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身上多年的毒已经乐成解开了,这个消息没用几天就传遍了整个燕京。因为凤明阳和阮伽南要第一时间处置惩罚陆英的事,所以将事情压了下来,等陆英的事处置惩罚完了才放了出去。
凤向阳娶宁王府的时候才收到陆英暗地里传给他的消息,说凤明阳解毒出了意外,很有可能会危及性命,这份兴奋他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品尝一下呢,转头又传出了凤明阳已经乐成解毒了的消息。气得他又在自己的屋子里老羞成怒了一次,加上自己身体上的偏差一直没有任何的转机,心情越发的急躁了许多。
皇上和皇后第一时间便将凤明阳和阮伽南两人宣进宫了。
两人进了宫,阮伽南去了皇后那里,凤明阳则是独自一小我私家去了皇上那里。
“儿臣参见父皇。”凤明阳规行矩步的朝着皇上行了一个礼。
“快起来吧,你才刚解了毒,无需行这样的大礼。”皇上忙说道,视线牢牢的盯着他,等他站起来之后一眼便将他脸上的神色收入眼底了。
“不是说已经解了毒吗?怎么你的脸色照旧这么的苍白?”皇上状似体贴的问道。
“回父皇,儿臣身上的毒虽然是解了,可是还需要时间调养,所以一时半会的儿臣怕是还得继续这样了。不外父皇不用担忧,前辈已经说了,儿臣身上已无大碍,用不了多久就能和普通康健人那样了,像几个皇兄那样。”
皇上体贴的询问了几句之后突然叹了一口吻道:“原本朕以为你解了毒就能回到朝廷上专心为朕做事,分忧解难,朕正企图想要你替朕去办一件事,只是现在看来怕是要将事情交给你七哥去办了。你就好好的养伤,尽快把身体养好了,朕担忧了这么多年,现在也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凤明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神波涛不惊,“七哥能力出众,智慧过人,虽然回燕京的时间还不算太长,可是也替父皇办了不少事。父皇将事情交给七哥去办,七哥定能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的。”
看到他脸上并没有任何的不愉快,平庸得很,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将原本企图给他的差事转而给了向阳一样,皇上心里有些怀疑了起来,试探的问道:“你认真这样以为?朕原本是企图让你去的,可是刚刚听了你的话,以为照旧先把你的身体调养好为重,其他的事算不了多大的事。而你七哥眼看就要大婚了,朕也是以为他需要历练历练,这才交给了他。”
凤明阳笑了笑,“儿臣明确父皇的心意。儿臣以为交给七哥很好。”
原来就是要给凤向阳的差事,不外是居心想试探他一下,居心想要体现得对他看重而已。父皇认真以为他不知道?
皇上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确定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什么异样的情绪这才收回了视线,笑着问道:“你就欠好奇这是什么差事?”
“既然儿臣没有能力为父皇分忧,那就不须要过于好奇了。”好奇又怎么样,好奇事情也不会落到他头上来的,而且不管是怎么样的差事,可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件差事对凤向阳来说只要办成了肯定是有利于他在朝廷上站稳脚跟的。
他不想知道,可是皇上却偏要说了。
“是西唐派来了使者,三个月之后便会到达燕京。朕原来是企图让你去接待使团,可是你的身体却不允许,只能是让向阳去了。”
凤明阳有些讶异了,“西唐?西唐怎么会突然派来了使者来我们凤歧国?”
凤歧国和西唐两国之间已经许久未曾相互派使者到双方国家造访了,有些事各人心知肚明,这会儿怎么会突然派来了使者?这太意外,太突然了吧?
“朕心里也以为十分的希奇,可是西唐的人既然提出了这样的请求,朕心里即便以为希奇也欠好拒绝。究竟这也是我们两国之间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派遣使者到访,距离上次西唐的人到凤歧国已经是许多年前了,朕记得那会儿你才刚出生呢。”
凤明阳眉头一皱,“可是父皇,万一西唐的人别有目的……”
皇上摆了摆手,“哎,在燕京,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就算西唐的人尚有目的那又如何?况且这也是一个时机,当年西唐的人无端端的送上了两套渗了毒的头面,朕正好借此时机好好的问清楚,西唐到底想要做什么!”
顿了顿皇上又说道:“而且这次使团来访,为首的既有西唐皇室中人,也有摄政王府的人。听闻西唐摄政王膝下子女不缺,可是却最看重他的一位义子。听说这位义子在摄政王贵寓的职位甚至比摄政王的亲儿子还要高。这次西唐摄政王让他看重的义子随着使团一起来,可想而知对这次出使的重视。也是思量到这一点,所以朕才暂时决议把招待使团的事交给向阳。”
凤明阳牢牢皱着眉头,看起来似乎是在不兴奋皇上将原本属于他的差事给了凤向阳,皇上看到他这脸色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可是凤明阳心里想的却是西唐无端端派人来凤歧国的用意。无缘无故西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肯定不会像外貌上那么简朴,会不会和凤向阳有关?
