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迹还有些新鲜,在洞口的一滩里有延shen的迹象,往外面一个方向一滴滴掉落。
小眼睛着急地四处大喊,他们毕竟是一伙的。
我也是心情沉了下来,这血不会是小依的吧?
我们仔细观察地上,然后延着血迹方向走去,但到外面小路就不好辨认了。
不过还可以看路况,血迹方向的窄路明显有人走过不久,我们踏了上去。
循迹弯弯绕绕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拨开最后一片草丛,我们看到一片整整齐齐的树林,但全是枯树,没有一片叶子,枯黄的景象让一路看着繁枝绿叶的我们看的一愣,一时无法适应。
我道∶“怎么会有这么大一片枯林?”
“不知道,过去看看,他们可能到那边去了。”
这些枯木都不是很高大,但整片的树木都差不多一样高。
进了枯林,仿佛周围的虫鸣鸟叫少了不少,有股淡淡的腐烂气息,也不知道树都枯了多久,树干看起来还都比较结实,林子很大,走到比较中间的位置就慢慢看不到周围的绿色景物了。
之前我们是循着路痕走到这的,现在地面是干硬的土地,没有血迹,没有脚印,我们失去了小依他们的踪迹。
“他们会不会没有走直路?”我道。
苏老板说∶“有可能,不过我们先直走到尽头看看,顺便做个记号,这林子有点大。”说着到一棵树上用刀做了记号。
众人又走了一阵,终于有了发现。
在前方一颗树上好像吊着什么东西,长条形的,有两个,垂直地吊在树上一动不动。
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我们快步走到那儿往树上一看,全都惊住了,这树上吊着的赫然是两个人!
准确地说是两具尸体,没有化成白骨,而是被风干的发黑,肌rou萎缩的只剩骨架,松垮破烂的衣服被吹的肃条。
这样刺激的场景我还是第一看到,好在大白天人多,又有苏老板和子念这样的练家子,我平时胆又大,忍住了没被吓退,但小陆小方和小眼睛这三个害怕的直往我们身后躲。
苏老板就不用担心了,他们两人丝毫不怕,一左一右去到尸体旁,用刀轻轻撩开他们的衣服检查了起来。
我虽然胆大,但毕竟是普通人,这样的事我做不来,在一边等着。
“看出什么没?”
这话是苏老板问子念的,子念回道∶“死很久了,这是具女尸。”
“我这具是男尸,一男一女,有点像殉情的啊。”
“看服饰年代很久远,不是现代人。”
“放下来看看。”
上吊的树干不高,他们一跳一只手就能勾到,另一手拿着匕首把绳子一割,两具尸体硬邦邦地掉在地上。
我也走近看了看,两具干尸全身发黑,五官都凹陷进骨窝里,看着很瘆人,我不想晚上做梦,看了两眼就不看了。
他们果然不简单,一点隔应都没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结果完事了什么都没说,起身就招呼我们继续走。
我道∶“就这样走了?”
苏老板道∶“不然呢?”
“你们把人家放下来就走,会不会有点不太尊重?”
他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坚持他的决定∶“我们当务之急是找人,等回来看到再帮他们入土为安吧。”
我想想也有道理,毕竟死了这么久,还是活人更重要。
而且莫名有人上吊在这里,虽然很久了但怎么看都觉得晦气,于是我们离开了这棵树,但没过多久,又遇到了一棵吊着尸体的树。
苏老板两人去检查,确定不是之前那棵,尸体又是一男一女。
他们没再把尸体放下来,而是带我们绕过这棵树,继续走。
结果没多久,又看到了吊着尸体的树。
而且树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很快我们前后左右竟然都是挂着尸体的枯树!
周围一片死寂,一具具垂挂的尸体犹如鬼魂般围绕在我们的周围,让人遍体生寒,毛骨悚然。
尤其是小陆几个胆子小的,一脸惊恐地贴着我们不敢动,我心里也是毛毛的,强行镇定道∶“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尸体?”
苏老板却是丝毫不惧怕这场面,说道∶“可能以前这附近有族qun居住。”
“那也不会这么多人一起来上吊吧?”
“可能还真是来上吊的。”
“什么意思?”
他思索了一会儿,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里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
“传说?”我摇摇头,我对这些地方历史文化知之甚少。
“传说很久以前当地的居民,有男女相恋若是被家人反对,就会双双到山里殉情。他们会在山上找到一片长满杜鹃花的地方,一起度过最后时光,最后在一片树林里两人一棵树上吊,这片树林长年枯萎,没有下过雨,上吊的人多了,慢慢就被后来人叫做殉情林。”
“殉情林?这样的传说可信吗?这附近可没看到杜鹃花。”
“空穴不来风,其风必有因,这片枯林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这么多人一起殉情也太夸张了吧,一路看到的少说也有几十具了。”
“可能还不止。”
“对,再往前走可能还会有。”
“这么多人应该不是同一时间上吊的,检查一下这些人的死亡年代。”苏老板说着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想叫我一起检查,但看我应该没经验就算了,便把子念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