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不谈这个了,冷卿尘怎么办?”邱秋把矛头一下子看向了冷卿尘</p>
冷卿尘看着邱秋的眼神,觉得有些熟悉,最后才发现那个眼神是曾经冷宴看她的眼神。 </p>
那种眼神寒风刺骨,要人看到后,不禁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冷汗</p>
此时此刻冷卿尘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相处久了,他们的眼神也会相同。</p>
“冷卿尘毕竟也是冷家的人,我们不应该做得太绝,放她一条生路吧。”</p>
“冷卿尘她毕竟是冷总的姐姐,还是算了吧,万一冷总醒了,怪罪下来不好了。”</p>
邱秋看着这一帮子老股东,心有些气怒:“但是你们不觉得她做的有些过了吗,身为冷宴的姐姐,冷氏集团总裁的姐姐,一心只想着夺权,她有一个做姐姐的本分了吗?”</p>
邱秋十分强势,一旦那些股东有其他念头,她会毫不留情的把那些股东给改回来。</p>
冷卿尘眼珠子转了转:“邱秋,你放过我吧,我这一次真的不敢了,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冷卿尘可怜兮兮的说道,生怕邱秋不给她机会。</p>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一次如果邱秋放过她,那么她将会重振旗鼓,再还回来。</p>
母亲的死和冷宴脱不了干系,母亲现在也不在了,只剩下她帮着母亲报仇了,还有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看一眼,结果随着母亲一起去了。</p>
冷宴,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p>
邱秋看着冷卿尘这么说着,下开始打量着冷卿尘,打量完毕之后,她看向了股东们。</p>
“我也不是什么无情的人,这样吧,你们这些股东们呢,做一个见证人,我要杜力去准备一份件,如果冷卿尘再有下次的话,你们绝对不能手软,我也绝对不会心软。”</p>
杜力得到命令之后出去准备件了。</p>
那些股东也觉得方法合理,但是冷卿尘开始不同意了,她盯着邱秋,快要把邱秋给盯出来一个洞来。</p>
邱秋看着冷卿尘:“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啊?如果不愿意,你现在可以走了,但是如果我再让发现你有下次的话,你等着死吧,哪怕你是冷宴的姐姐,我也绝对不手软。”</p>
冷卿尘转念想了想,然后看着杜力已经打印好的件,暗自咬牙:“好,我签。”</p>
无奈之下,冷卿尘把件给签约了。</p>
签好后一式两份,如果有一份破损,另一份还是有效,如果两份都破损,那么要以见证人的话为主。</p>
冷卿尘签过之后,转身走。</p>
邱秋在后面疲倦的揉揉太阳穴:“杜力,我们回去吧。”</p>
老股东看邱秋的这个阵势,也不敢去,多阻挠什么。</p>
邱秋疲倦的回到了医院冷宴的房间里。</p>
“冷宴,你的公司我暂时帮你守住了,但是我恐怕挺不了多长时间了,你怎么还不醒过来啊,你醒过来好不好,你醒过来抱抱我,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时间过完了,你还不醒的话,我离开了,我去找一个小白脸,然后再把你的公司给换成钱,我让你自生自灭了。”</p>
邱秋握着冷宴的手,不肯撒开。</p>
僵持了几分钟过后,邱秋低着头,看着冷宴的手:“你要是不点头的话,我当做你同意了,你要是不同意的话,你醒过来,哪怕你动一下也行啊。”</p>
昏迷的冷宴,其实能感觉到外面的声音,但是醒不过来。</p>
每一天都在做着同一个梦,并且都是噩梦。</p>
他想醒过来,但是他的大脑不允许他醒过来,这样的日子,每一次都是煎熬。</p>
下午的到来,注定非常的不平凡。</p>
这一次,这个医院开启了迎接仪式,至于要迎接的人,是那个老医。</p>
医生们听说老医要过来为一个病人诊治情况的时候,高兴的不得了。</p>
“你们听说了没有,今天老医要为一个病人治病哎,我此生此世有幸见到老医,实在是修了很大的福分。”</p>
“这还用你说吗?现在全医院的人都知道了,等会儿要迎接了,听说老医有个徒弟,特别的帅气,长得那叫一个好看,等会我们一定要饱饱眼福。”</p>
“切,不是一个徒弟,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再好看,肯定也好看不到哪儿去。”一个女医生不自觉的站在了最前面。</p>
她倒要看看那个老医的徒弟长什么样子。</p>
最后等到老医过来的时候,他的身后跟着霍彦。</p>
霍彦笑了笑,然后看着其他人。</p>
尤其是刚才说大话的那个女人,被霍彦看了一眼之后,那个女人的呼声是最高的:“啊啊啊!简直是恋爱的感觉,这种感觉太好了,太好了,有些不现实,啊,要我呼吸一下空气吧,这样是我和他在间接性的接吻。</p>
