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吧,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呢。请百度搜索”薛落雁说,其实,她是怕的,怕楼临霁对自己好,这一份好,是薛落雁不能拒绝的,这一份好,是薛落雁许愿哦投桃报李的。</p>
哪里有不计回报的付出呢?尽管他生命那晦暗的一段时间,是自己陪伴他走过来的,但也仅仅如此罢了。</p>
“让朕来吧,你和朕,不要客气,落雁。”楼临霁一边说,一边将抱枕拿过来,轻轻的垫在薛落雁的背后,不由分说,将白瓷勺凑近了薛落雁的嘴角,薛落雁不能不去喝啊。</p>
“还是我来,好吗,我来,我求你了。”薛落雁再也受不了这亲昵了,楼临霁点点头,将碗给了薛落雁,薛落雁自己吃,吃的很快,很生猛。</p>
一会儿,一碗已经吃干净了,薛落雁将碗放在旁边,目光看着楼临霁。“今天不忙了?”</p>
“最近,朝廷里能有什么事情呢?该忙的都告一段落了,倒是外面,让朕头疼呢。楼临霁这样说。</p>
“外面,有什么让您头疼的,说吧,我听一听,要我能帮您的地方,我一定会帮您解决的。”她一边说,一边看向面前的人,楼临霁点点头,说道:“你知道突厥人?”</p>
“知道啊,您说这个,我明白了,突厥人最喜欢骚扰边境的,每一年,在安乐的时间,我们都需要和突厥人打交道。”</p>
“这一群突厥人,不铲除掉,帝京人心惶惶,朕想要你给朕一个建议,究竟如何做呢?”</p>
“皇,突厥是草原,草原都是部落生活,他们是游牧民族,您想要将他们给铲除了,这是非常困难的,我们在安乐时,时常做这些事情,劳而无功呢。”</p>
“依照你的意思?”</p>
“这个只能用协议去约束,却不能动用武力的,突厥向来没有什么儒家的化,我们只要兴兵,他们立即也会那样做,但最好还是不要两败俱伤,好像凉锡一样其实也好呢。”</p>
“是,朕知道。”楼临霁点点头。“朕想,今年开春以后,朕和微服私访,你看如何呢?”</p>
“好啊。”薛落雁点点头,快乐的好像一只狐狸似的。</p>
“那好。”楼临霁点点头,“外面的医官等了会儿了,让医官进来给你瞧病吧。”他说,薛落雁点点头,刘泓朝着屋子去了,夕阳的病已经好多了,他略微看了看,却吃醋了。</p>
楼临霁现在始终都不走,始终都环绕在薛落雁的身边,好像花蝴蝶一样,这让他气不打一处来。</p>
“皇,姑娘需要静养呢,静养一会儿好了。”他的言外之意是,希望楼临霁能离开,楼临霁点点头,站起身来去了。</p>
至于医官,却没有准备走的意思,坐在薛落雁的面前,薛落雁看向这医官,“我已经全好了,你不要在太妃娘娘太后娘娘和皇面前说我身体如何如何,老人家是经不起的。”</p>
“姑娘难道没有看出来吗?皇喜欢您?”这人为何会这样说啊。</p>
“喜欢?”</p>
“可不是喜欢!”为什么有醋味呢,薛落雁不明白。</p>
眼看要过年了,帝京里的年味很浓,处处都张灯结彩,看去热热闹闹的,这一晚,太妃娘娘和太后娘娘都预备了很多节目,薛落雁也都参加了,等到除夕那天晚,薛落雁的心情也很不好。</p>
眼看一年意念又一年,自己过了今年是二十二了,时间真的很快啊,她用很多年的时间,去证明一段错误的爱情,现在的她,心里却空落落的,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逢年过节会很思念刘泓。</p>
先是思念自己的娘亲,父亲,跟着是小妹与刘泓,已经到这里两个月了,刘泓的影子却始终都在脑海挥之不去,薛落雁犯困了,准备回去了。</p>
碧玉握着烟花走了过来,这烟花是帝京自制的,亮起来火树银花,的确也美丽的很,碧玉握着烟花,薛落雁看着碧玉。</p>
“碧玉,我给你说一门亲吧。”现在,薛落雁想起来,碧玉其实仅仅是自己小一点儿呢,虽然碧玉一天忙忙碌碌的,但碧玉却很开心很开心。</p>
在任何情况的颠沛,碧玉始终都带着豁达的笑容,现在的碧玉,是非常开心的,但是因为薛落雁的这一句话,碧玉脸的神色僵硬了。</p>
“小姐,您说什么呢?”碧玉不好意思的红了面颊。</p>
“这个每天都和我聊天的医官,我看人不错,我介绍你,皇指婚,事情十有八九成了,他要不说什么好,他要果真想要什么门当户对,我呢,让皇给你册封一个位置,你看如何?”</p>
“这,不行啊,小姐,不行啊。”碧玉手的烟花,燃烧起来,如此的美丽,但是碧玉的一张脸却半人半鬼的。</p>
现在的薛落雁还不清楚呢,那人哪里是旁人啊,乃刘泓啊。</p>
这婚事要果真成了,简直……不可思议啊。</p>
