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h1>第419章 长途跋涉去伦敦</h1></p>
田原到了隔壁,他把那些桌椅都挪到一边,摞起来,腾出了足够大的空地。手机端 m.</p>
他从背包里取出飘香剑,准备练习,一回头看到小王站在门口。</p>
“怎么,来监工?”田原笑道。</p>
小王摇了摇头,没有言语,神情有些落寞,马灯幽蓝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使她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p>
田原把飘香剑放在背包,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了?”</p>
小王看着他,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她的眼睑低垂下去,头微微地一侧。</p>
“又想家了?”田原温言道。</p>
小王嗯了一声,又赶紧晃了一下脑袋,低声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和你一样,也无家可归了,但我怎么,做不到像你这样……”</p>
“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田原轻笑道。</p>
小王沉默着。</p>
“其实,也是个习惯问题,我第一次离开申城,去京城时,也这样,看什么都不顺眼,一心想回申城,我和你说,我曾经半夜里一个人从国家集训队的大院里翻围墙逃出去,跑步到了火车站,到了火车站才发现,自己口袋里根本连买车票的钱都没有。”</p>
小王抬眼看着他,一双大眼睛扑闪着:“那时你多大?”</p>
“十二岁。”</p>
“后来呢?”</p>
“后来是车站的警察看到一个小孩,一个人,把我带到了值班室,问明了情况,给我们队里打了电话,教练才赶来带我回去,回去的路,教练和我说了一段话,让我安定下来了。”</p>
“他说什么?”</p>
“他说,你看那领奖台,冠军的位置总是最高最小,因为所有赛,冠军只有一个,但亚军和季军,有时候会有两个或者更多,冠军总是孤独的,你要想赢得更多的掌声,必须忍受更多的孤独。你现在自己选择,你要是想回申城,说一声,我们调头,我给你买票,不然,继续走。”</p>
“你回去了吗?”</p>
“没有,那一路,我们没有再说话,一直回到了集训队,第二天,教练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再没有说起前天晚的事,我也再没有动过回申城的念头,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让教练调头吗?”</p>
“为什么?”</p>
“我一路一直在盘算,我知道我父母也一定很想我,但是我现在回去了,带给他们更多的可能是痛苦,和思念相,他们更接受不了的是我被国家队开除。”</p>
小王眼前出现了田原父母的身影,出现了他们谦卑又有些骄傲的神情。</p>
“你想他们吗?你的父母。”</p>
“想啊,以前拿冠军站领奖台时,我都知道,不管国内的时间有多晚,我爸妈都一定会看着我,所以不管在哪里,只要有记者现场采访,我都会用申城话说爸爸妈妈,谢谢你们!”</p>
“阿爹阿妈,谢谢唔拉。”小王笑道。</p>
“卧槽,你也会说?”</p>
“切,谁不知道,这是田大侠的招牌语言。”</p>
两个人说着话,田原背对着马灯,他的身影,把灯光完全遮挡住了,小王现在整个人都在田原的身影里。</p>
两个人站得很近,小王身淡淡的香味缭绕着弥散着,田原禁不住伸出了手,摸着小王的头发,轻声道:</p>
“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回去的。”</p>
小王轻轻地嗯了一声,头朝前倾,抵在了田原的胸口,田原把她抱在了怀里。</p>
小王迟疑了一下,也用手抱住了田原。</p>
两个人拥抱着,田原俯下身去,两张脸贴在了一起,田原在小王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嘴唇去寻找小王的嘴唇,小王也在寻找着他。</p>
两个人的嘴唇刚碰到一起,小王触电般地颤栗了一下,嘴唇滑了过去,她把头扭到一边。</p>
田原呼吸有些急迫,头跟着也扭过去,继续寻找。</p>
小王用手把他轻轻地推开,轻声道:“不要,不要,stop,到此为止。”</p>
小王退开了一步,田原看着她,怔怔地问道:“为什么?”</p>
小王惨笑道:“我不想体会生离死别的那种感觉,爱得越深,痛苦越大,我们现在,没有爱的权利。”</p>
田原不解地看着她。她又笑了一下:</p>
“你爱我吗?”</p>
田原点了点头。</p>
“那好,我答应你,等哪天我们回去了,我们好好相爱,现在……”</p>
“现在怎么了?”田原问道。</p>
“我不想像师父那样。”</p>
小王说完,转身走了,田原一个人怔怔地站在那里,过了好久,他才缓过劲来,他不知道,小王说的不想和师父那样是什么意思。</p>
田原摇了摇头,他沮丧地拿起了飘香剑练了一会,自己也不知道胡乱挥舞着什么,灯光把他的身影,胡乱地投射到了门边的那块墙壁。</p>
……</p>
田原回来的时候看到小王,已经早早地钻进睡袋睡了,老林和陈局还坐在那里,陈局翻看着手的平板,老林在看这一本地图册。</p>
见到田原,老林叫道:“小陆,我们准备去英国,来来来,参谋一下,我们该怎么走。”</p>
“英国?剑桥大学?去找霍金?”</p>
“对,他可能是这个世界,现在唯一能帮助我们的人。”</p>
田原点了点头,他也赞同老林的说法,如果没有必要的帮助,他们在这个世界,永远只能是一个盲流,别说回去,能生存多久都是问题。</p>
“你对世界各地的情况较熟,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去?”老林问田原。</p>
田原在老林身边坐了下来,他想了一会,说道:</p>
“空肯定是走不了了,只能走海路或陆路,走海路的话要去找一艘到英国的货船,先混进码头,再找机会混船或躲到那些货柜里船,应该还能做到,但海要走近一个月,船那么大的空间,要生存而又不被人发现,这个难度很大。”</p>
“是的,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老林说,“在船,一旦被发现,我们连逃跑都不可能。”</p>
“那么,我们从陆走?”陈局问。</p>
“陆走的话那要想办法混欧铁路,国内有好多城市都可以车,终点一般都在德国,这一条路线,难度也不小。”老林说。</p>
“最主要的困难是什么?”陈局问。</p>
“车难,不管是人还是货物,进站管理很严格,途还要经过很多的国家,一次次的边境检查,要避开不容易。”</p>
“也许,我们可以走另外一条路,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成功的可能性较大。”</p>
田原低着头,在地图看着,悠悠地说。</conte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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