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h1>第262章 夜色凄迷</h1></p>
他们到了水门镇外的停车场停好车,马有接驳车过来,问要不要送他们进镇,小王说不用了,我们走走。请百度搜索进本站。</p>
两个人过了桥,闻到了水门镇的植物发出的那种特有的清香,小王深吸了口气,叹道:“这里真好,天天在城里待着,人都快馊了。”</p>
卡宾枪笑道:“你这才回杭城多久,怀念起乡下的日子了?”</p>
“不一样,真的,我在建安的时候,不管班下班,和局长政委也是随便说话的,感觉像兄弟,整个气氛,有点像以前我们的技术部。”</p>
“怎么?回来感觉不适应了?”</p>
“不是,是感觉自己每天都越来越收缩,谨小慎微,生怕出错,我现在是深有体会,机关越大,对人的压迫越大。”</p>
“哈哈,那要让你去厅里部里……”</p>
“那我连大气也不敢出,真的。”</p>
两个人说着话,不一会看到“水门鱼庄”的牌子,果然还是人进进出出的,外面街,也还有很多的人在游荡。</p>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了,卡宾枪?”小王惊地问。</p>
“那是,现在常住人口加旅游的人,每天都有将近一万人了。”</p>
“真看不出,不如在这里设立个派出所,我来当所长算了。”</p>
“他们有保安部,要么,我和阿威说说,你来当经理?”</p>
“去你的,滚!”</p>
他们到了水门鱼庄门口,问迎宾还有座吗?迎宾问几位,卡宾枪说两位。</p>
“对不起,先生,可能要稍等一会,现在还没有座,不过有一桌已经叫买单了。”</p>
“生意这么好,我进去看看。”</p>
小王留卡宾枪在外面等位,自己往里走,她看到了那个大水池,再看每张桌,和建安一样,都放着炉子,炉子的不锈钢脸盆,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鱼香和辣味四溢,小王顿时来了胃口。</p>
“小王,小王,王政委。”</p>
小王听到里面有人在叫,她循声望去,却是包皮金贞和色色五花猫,小王赶紧走了过去。</p>
“你怎么来了?卡宾枪呢?”色色问。</p>
“在外面等位子。”小王指了指门口。</p>
“这个傻逼,来了怎么也不给个电话?”包皮骂道。</p>
“你们待会问他。”小王笑道。</p>
“不管他,让他等,你先坐下。”金贞拉着小王坐下。</p>
“我馋死了,先吃一点。”小王叫道。</p>
色色赶紧叫服务员添两付餐具,小王等不及了,和金贞说:“筷子借我用用。”</p>
金贞把手里的筷子递给她,她夹起一大块鱼,金贞赶紧把自己的骨碟也移到她的面前。</p>
餐具来了,摆好,酒都斟满,包皮和服务员说再来一份鱼锅。</p>
服务员说包总你要挑鱼吗?</p>
包皮说你帮我挑是,再来一份糖醋里脊,几个冷菜,我想想,对了,一个皮蛋,不要剁椒,一个卤牛肉,一个盐水毛豆……</p>
小王知道这些是给卡宾枪点的,叫道:“够了够了。”</p>
包皮和服务员说:“那先来这些吧。”</p>
五花猫站起来,说:“我去叫卡宾枪。”</p>
色色拉住了她:“别去,让他在那里等。”</p>
五花猫看看小王,小王一边吃一边不停地点头。</p>
过了一会,座位有了,小王却还没有出来,卡宾枪感觉怪,进来找她,这才发现了他们。</p>
“卧槽,你已经吃了。”卡宾枪叫道。</p>
“卡宾枪你什么意思,来了也不打招呼?”包皮骂道。</p>
“他是怕请客。”小王笑道。</p>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一对一对的,应该都在床了。”卡宾枪连忙辩解。</p>
“你怎么没在床?”金贞问。</p>
“切,是你自己想过两人世界吧。”色色说。</p>
“鬼,我们一车来时是两人世界,待会一车回去,还是两人世界,都世界得快生锈了。”小王叫道。</p>
服务员很快了糖醋里脊和那些冷菜,包皮指指卡宾枪说:</p>
“都摆他面前去。”</p>
卡宾枪看到,说:“好,好,还是老包理解朕。”</p>
过了十几分钟,新的一锅鱼来,把旧的那锅换了下去,小王叫道:</p>
“那大半锅都是我吃的,太好吃了。”</p>
他们吃到两点多钟快三点了才吃好,色色让他们睡这里好了,明早再走,小王说不了,明天班,匆匆忙忙的,回去的车,正好睡一觉。</p>
几个女人拥抱后告别,酒店的门口这么迟了,还有接驳车等着,小王笑道:</p>
“你们的服务可真周到。”</p>
色色说:“那是,我们靠这吃饭的。”</p>
卡宾枪和小王到了镇外的停车场,了自己的车,小王说吃饱喝足我要觉觉了。</p>
不一会,小王果真睡着了,卡宾枪却睡不着,看着车窗外黑魆魆的景物,他想起自己凌晨赶赴别墅的情景,想起他们去申城的情景,想起后面一次次再去外地的情景。</p>
他想起外面车水马龙,而他们在车里运动的情景,不知道她现在是否睡着了?</p>
不知道她有没有预感危机的来临,时时会失眠。</p>
他知道她怀抱着巨大的心事,不仅仅只是因为她和他的关系,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大浴场,她还有更多更多的秘密他不知道。</p>
而她在他面前,总是那么的镇定自若,老神在在,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她掌控不了的。</p>
卡宾枪看了看睡熟的小王,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她的脸,睡梦她把脸往他的手里凑了凑,轻轻地笑了一下。</p>
卡宾枪不敢把手抽开。</p>
这个女人,她不想掌控世界,她只是每天努力认真地做好自己的事,坦坦荡荡,没有那么多秘密和心事,她几乎是半透明的。</p>
焦虑会写在脸,开心会写在脸,忧愁和悲伤也会写在脸,虽然她班的时候也会竭力去换另一幅面孔,但她像一个生手,换得那么拙劣和显山露水。</p>
她的正经,很多时候别人都看出来是装正经,但因为这种装,对别人并没有恶意,也没有心机,别人最多只会会心一笑,会觉得她不容易,会心疼她,而不会指责她。</p>
而等她放下这一切时,她是一个单纯、快乐的小姑娘,很多时候,卡宾枪都会被这种单纯和快乐所吸引。</p>
卡宾枪轻轻地叹了口气。</p>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了这个境地,这两个女人他都爱,都不忍舍弃,但命运似乎决定了,当一个要离开他时,另外一个也会随之而去。</p>
他几乎没有选择和改变的余地。</p>
卡宾枪前面看着包皮和金贞,色色和五花猫,他想,在别人眼里,他们的关系似乎都有那么一些复杂,但在卡宾枪眼里,他们都是单纯的,是爱了,是要在一起了。</p>
而他自己,已经没有这种能力。</p>
夜色凄迷,汽车不理睬卡宾枪的忧虑,顾自一头往前面更深的夜色里钻着。</content></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