部定在洛城,第一战区司令部搬迁到开封。
会议完毕。
梁萧召开中外媒体记者会,正式对外宣布,北方联合作战司令部在洛城挂牌,他为上将司令官,副司令官分别是第一和第二战区司令官,参谋长为二级上将杨杰。
联合作战司令部下分,情报处,作战参谋处,机要处,警卫团等。
梁萧是司令官,司令部各处室的军官也由他来定。
第一战区和第二战区的军官,他是”七六零“决计不会用的。所以,联合作战司令部下属各处室的负责人,基本上都是他第三战区司令部各处室的军官,人员也都是第三战区司令官的人,没什么变化。
记者会议结束。
第三战区渡江先头部队抵达洛城外面,梁萧亲自出城,把随先头部队-起赶到洛城的参谋长杨杰接回城。
回城的路上。
他笑着对杨杰道:“参谋长,你可算来了,这几天的军事会议,累的我够呛,现在你终于来了,梁某可以轻松一大截了。”
杨杰苦笑道:”这些天我催着部队一路急行军,还是没赶上军事会议,本来还想在这次的军事会议上,向北方将领阐述几项对日作战的要义。”
“你的那些对日作战的经验,以电报的形式发给各部队。”梁萧道:”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有很多,还得靠你这个参谋长来解决。
“你是司令官,这些大事得你拿主意。”杨杰无奈道,自从他来到第三战区之后,梁萧把他当苦力使唤了,什么事都甩给他来做,弄的他-天连吃饭时间都得掐着算。
“除了打仗以外的事情,其他的你可以自己拿主意。“梁萧喜欢放权让手下干,就像杨杰,除了脾气臭点儿,其他什么都好。
”除了打仗之外,还有什么事?”杨杰苦笑道。
“事多了,北方部队良莠不齐,部队编制也是五花八门,有些地方上的部队番号,连我这个司令官都没听过,就比如说冀东突然冒出来的冀东抗战第一支队,这个番号哪来的,谁给他们授予的,这个第一支队有多少人,有多少枪,都控制了哪些地盘,我这个司令官对此是毫不清楚,就连第一战区的卫俊如,他也不清楚这支冀东抗战第一支队从哪来的。”
“我们要在北方扎根,和鬼子长期作战,得搞清楚北方到底有多少部队,哪些是经过国府同意组建的,哪些是地方武装胡乱打出的牌子,这些都得弄清楚,否则,我这个联合作战司令官,连手下有多少部队,多少人枪,多少地盘都不清楚,还
怎么指挥部队打仗?”杨杰听了之后,难得的开起玩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你跟三不知将军张宗昌有些相似,鲁地传闻,狗头将军张宗昌,不知手底下多少部队,不知口袋有多少钱,不知自个儿有多少女人
“你这是骂我呢?“
梁萧剑眉一挑,心想自己跟张宗昌风马牛不相及,此人是每到一个地方,先搜刮一番钱财,然后再拉一批壮丁,之后是到处寻花问柳,以至于民间传谣,狗头将军三不知。
“开玩笑,莫要当真。”杨杰笑道:“拿狗头将军跟你比,他差远了,你是战场上的名将,他是战场上的狗将,跟你比,他连提鞋都不配。
“参谋长,你扯远了,咱们现在说的是尽快把北方各部队的番号和编制落实,然后汇总起来,计算一下咱们都有多少兵力,然后再研究怎么打鬼子,不然我们连自个儿有多少人都不清楚,怎么跟鬼子打。”梁萧道。
“这个好办,北方的地方部队,多半是军统局从军政会那里要了委任状搞出来的,你直接问戴雨浓就清楚了,你跟他都是军统局局长他敢不卖你这个面子?“杨杰笑
梁萧苦笑道:“参谋长有所不知,北方的地方武装太过驳杂,军统北方局搞出来的抗战部队都是明面上的,可在暗地里,还有一些连军统北方局都不清楚的,甚至各个地方政府,他们都不清楚自己的辖区怎么就冒出的抗战部队了。”
“如果连戴雨浓都不清楚,这就不好办了。”杨杰眉头皱起:“北方的局势太过混乱,有伪军,有日军,还有民团、帮会、土匪、以及地方土财主组建的抗战力量,如果要把这些全弄清楚,得下一番工夫。”
“其实也不是全都弄清楚,我们可以派出小股特战部队,去各地将事情查清楚,如果是真正的抗战力量,就地改编成我们二十六集团军下属的游击部队,如果是打着抗战旗号,打家劫舍的土匪,则就地消灭,如果是土财主组建的私人武装力量,就地收缴枪支。”梁萧嘿嘿笑道。
”如果是国府委任的地方部队,我们最好不要插手,如果是私自组建,没有经过国府委任的部队,可以编23入二十六集团军下属的游击部队,如果是土财主组建的武装力量,不能将所有枪支都收缴,以防鬼子突入,地方上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杨杰道。
”土财主组建的地方民团,他们打鬼子不行,欺负百姓是行家里手,据情报,冀东南一带,地方民团就有二十多个,全是由当地土财主控制的,多的有上千号人,小的有七八十号人,他们打着抗战的名义,却对当地百姓下黑手,这样的地方民团,必须将枪支收缴,人员解散,或者编入正规的地方游击部队。”
梁萧深知这些地方民团的劣性,他们欺负百姓的手段,比鬼子更甚一筹,留下他们只会祸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