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个解释”
阿拉巴斯坦王国.西部防线.叛乱军临时大营。
一名中年人坐在大营指挥室内,满脸怒意。
在他跟前,站着三个人,每一个都是西部防线的叛乱军将领。
面对中年人的质问,三人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满脸沮丧。
“那支王国军部队顶多也是两三千的兵力,两三千的兵力!”
“而你们呢?你们这边的兵力集中在一起,至少都有五万起步”
“五万对三千,人家还是选的防守最强的那条路,这样你们都居然拦不住?”
“说吧,说说看,我想听听你们还有什么理由!”
中年人是叛乱军本部派来的高层。
当西部防线居然被一支不足三千人的王国军部队突破,还顺利地一路横穿回到东部的消息传回本部时,叛乱军的高层一片哗然。
经过一年多的战斗经验,叛乱军对王国军部队的实力简直就是了如指掌。
无论怎么打,都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这名中年人虽然说是等着听解释,但内心深处已经对眼前的三人下了判决。
除了勾结王国军外,他再也想不出还有那个理由了。
勾结敌人,出卖同伴,这个罪名无论在哪里,都是绝对的大罪。
特别是在双方对决接近GaoChao的重要关头。
叛乱军本部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大人”
三人中,处于中间的那名将领抬起头。
“这件事情绝非是我等怠慢,而是...那支王国军实在是太强了..”
“编,你继续编!”中年人嗤笑一声“如果王国军有这种水平,我们的脑袋早就被挂在处刑台上了”
“你不要为了洗脱罪名,就胡编乱造!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大人”站在右侧的将领也开口道
“他没有编造,这是事实!不过,严格来说,王国军能突破我们的防线,并不是因为他们变强了,而是他们背后有人!”
“背后有人?”
中年人眉头一皱,挥挥手示意那将领继续说。
那将领目光划过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吞了吞唾沫,语气颤抖道
“大人,我们并非是被王国军击败了,而是被一名剑士击败了,那名剑士,就是王国军背后的人”
“大人,你可能不知道..那名剑士,真的就和地狱的魔鬼一样,他的剑只要一挥出,士兵兄弟们,就没有一个能挡得住”
“只是轻轻的一挥,漫天弥漫的剑气,就轻而易举地击溃了我们的防线”
“一百人组成的方阵是一剑,一千人组成的方阵,也是一剑,甚至到了最后,我们将兵力集中,整整三万多人组成的军团...”
“那剑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也是一剑...太恐怖了..大人”
“真的是太恐怖了!!!!”
那将领说到最后,竟然抽泣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自从那天之后,他每天都做噩梦。
梦里总会出现那个剑士,那个神秘,强大却又淡漠至极的剑士!
还有他的剑,那把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长刀。
面对漫天飞舞的剑气,那无处躲避的绝望,时刻环绕在他的心头。
哪怕只是稍微想起,都忍不住颤抖,忍不住从灵魂深处悸动。
其余两名将领听着他的讲述,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呼吸急促,一脸后怕。
显然那日之后,两人也没少做噩梦。
中年人沉默了。
他很想说你们是不是做梦还没醒。
但现实告诉他,这可能才是事情的真相。
这时,他忽然也想起来了,他刚刚来到军营的时候。
这里的士兵,每一个人都是目光呆滞,像是失去了生机,空有躯壳。
“真的有那样的剑士?”
中年人涩声道。
他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
击败西部防线的不是王国军,贯穿整个防线的也不是王国军。
但此刻,中年人多希望就是王国军做的。
因为,面对王国军,他并不害怕。
但是,突然出现了新的敌人,未知的强大,让他忍不住发抖。
“是的..大人,那名剑士带领着王国军,就这样从西部一直回到东部”
“就是那名剑士,让我们整个西部防线..都失去了战斗的信念..”
将领灰心丧气地喃喃道。
“这下子..麻烦大了”
中年人脸色很难看。
他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个预料之外的情况。
居然不是这三人勾结王国军,而是出现了一名神秘的剑士。
如果那名剑士真的如三人所说的强大,那叛乱军的局势,可就岌岌可危了。
他能带着几千王国军从西部回到东部王都,自然也能带着剩余的王国军从东部杀回西部。
甚至直奔叛乱军的大本营而去。
没有人可能挡住这样的强者。
这就是绝对的强大。
任何算计和战术,在绝对实力面前,都只是过眼云烟,毫无作用。
中年人情绪瞬间低沉下去,他有些绝望了。
“不好了不好了,王国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我们这边来了!!!”
忽然,外头传来一声通知,接着,整个西部军营都骚动起来了。
三名将领脸色苍白,万念俱灰地ni喃道
“果然,他又带着王国军杀回来了...”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混账!”
中年人狠狠地拍了拍桌面,怒骂道:“你看你们成什么样子?”
“不过是区区王国军而已,难道我们之前没有打败过他们吗?”
“我们这边好歹都有四五万的士兵,我就不信,王国军能在那么快时间就集结到几万人!”
“走,我们一起去迎战!”
三位将领充耳不闻,一个劲地摇头,目光呆滞,zui里只是重复地念叨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去你妈的!”
中年人狠狠踹开跟前的一名将领,拿着佩刀,走出了指挥部。
他就不信,那剑士真的有那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