如果凤向阳的母妃真的是西唐的公主,那西唐皇室肯定知道这件事,尚有柔嫔和凤乾阳的事。这次西唐过来会不会是想要漆黑做什么以便促成凤向阳早日成为太子?
他紧皱着眉头半垂着眼帘并没有注意到父皇眼里闪烁着的异样情绪,越发没有察觉到皇上的异样心思。
“你如果心里以为不痛快,身体没有问题的话就和向阳一同认真此事吧,有小我私家帮着向阳也好,省得他出了纰漏。”皇上突然说道。
凤明阳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愣了一下才摇着头道:“父皇,儿臣并没有以为心里不痛快。父皇这样部署自然有父皇的原理,而且父皇也是为了儿臣着想,儿臣怎么会以为不痛快呢?交给七哥,儿臣就可以笃志养身体了,这样更好。”
皇上脸上神色昏暗不明的看着他,半响才道:“既然你这样说,那就算了。你放心养身体,有时间多些进宫看看你母后,这十多天她可是为你操碎了心。”
“儿臣知晓了,王妃已经先已往长春宫了,等父皇这边的事完了,儿臣便过长春宫看母后。”
“行了,朕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了,你去长春宫陪你母后说说话吧!”
等凤明阳脱离只有皇上批阅了一会儿奏折突然道:“让七殿下进宫一趟。”
凤明阳不知道皇上转头就让凤向阳进宫了,越发不知道两人私底下说了什么。
他去长春宫待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照旧皇后担忧他刚解完毒,不能太劳累了,这才将两人赶出宫去了。
回到宁王府凤明阳才将西唐有使团要来的事告诉了阮伽南。
阮伽南也是很惊讶了一番。
以前那么多年都没有再派使团过来,怎么会突然间就要派使团来呢?然后她也很快就遐想到了凤向阳身上。
“让凤向阳认真接待使团的人也不是没有利益的,这样一来到时候我们就能视察看看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外这样一来倒是险些可以肯定父皇是不知道仪妃真实身份的,你说要是父皇知道了这件事,他会怎么做啊?”阮伽南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凤明阳想了想摇了摇头体现自己也不确定。
父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从来就没有看清楚过,不管是前世照旧今生。
并不是每个天子都市把山河看得很重的。
“唉,墨镜城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啊!”两人默然沉静了一会儿之后阮伽南突然叹了一口吻,语气充满了惆怅,期盼甚至是想念。
凤明阳:“……怎么,你很想念他?”语调里带着一丝丝危险和不易察觉的酸意
阮伽南并没有听出来,继续叹了一口吻道:“虽然了,你让他去西唐去了那么久,还真是怪想念的。”
好歹是认识的人,也可以说是朋侪了吧?脱离了这么久虽然会想念了,要害是他是去西唐探消息的啊,要是回来了,那就能知道他到底查到什么消息了。再说了,他不在,这贵寓能和自己斗嘴,也敢和自己斗嘴的人就少了啊!
她这话一出,凤明阳面色马上黑了,冷冷的盯着她。可是她却尤不知,依旧在念念叨叨,三句话里两句都不离墨镜城,他越听面色就越黑,最后终于黑如锅底了。
好不容易阮伽南才说完了,凤明阳却已经妒火中烧,黑岑寂脸夹带着一身的怒气拂衣而去了。
阮伽南半张着嘴巴呆呆的看着他脱离的背影,老半天都回不外神来。
怎、怎么回事,说得好好的,他怎么突然就黑着脸,满身怒火的走了?怎么回事啊!这是在生气吗?只是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啊,岂非这里的男子也和女人一样,有特殊时期,所以才情绪不定?
想了想阮伽南以为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会惹恼他的事,他适才坐着的时候也好好的,突然生气,说不定是因为想到了凤向阳的事,所以心情欠好。这么想她便以为自己暂时照旧不要去打扰他,让他自己岑寂岑寂,好好想想的好些。
于是她转身也去忙其他的事了。
怒气冲发的回到屋子的凤明阳原本还以为阮伽南看到自己刚刚的体现肯定会知道自己是生气了,那就一定会追上来体贴的问清楚的,到时候自己一定要拿拿乔,让她好好的哄哄自己才行。
凤明阳抱着这样的想法回到了屋子里,可是等啊等,等啊等,就是没有看到人!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终于忍不住了,叫来了院子里的下人,让下人去看看王妃现在在那里。下人倒是很快就回来了,说王妃去花园了……
一听,他心里马上就越发的憋屈了,甚至是有些忧伤了起来。
岂非是因为在自己解了毒,所以阿南就不体贴自己了吗?
