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的目的是牌匾,大伙拦住他!”</p>
其他穿着黑色武士服的众人被苏峰突如其来的一跃给吓到了,当看到苏峰的手伸向了牌匾之时顿时目眦欲裂。手机端 m.</p>
这牌匾是曾经的大帝赐予镇国侯府的,若是被人摘了去,侯爷怪罪下来,何人能扛。</p>
再也顾不得观战,其纷纷拔刀对着半空的苏峰横劈而去,其足足有几十道刀光,修为最低者都是炼脉九重。</p>
而对于袭来的刀光苏峰却不管不顾,因为他可不是一个人。</p>
叶伤朝前迈了一步,直接横跨了七八米,身形骤然出现在了守卫们的跟前,拔剑!</p>
“咻!”</p>
一道寒芒轻起,数十道星星点点绽放,寒冬腊月盛开的雪梅。</p>
持刀的众人突然觉得手腕一点刺痛,再难捉紧手的刀柄,一时间兵刃尽数跌落。</p>
一声声哐当哐当的声音在地面显得清脆。</p>
他们骇然地望着手那一点殷红,再瞧着身前缓缓收剑的青年,心里一片震惊,这究竟是何等的剑术才能做到点而不伤。</p>
这样对剑的掌控力,即便帝都那些已经有了名号的剑客都难以企及,再加同自家老大交战正酣的那个猥琐胖子。</p>
这几个青年怕是不简单!</p>
“踏!”</p>
苏峰很是轻盈地落地,一手抓着那块古朴的牌匾,轻声道:“胖子,别玩了,救苏邪要紧!”</p>
“澎!”</p>
薛浩一拳将光头大汉逼开,裂开大嘴笑道:“来!”</p>
“混账,同本大爷打了半天你竟然说在玩!”</p>
光头大汉心一怒,自己在这外院也是一把好手,久未出手,激战正酣,没想到到头来眼前这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竟说在玩。</p>
感觉自尊心收创的他气血爆发得更加厉害了,一柄长刀高高扬起,力劈华山直下,欲要将怒气通过这一刀来宣泄。</p>
“铛!”</p>
薛浩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刀刃,一掰,叮当一声,长刀断裂。</p>
“怎么可能!”</p>
光头大汉吓得要后退,然而薛浩哪里能够让他如愿,一个砂锅大小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头。</p>
收回右手,瞥了一眼已经晕了过去的光头,薛浩跟了苏峰的脚步。</p>
薛浩和叶伤开路,苏峰一手抓着牌匾,这般直勾勾地走了进入,一时间竟无人敢拦。</p>
守卫其一名机灵的见状顿时悄悄地望着里面逃窜而去,显然是进入禀报主事的人去了。</p>
……</p>
镇国侯府内央的会客堂,此刻的气氛一片肃杀。</p>
整座镇国侯府不管是嫡系还是旁系此刻都齐聚一堂,等待着裁决。</p>
堂深处,主位。</p>
一名年人背靠着座椅,右手食指轻轻敲着桌面,咚咚的闷响在整座大厅响起。</p>
他的身赤红色的锦服绣着一朵朵金色的云,戴着玉扳指的左手着触摸着下巴的修得精致的胡须。</p>
他的眼眸一片冷然,直视着面前被绑着按压跪在地面的青年,不知在想这什么。</p>
他正是当代镇国侯府的镇国侯爷,苏邪的的父亲,苏振邦!</p>
“侯爷,不知如何处置这……苏邪少爷?”按压着苏邪的年人眼里闪过一丝不忍道。</p>
苏振邦还未说话,一声冷笑的声音便从主位旁边响了起来:“还能如何处置,这小畜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打着我镇国侯府的名义四处得罪人,按妾身的意思,剥夺了他镇国侯府的身份,赶出家门便是!”</p>
说话的是一名旬美妇,姣好的面容只有从眼角侧看见几许皱纹,其余保养得如同三十岁出头,谁又会知晓这已经是一个有了二十几岁儿子的妇人呢!</p>
闻言,被按压在地的苏邪怒目而视:“我没有打着你们镇国侯府的名义,你这个女人少诬赖我!”</p>
“逆子你放肆,你是这么同你母亲说话的!”</p>
苏振邦冷然的眼闪过一丝震怒,重重地拍了下桌面。</p>
苏邪抬头,眸子里尽是倔强地望着他不说话。</p>
这时,一名同苏邪面容有着八分相似的青年骤然从位置站了起来,柔声道:“二弟,母亲只是恨铁不成钢罢了,你这般同母亲说话却是错了!”</p>
青年是苏邪的大哥苏正,同在帝裔宫,只不过他的身份却是那一百零八地级帝裔的一员。</p>
从小与苏邪是云泥之别,深受苏振邦的喜爱。</p>
“别假惺惺了,苏正,你的装模作样令我恶心,呸!”</p>
苏邪别过头去,朝着苏正所在之处用力地吐出了一口痰,半步凝血境的将内劲蕴含其,口水朝着苏正的身直射而去。</p>
苏正当即神色一肃,伸手一掐,一道透明的蓝色光罩浮现,口水打在面连涟漪都没有。</p>
别看苏正年纪苏邪只大了几岁,一身修为却深不可测,已经步入了灵海这一境界。</p>
“混账!”</p>
苏振邦整个人站起来,反手给了苏邪那俊逸的面容扇了一巴掌。</p>
这一巴掌虽然没有用真元,可以其淬身境的肉体,掌劲却极大。</p>
毫无防备的苏邪只觉得左脸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连嘴角都有着些许腥味。</p>
扇了一巴掌,苏振邦心里的火气才去了一些,看着自己这庶子嘴角溢血的模样,他不禁心里有些颤抖,可当看到其脸倔强不变的神色,他更是忍不住叹息。</p>
“逆子,你这样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么?”</p>
深吸一口气,苏振邦手起了扇苏邪的那只手,放在身后,平复了心绪道。</p>
“我娘?”</p>
提到苏邪的娘,苏邪的面倔强一滞,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表情有些变幻,低下了头。</p>
压着苏邪的两人在苏振邦的示意下才松开了手,退后,留下苏邪一个人在原地,也没起身。</p>
良久,苏邪才抬起了头颅,</p>
那是一对猩红的眼眸,眼眶微红。</p>
可眼浓郁的恨意让苏振邦心脏再次一颤,苏邪咬着牙道:“你不该提我娘的,最对不起我娘的是你,若不是你,我娘哪里会死!”</p>
苏振邦的脑海,浮现起了那个温婉的面容,回忆起她那温和的性子,他的心颤得更厉害了。</p>
“你放肆!”</p>
苏振邦脸闪过一丝慌乱,却被他用震怒的面容来掩盖,下意识他再次伸起了右手,却再也难以打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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