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痛,眼皮好重。手机端 m.</p>
转眼——</p>
意识尚存,转眼间她已经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p>
“何谓爱?不过是镜‘花’,水月。”</p>
一道略带稚气的‘女’声响起,甜美的声‘色’之,夹着几许悲痛、几许惆怅、几许凄凉。</p>
谁?是谁在说话?</p>
“如果我说,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假使你从一开始知道,他接近你是带有目的的,是为了让你动情,为了在你动情后挖取你的心。那么,你……还会选择爱他么?”</p>
还会选择爱他么?应该不会吧?</p>
谁会爱一个对自己动机不纯的人呢?</p>
只是,这个世界真的有那么多如果吗?若凡事都可以预知,那这世会少了很多的悲剧吧?</p>
可同样也会少了很多的‘精’彩。</p>
生活,因未知而更具魅力。</p>
“没有如果。”安宝儿答。</p>
对方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顿了顿,又道:“那你现在恨他么?”</p>
“恨?或许吧?但有多恨,有多爱,到头来还是因为爱而恨。”</p>
安宝儿毕竟是从现代魂穿来的妹子,对于感情,她懂得道理很多。</p>
一个人若真能放下一个人,那么他们之间将没有爱,自然也没有恨,如同陌路。</p>
“所以,你还是爱他的,对吗?”</p>
“不对。”</p>
“这么说,你是恨他了?”</p>
安宝儿迟疑良久,爱也好,恨也罢,对于一个只为了利用自己的男人来说,都是奢侈的。</p>
“也不是。”</p>
对方一怔,同样的问题,她已经不知道问了多少个人了。</p>
有的说还爱着,有的说恨死了,还有的说又爱又恨着。</p>
之后,每当自己‘逼’迫别人一定要做出一种选择时,答案无非只剩下两种,要么是爱,要么是恨。</p>
“不是爱,也不是恨,那是什么?”</p>
“是放下,对于感情,我愿意付出所有,我赌得起也输得起。”</p>
放下……</p>
那道声音开始变得‘激’动了起来,“他欺骗了你的感情,挖了你的心,他这样对你,你都可以放下?”</p>
心的确还在隐隐作痛,说没有不甘,没有爱与恨,那是不可能的。</p>
可人这一辈子,路漫漫,执念若是太深,又要如何走下去?</p>
“放下,不是放过他,而是放过自己。虽然他负了我,可我是真心爱过的;虽然我有恨,可我终究还是爱了;爱了是爱了,爱错了也是爱了,不想再错下去,想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唯有放下。”</p>
“好一个……唯有放下。”</p>
忽地,黑暗散去,安宝儿的面前出现了一只火红‘色’的凤凰,它轻轻晃动了下九条蓬松的尾巴,尖尖的嘴一开一合道:“小丫头,没想到你年纪那么小,感悟却那么深。是爱还是恨,我困了自己漫长到我已数不清的岁月,却没料到,你的一句‘放下’才是我真正在等的。</p>
是啊,我该放下了。</p>
你是唯一一个,哦,不对,你们是唯一一对通过考验的,你很出‘色’,你的男人也很出‘色’。</p>
你放心,你们两个都不会有事,作为回报我将送你们出仙去林。</p>
希望,今后,不管有多大的阻碍在等着你们,你们都能怀着对爱的领悟,坚定地走下去。”</p>
“你是?”</p>
“倪梦,梦幻的梦,再见了,谢谢。”</p>
安宝儿脑袋还有点转不过来,意识一沉,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凌墨的怀里了。</p>
“我…我们?”</p>
“没事了,我们已经出了仙去林了。”</p>
凌墨双眸泛着柔光,语气满是温柔。</p>
“她……”</p>
安宝儿说着,视线不由得往隐仙林深处看去。</p>
“善恶终有报,她死后怨气太重,魂魄一直藏于归隐湖,为保魂魄不散,她曾吃了不少人魂,耗到今日,她本已是强弓末弩了。如今,她因你的一句话而放下,也算是得救了,虽然她的魂魄已耗到残缺,但勉强还是能够入轮回的。”</p>
安宝儿眨眨眼,师父怎么知道那么多?</p>
“好我怎么知道的?我也是看到它的魂魄后才知道的。另外,你做梦时候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一点。”</p>
“我做梦?”</p>
安宝儿整个人还是有些懵。</p>
凌墨微微颔首,抱着她的双臂忍不住地紧了很多,“那是她让你做的梦,让你用她的身份,经历了她所经历的痛。”</p>
“啊!那个………”</p>
安宝儿大悟,忙反手抱住自家师父狂蹭,“嘤嘤嘤,师父,人家爱的是你,是你。那个什么破梦不是我要做的,不算出轨!”</p>
“你还敢出轨?”凌墨挑眉。</p>
安宝儿死命摇头,“不敢不敢!而且,你戴绿帽子也不好看。”</p>
“绿帽子?”</p>
“呃,没、没什么。”</p>
安宝儿噘着嘴,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p>
凌墨看着她的神情加深了不少,抵着她的额,轻声道:“不准放下。”</p>
“什么?”</p>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放下我,我也不会放下你。”</p>
“…………”</p>
由于他体内拥有她的残魂,所以有些强烈的感情‘波’动,他都是知道的。</p>
虽然,这是别人的故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别人的故事触动了他的心弦。</p>
当她说出放下的时候,他感觉他的心被什么狠狠的扭了一把。</p>
“不准,不准。”</p>
