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车轮与地面的尖锐刮擦声,玛莎拉蒂以左前轮为轴,迅速沿逆时针方向划了四分之一圈,正好直直地停在路边上。
我走出几步,回过头来朝目瞪口呆的他们说:“最后再提醒你们一下,这栋楼上住着一个患心脏病的老头,要是把他吵醒了,你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话音刚落,那二楼的灯亮了,房门打开时,一个老妇端着一盆不知洗过什么的水出现在阳台上,她尖声骂道:“你们这帮天收的,怎么老跟我家老头子过不去,我让你们在这里鬼叫。”
‘哗——’
秋夜的风已有了些透肌的寒意,吹到脸上隐隐有些生痛。
从东门墙头跳下时,我隐约看见有几道黑影在墙根下移动。
“谁?”一个低沉的声音问我。
糟了!不会是遇到巡夜的校联防队了吧?虽说翻墙而入不算是什么大过,但要被带到保卫处盘问一夜却也无趣得很。
那个说话的黑影打亮手机的屏幕往我脸上照,看到这一幕我心里踏实了,联防队员都有强光手电筒的,不可能拿手机照明。
“欢子!你小子总算回来了,急死咱们了。”
是柱子。我用手格开他的手机,朝另外两道黑影凝神看去,不是凯子和老四又会是谁!
我说:“哥几个这是要去哪里?酒瘾犯了?外面的小馆子全都关门了。”
“谁酒瘾犯了!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们是要去救你。”凯子扬了扬手上的一根黑色的东西。走到路灯下,才看清楚那是一截钢管。
“你们怎么知道我有事?”其实我大概猜到了,只是为了证实一下而已。
“晓静打电话过来,说关明卫那帮人盯上你了,叫我们赶快去帮你,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快就脱身了。怎么样?没受伤吧?”凯子说。
老四说:“你看他那样子像受伤的人吗?”
我嘿嘿笑着,不置可否。
回去的路上,我大致地把晚上的事跟他们说了下,只是省去了我和李天阳有关冷婉的对话,以及我拉风装逼的表现。只说我是因为跑得快才摆脱了他们的追打。
柱子闷闷地说:“今天跑掉了,以后怎么办?总躲不了一辈子。”
我拍拍他肩膀,说:“老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嗯------”
柱子这才笑了:“我知道你小子鬼得很,明着来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一定要防着他们暗地里下手,听到没有?”
“知道啦,我说你们几个简直蠢得跟猪一样,就不知道先打个电话,这样两眼一抹黑的能找到我吗!”
“靠,自己蠢得跟猪一样还说我们,早就打过你电话了,你手机关了。”凯子不忿地说。
我拿出手机一看,没电了。
笔趣库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