宁王霎时间有些忧伤了起来。
直到天璇行色急遽,神情有有异的过来才让他的忧伤收了起来。
“王爷,墨令郎回来了!”天璇语气里甚至有些激动。
他知道王爷让墨令郎去了西唐查一些很重要的事,也等了良久,现在墨令郎终于回来了,那是不是意味着王爷让墨令郎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只是……王爷的神情怎么看起来似乎并不太兴奋?
天璇看着一脸黑沉的主子很是纳闷不解。他以为王爷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十分兴奋的,怎么原来不是?岂非是自己明确错误了?
“他人现在在那里?”凤明阳冷着脸问。
才说着就回来了?
“墨令郎回来之后就直接回他之前住的院子了,说舟车劳累,想先梳洗休息休息再和王爷商讨大事。”天璇想起墨镜城说这些话时的语气和心情,以为自己照旧不要将墨令郎的原话转述给王爷听了,省得王爷听了心情越发的欠好。
事实上墨令郎的原话是:本令郎为他千里迢迢的跑去西唐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本令郎得好好享受过了,心情好了,休息好了再去跟他说西唐的事。他若是等不及就自己去西唐查好了,知道本令郎在西唐吃了几多苦吗?
瞧瞧,瞧瞧,这样的话或许也只有墨令郎敢说了,说了也不怕王爷灭了他。墨令郎有胆子说,他可没有胆子转述,而且王爷现在看起来心情很是欠好的样子……他是不是应该去找王妃,让王妃来?
究竟现在整个贵寓的人都知道只有王妃能压得住王爷。
天璇还在妙想天开的时候凤明阳已经阴岑寂脸站了起来,冷哼了一声道:“他倒是架子大。也罢,本王就去见见他,若是他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本王就削了他!”
“以墨令郎的能力,又去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一定是已经查到王爷想知道的消息了。墨令郎那次不是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啊!”对墨镜城天璇是知道的,看起来放浪不羁,可是实力摆在那呢,否则的话也不会引得王爷一开始就以礼相待,进而谈心成为朋侪了。
许多年真正能和王爷谈心的朋侪也就那两个,一个严家的令郎,一个褚家的令郎。
不外话说回来,褚令郎去军营也一年了吧?也不知道在军营里混得怎么样了。天璇一边想着一边随着凤明阳往宁王府最角落的偏向走了去。
墨镜城说的话倒是不假的,孤身一人去了西唐,自然是吃了不少苦的。加上这么多年他大部门时间都是待在燕京,待在凤明阳的贵寓,好吃好喝好住,自己也是个会享受的人,去了西唐诸多不利便,可想而知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内室里,屏风后面,墨镜城闭着眼睛靠在浴桶里,木桶里装满了水,还依稀可以看到一缕缕的烟气,可见木桶里的水是热的。
墨镜城舒服的叹了一口吻,双手横放在木桶边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去了西唐那么久,他都没有好好的泡过一次澡,他容易吗?
等到感受到木桶里的水开始变凉之后他才睁开眼睛,准备洗清洁身子就起来了。
谁知道才睁开眼睛就看到旁边坐着一个面无心情的人,目时光恻恻的盯着他,把他吓了一大跳。
他定睛一看,忍不住脱口骂道:“凤明阳,你失常吗?好好的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偷看我洗澡吗?”
可不就是这王府的主人吗?
凤明阳端坐在不远处听到他的话也不生气而是挑了挑眉道:“不是你说舟车劳累,想要回来休息好之后再去谈西唐的事吗?我体恤你,怜你去西唐去了那么久,想必吃了不少苦,理应好好休息,所以这才亲自过来了。这样欠好?”
墨镜城差点就要破口痛骂了,想要起来可是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居心的,就坐在挂着他衣服的架子前,他要拿衣服就得从他眼前经由。而现在他是光秃秃抛在木桶里的,他若是起来,岂不是、岂不是……他是男子,也是有清白贞操的好吗!他这是要毁他清白,断他后路,绝他人生啊!
凤明阳可不管他心田是如何的庞大精彩,只想尽快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行了,你不是说要休息,本王难堪生出了体贴之心,让你就这样泡着澡回覆本王的话,你莫要再贪心。”
墨镜城气得鼻子都要歪了,这人的嘴巴怎么毒了这么多,不是说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吗?难不成身体里的毒都跑到嘴巴里去了?
虽然心里已经一个劲儿的在骂娘了,可是怎样现在他光着身子,不想给别人看光光就只能继续待在木桶里泡着了。这人显然是不企图现在就走,也不企图给他时机穿上衣服的。
“行行行,你是王爷,你最大!你爱怎么来就怎么来!”他没好气的道。
“你想知道什么只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想开了,墨镜城舒舒服服的靠在木桶,斜睨着凤明阳居心笑着道。
凤明阳面无心情冷冷的看着他,心里在琢磨是不是应该把他按在木桶里让他喝几口自己的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