“这个你真的不用担心,你等我的好消息好,放心好了,你现在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可不能耽误了你。”</p>
“不,不,不。”碧玉看向薛落雁——“奴婢算是一辈子和您在一起奴婢也是开心的啊,奴婢不想要和其余人在一起,还请娘娘您能明白奴婢的良苦用心啊。”</p>
“但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啊,不要说在这里,是在府,到你谈婚论嫁的年龄,人人也是不能左右你的,好了,不用不好意思了,这样说定了。”</p>
“小姐,这真的不成啊。”</p>
“没有什么成不成的,有皇出马,事情十有八九成了,静候佳音好了。”薛落雁一边说,一边进入屋子,碧玉惶恐不安,但完全没有办法。</p>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循例,薛落雁是必须要到太妃娘娘和太后娘娘那边去坐一坐的,薛落雁之前很喜欢这两位娘娘,后来讨厌起来了。</p>
当然,那种讨厌是基于他们两人对自己的碎碎念,他们只要是见到薛落雁,催促薛落雁和楼临霁在一起,如此一来,薛落雁头都大了,现在,薛落雁最不想要触碰的是感情了。</p>
楼临霁对自己的感情逐渐在升温,这也是薛落雁能感觉到的,现在的薛落雁是真的较矛盾了,是接受现世安稳岁月静美,和楼临霁在一起呢?还是做点儿其余的事情呢?</p>
薛落雁很矛盾,过去的一切尽管已经结束了,但好像胸口总有一根刺,让薛落雁一呼吸都会感觉隐隐作痛。</p>
薛落雁的一颗心疼痛难禁,一种从未有过的伤感,将薛落雁给包裹住了。</p>
薛落雁去拜会太妃娘娘,太妃娘娘心眼里将薛落雁已经看作了自己的儿媳妇,看到薛落雁过来,不等薛落雁叩拜呢,和太后娘娘一左一右将薛落雁搀扶起来了。</p>
“落雁,你也不用拜我们,现如今,只要你们好,我们这一把老骨头也好。”太妃娘娘的言外之意,是薛落雁不敢理会的。</p>
“这是我给你的赏赐,你莫要推辞。”太妃娘娘给薛落雁一大推的东西,幸亏不是金银珠宝,太后娘娘也揣摩到了薛落雁的爱好,薛落雁喜欢的是质朴的东西,反而是帝京里闪闪放光的东西是薛落雁不喜欢的。</p>
薛落雁将两人的礼物都收好了,却唯恐他们的紧箍咒,早早的回去了,这几天,人人都热热闹闹的,每个人都喜气洋洋,但薛落雁呢,却垂头丧气的。</p>
往年,在帝京,过年的时间,尽管妃嫔们在一起勾心斗角,但到了这一段时间,忽而都冰释前嫌了,他们在一起,在帝京里游山玩水,虽然也的确没有什么太多的地方能去。</p>
其实,在帝京,人人如果能互相温暖好了,但是……</p>
薛落雁一想到这些,头隐隐作痛了。</p>
今晚不知道怎么搞的,连碧玉都没有回来,这偌大的屋子,只有薛落雁一个人,显得冷清看不少,太监也还有几个,看起来也心神不宁的,外面的烟花爆竹很是响亮,照耀的天空好像白昼一样。</p>
昨晚的团圆饭,是薛落雁和这一群太监一起吃的,虽然也开开心心的,但缺少了爹爹,母亲,二娘与三娘,薛落雁的苦痛只有自己知道。</p>
“你们都出去玩儿啊,在这里做什么呢,我难道还需要你们伺候吗?”薛落雁一边说,一边拿出来赏钱给他们,不很多,但每个人得到银子以后都笑嘻嘻的,。</p>
“去吧,去吧,连值班的都不需要一个人呢,去吧。”薛落雁挥挥手,这一群人欢欢喜喜的离开了,薛落雁在屋子里里,心情却萎靡不振。</p>
这边厢,外面有了脚步声,一开始,薛落雁还以为,是太监来了,不怎么在意,后来回眸一看,走进来的是医官。</p>
“这么晚了,你不和他们去看放烟花吗?”</p>
“惦念着娘娘的病,二来,异国他乡漂泊着,这些东西,不看也罢了,看过,反而是觉得心情不好了呢。”他说。</p>
“你也是安乐人?”因为薛落雁想好了,要给碧玉做媒,问题都多了,其实今晚很有必要打发掉这个人的。</p>
“是啊,安乐,我是平康里的,姑娘呢?”他问,薛落雁说道:“我是棋盘街的。”</p>
“棋盘街,”他啧啧连声,“姑娘一定是非富即贵了,不然如何能到棋盘街去呢?在棋盘街,都是一些朝廷里的首脑人物呢。”</p>
“那是之前。”</p>
“怎么,现如今,姑娘也家道落了吗?”他说,疑惑的看向薛落雁,薛落雁点点头,嗤笑一声。“家道落吗?现在,已经没有家了,家已经灰飞烟灭了啊。”</p>
“姑娘且不用如此这般说。”他一笑,指了指心脏的位置。‘此心安处是吾乡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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