老医并没有跟院长多聊些什么,反而直接走进了冷宴的病房。</p>
邱秋在病房里边,已经等候多时了,她看着老医来了之后,立刻站了起来:“您来了。”</p>
“丫头,他怎么样了?昏迷几天了?”老医看了一下床的冷宴,走过去掐了一下他的人。</p>
邱秋皱着眉头:“医生只说有好转的迹象,但是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要看他自己。”</p>
“他这个病不难治,等会我把药给你。”老医说完之后,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箱子,里边有一罐丹药,是用白色净瓶装着的,看一眼都是觉得充满古风的味道。</p>
“把这个每天给他服进去一粒,然后再把这个粉末每天和水喂给他喝,一天服三次,不出两天,他会醒过来,如果最快的话,会有一天时间。”</p>
老医把所有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然后又从霍彦身拿过来一瓶生肌膏。</p>
“丫头,这个我给你了,一次苦了你了,我今天晚要离开了,以后如果有缘分的话,自然会相见的。”</p>
“这么赶吗?”</p>
“以后有缘自会相见,不必着急这一时,我们还有机会相见的。”老医说完之后,带着霍彦走开了。</p>
霍彦临走的时候抛给邱秋一个电眼,让全场的护士都在忍住尖叫。</p>
邱秋无奈的看着霍彦,然后又把目光移向了躺在床昏迷不醒的冷宴,对一下之后,她还是觉得冷宴较好看。</p>
另一边,司臣回去之后,陈家的人已经睡着了。</p>
他走到楼房间,发现自己那个屋子里面的花瓶没有了。</p>
之后,他走到了陈伟涛和邓珺所在的房间门口。</p>
此时陈伟涛正在和邓珺亲密,要快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被司臣给打扰了。</p>
“谁啊?不知道大晚人们都睡觉了吗?”陈伟涛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满的不耐烦。</p>
司臣在门口淡定的问道:“我房间里的那个花瓶呢?”</p>
“你的破花瓶已经被我给砸碎丢掉了,是因为那个花瓶,你才敢顶撞我,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见到那个花瓶一眼。”陈伟涛威严的声音说了出来,仿佛自己是一个负责的父亲一样。</p>
司臣听到之后没有说话,直直走到楼下,看到什么不顺眼开始毁坏什么。</p>
楼下有一幅大师创作的名画,这是当时陈伟涛花了六万买回来的。</p>
司臣眼丝毫不存怜惜,直接拿着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刀,在面直接画了一个大大的划痕,感觉不解恨,又画了一道。</p>
甚至连楼下客厅里摆放的名贵花瓶,和那两个显得特别豪气的,有一个人高的花瓶,都被司臣给砸的稀碎。</p>
楼下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楼不可能听不到。</p>
陈伟涛不耐烦的听着声音:“我去看看这个逆子在做什么。”</p>
“老公,一会儿看到什么烦心的事,千万不要发火,司臣还小,不懂得进退,你也要保护身体。”邓珺在一旁说道。</p>
但是很明显,她这句话是在火浇油。</p>
“他小?那他的妹妹算什么?”陈伟涛说完之后,直径走到楼下,陈娜恩也从楼走了出来。</p>
“逆子,你在做什么?把刀放下。”</p>
陈伟涛看到自己的名画被毁了,还有一地的碎渣子,心里那是一个疼。</p>
“哥哥,你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大半夜的,你这样子很吵唉!”陈娜恩下来也是指责司臣的。</p>
司臣冷着眼睛看他们,没有说话。</p>
接着他又当着陈伟涛涛的面推翻了一个古董花瓶:“这是我要做的。”说完之后毫不留情地走了楼。</p>
损失这一点,是司臣便宜他们的。</p>
路过陈伟涛的身边时候,司臣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伟涛。</p>
陈伟涛直接被司臣的眼神给吓愣在了那里,他一时之间也说不来话了。</p>
等到司臣回到自己的卧室,关门的那一刻,陈伟涛才反应过来。</p>
“这个逆子,目无尊卑,这是司雪教出来的好儿子。”陈伟涛说完之后,陈娜恩开始在心打了一个警铃。</p>
她去扶住陈伟涛:“爸爸,你先消消气,或许哥哥他是因为你把他的花瓶给砸了所以才生气了,你消消气,不跟他一般见识不行了吗?”</p>
“好了,你回去睡觉吧,这件事情你不要再替他说话,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逆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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