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眯了眯幽暗的黑眸,转身便要去找人,倏地想到了什么,打电话给林新:“你来医院,给我看好了苏婳,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p>
说完,他匆匆挂断了电话,快步离开了医院。</p>
回到了江家大别墅,江宿冲进别墅内,看见正在看报纸的阮潇潇,阮潇潇看见突然进来的江宿愣了一下,怪的看向他:“江宿,你怎么回来了?苏婳怎么样了?”</p>
“怎么样?你以为我是傻吗?!”江宿说着,猛地一把扯过了阮潇潇,拖拽着她离开别墅内,扔到车,狠狠甩车门。</p>
车,他发动车子,飞快的离开了别墅。</p>
从头至尾,不超过一分钟,叶婉蓉得到消息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离开了别墅,车子早已消失在了视野。</p>
保姆想到哥哥江宿那阴郁宛若暴风雨的面容,吓得不觉浑身哆嗦:“夫人,这样行吗?少夫人不会出什么事情吧?”</p>
叶婉容站在落地窗前,面无表情的凝视着门口的方向,沉沉开口:“能有什么事情,他们两个人好歹也是夫妻。”</p>
从阮潇潇做那件事情的开始,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定会发现是谁在暗下了毒,她的儿子,她了如指掌。</p>
聪明敏锐,任何一丝一毫的细节都躲不过他的眼睛。</p>
这次,阮潇潇是撞到了枪口,如此愚蠢,算自己装作不知道,看来也保不住她。</p>
“夫人,那我们要不要去……”保姆犹豫着,看着叶婉蓉要说什么。</p>
叶婉蓉摆摆手,轻轻叹息一声:“要是这点能力都没有,阮潇潇不配做咱们江家的儿媳妇。”</p>
她说着,脸色渐渐的暗沉下来,眼底掀起一抹复杂的暗色。</p>
一路飞驰。</p>
“江宿,你是疯了吗?!你到底要带我做什么?难道是要送我去见阎王爷吗?”阮潇潇瞄了一眼他压到最低的码速,没好气的说道。</p>
他刚刚那样的行为让她很没面子,起码是在叶婉蓉的面前。</p>
那个叶婉蓉一直对自己都很不满意,现在看见江宿还宠着之前那个小贱人,越发的看自己不顺眼了。</p>
而且还知道自己下毒的事情,毕竟隔了一个家门,谁知道叶婉蓉会不会出卖自己?</p>
江宿开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从车边拿出来一份件,甩到了阮潇潇的面前,冷硬的面容没有半分温度:“签了字,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p>
阮潇潇看着男人冷若寒霜的面容愣了一下,拿起了那一份件,是他们之前签的那一份协议,与之不同的是,多了终止书这几个字。</p>
那几个字像是最大的嘲讽一般,在她的眼跳跃,得意的摇摆着。</p>
她本以为拿了这一份件,从此有了保护伞,也觉得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自己一直缠着江宿,他怎么说也会注意到自己的。</p>
可惜,这些都没有实现。</p>
暗暗的咬紧牙关,她冷着脸,把手的件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面无表情的看向江宿:“我不签,江家少夫人这个位置,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坐。”</p>
“谁坐是我说了算。”江宿鹰隽的黑眸冰寒的凝视着阮潇潇,冷峻的面容阴暗可怖,带着浓浓的怒火。</p>
阮潇潇看着面前的男人,无情冷血的样子笑了笑,妆容精致的面容满是绝望:“是啊?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因为你是江宿,你是身家百亿的江氏集团总裁,你把握着半个亚洲的金融命脉,可是,你却得不到爱的人。”</p>
江宿冷硬的面容越发的紧绷,眼底一点淡的染阴冷嗜血的危险。</p>
“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开这个位置的,我要坐在这里,看着你和苏婳一辈子也不能在一起。”阮潇潇恶狠狠的说着,一脸得意的看着江宿。</p>
江宿眯了眯眼眸,眼底的愠怒越发的浓重,猛然侧身,紧紧掐住了阮潇潇的脖颈:“阮潇潇,别忘了,这一切是谁给你的?你没有资格选择!”</p>
脖颈间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阮潇潇呛了一下,她看着男人那厌恶憎恨的目光,心底越发的畅快:“江少,今夕可不同往日,我现在是阮氏集团的股权最多的人,连我的父亲阮正东,都是我的傀儡。”</p>
“你怎么让阮正东把股权给你的?”江宿漆黑的深眸幽幽盯着她,冷鸷的面容狠厉:“你是不是也对他做了什么?”</p>
他本来的计划进行的井井有条,已经逐渐的架空了阮氏,相信不出多时,可以把阮氏收到自己的手。</p>
可是没想到阮正东这个老狐狸居然半路,把所有的股权全部都转给了阮潇潇,阮潇潇目前在媒体他的人,当初的合约写着,他不会对她动手。</p>
这一切都要因为合约搁置下来。</p>
“那还得感谢江总啊,要不是江总对着我父亲步步紧逼,他也不会出此下策,把公司大权转移给我这样没有能力的人手。”阮潇潇看着江宿笑的明媚得意:“你若是杀了我,那么违背了条约,我也不会放过你。”</p>
“你觉得我不敢?”江宿眯了眯眼眸,心底升起一股烦躁的怒火,,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撕的粉碎。</p>
阮潇潇淡淡一笑,轻叹一声:“我知道你为了苏婳没什么不敢的,我也永远不可能取代她你心的地位。”顿了一下,她看着他目光锐利:“但是,我跟你不一样,我爱的人无视我,我的家也支离破碎,我无牵无挂,什么都不怕。”</p>
说着,她从自己的口袋拿出了手机,在江宿的眼前晃了晃:“我刚刚给我的朋友发个短信,说我在和你约会,如果这个时候传出了我的死讯,那么你觉得会有人不怀疑吗?”</p>
江氏集团总裁和阮氏集团千金约会,却在路死于车内,还是被人掐伤,怎么看都是一起谋杀案。</p>
江宿漆黑的深眸幽幽凝视了她片刻,倏地松开了她,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好,既然你喜欢玩这一场游戏,那我也不介意陪你。”</p>
说着,他冷冷松开了她,转身下了车,顺手按了车钥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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