他紧紧地抱着她,像是想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血‘肉’一般,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又为什么会那么不安,他只要想起“放下”这两个字,他感觉自己会崩溃。</p>
“师父,疼。”</p>
“叫夜。”</p>
安宝儿轻叹了口气,师傅一下子变成三岁孩子了,跟小时候要糖一样。</p>
忍着痛安抚他道:“夜,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p>
——</p>
归隐湖,一只火红‘色’的凤凰正在逐渐消散。</p>
她有罪,她知道的。</p>
那些回答恨的‘女’子,化作了她灵魂的‘肥’料,支撑着她灵魂的消耗。</p>
而那些回答爱的‘女’子,便被她制造出来的那场梦一次又一次地虐着,郁郁寡欢而死。</p>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p>
其实她根本没有仔细想过,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这么做了。</p>
“原来,答案竟是放下。”</p>
她自言自语着,脑海里是过往同他在一起的美好,每想一个画面,消失一个画面。</p>
灵魂都已残缺,还留着那些回忆做什么?</p>
的确是该放下了。</p>
她正要闭眼,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梦梦。”</p>
那是一名白衣男子,他的魂也已经濒临溃散,他的神情悲凉,却带着丝丝的欣慰。</p>
“你……”</p>
倪梦一眼认出了他,他和当初一样的俊美,只是多了一股沧桑的味道。</p>
“你是谁?”</p>
倪梦说着别开了视线,她已经决定放下了,那放下吧。</p>
“白衣,我叫白衣。”</p>
她的眸猛地一亮,也僵在了那里。那是……</p>
她给他取的名。</p>
那一夜,他想着她是他人生的过客,却没想到她其实是他的所有。</p>
“你终于看到我了,无论天还是入地,我陪你,我们…一起走。”</p>
小金‘门’护‘门’城内的某间客房,小柒辗转难眠。</p>
身的伤未好,心里的伤跟着来。</p>
她很累,身心俱疲,她该睡的,哪怕只是打个盹。可是,她的心很‘乱’,‘乱’得无法入睡。</p>
“唉。”</p>
长叹了口气,小柒‘揉’着太阳‘穴’爬起身子,坐在‘床’发起了呆。</p>
她告白了?</p>
是的,她告白了。</p>
她说了喜欢他,但是……</p>
小柒猛地甩了甩脑袋,‘逼’迫着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却事与愿违,越是不想去想,越是控制不住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在想。</p>
会疯的。</p>
“我后悔了。”</p>
她没头没脑地丢了一句话,下了‘床’,在房里来回踱了几步,终于还是推‘门’走了出去。</p>
外面空气较清凉,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她沿路走了好一会儿,止步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试图放空自己,让自己焦躁不安的心平静下来。</p>
在这时——</p>
“啊!不要!不行了!”</p>
“啧啧,这不行了?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要,你还要。”</p>
什么声音?</p>
小柒神‘色’一紧,竖起耳朵,听得更仔细了。</p>
“啊!你、你给我克制点,今、今天来了个小丫头。”</p>
“啧,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你怕什么?她要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直接解决掉她不行了。”</p>
“不、不…啊…不可以。那是、那是水若寒‘交’代我…照顾的。”</p>
小柒皱眉,说话的‘女’的是‘玉’芙蓉?</p>
带着不解,她不禁迈开步子,蹑手蹑脚地往声源处寻去,期间倒是没听到那两人有再说话,而是发出一连串让人听得脸红心跳的叫声。</p>
等小柒寻到两人在的那间房时,房里的人已经完事了。</p>
‘玉’芙蓉穿戴好起身,有些心烦意‘乱’的。也不知道自己这阵子是怎么了,她的身子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影轩了。</p>
这令她感到很不安,看来那个计划不能再等了。</p>
“那东西还没准备好么?”‘玉’芙蓉问。</p>
“什么东西?”</p>
影轩‘舔’了‘舔’薄‘唇’,‘露’出一抹邪笑。</p>
‘玉’芙蓉怒气冲冲地转身瞪了他一眼,“是你之前说的定情珠啊!”</p>
“哦,你说那东西啊。”</p>
影轩侧躺在‘床’,‘性’感的身子,仅仅只用黑‘色’外袍遮住了下身的重要部位。</p>
他漫不经心地看向‘玉’芙蓉,邪笑道:“你那么急?”</p>
“废话!金柱撑不了几天了,再拖下去,万像‘门’那边势必会再往小金‘门’这儿派人,若不趁着现在动手,更待何时?</p>
水若寒,我是一定要得到的!是不知道你那玩意儿到底灵不灵。”</p>
影轩慢悠悠地伸出手,翻掌一摊,手心里多了一个小木匣,“你要的东西在这里面,水若寒只要打开查看定情珠,这珠子会飞入他的身体里。到时候,你想让他怎么样,他怎么样,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忤逆你。”</p>
‘玉’芙蓉大喜,连忙前想将那小木匣接过去,谁知影轩一个后仰躲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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