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身shēn)体一沉,直接瘫软在顾一辰怀里,一阵白色烟雾缭绕,她的(身shēn)体越来越虚空,最后幻化成一团火红色。
顾一辰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小狐狸,唇角勾起完美的线条“这样,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将你从我(身shēn)边带走,你安心的睡,很快我就会带你回去。”
。
不多久,应美(娇jiāo)与孟贤带着徐道长来到了荣城。
霍斯予之前虽然联系了朗白,但是朗白却没有答应和他合作,他派人跟着朗白,却在朗白离开学校后,失去了那人的踪迹。
白夭夭失踪已经是第三天,依旧没有任何的线索。
霍斯予的震怒持续了三天就根本没停歇过。
应美(娇jiāo)与孟贤带着徐道长急匆匆赶来,一进门,应美(娇jiāo)隔着老远便可以感觉到儿子浑(身shēn)气势的冷冽,无论是谁,都不敢冒然靠近他,不由的心中胆怯。
应美(娇jiāo)心里难过,上前安抚道“斯予,你别太着急,徐道长妈妈给你找来了,有什么事儿你找他帮忙,他神通广大,一定没问题的。”
“孟贤,先带我妈上楼休息。”
霍斯予目光冰冷的看着孟贤。
孟贤感受到了他重重的警告,立刻上前对应美(娇jiāo)说道“伯母,你不是有些累了吗我先带你去房间休息吧。”
应美(娇jiāo)有些懵,张开想要拒绝,可是却看到孟贤拼命的朝着她挤眉弄眼。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儿子这是要打发他们单独和徐道长说话呢。
她点头道“哦,对,我这年纪大了,(身shēn)体就不太好,坐飞机有些头晕,正好小孟在这,你上去给我看一下。”
“哎,行,那我扶您先上楼。”
孟贤立刻扶着应美(娇jiāo)离开了。
徐道长是年近半百的人,按理说在当今社会,这个岁数也算不上大,但是他的皮肤又黑又皱,如同枯槁的树木般失了生气,头发已经花白,(身shēn)材纤瘦不说,竟然有些微微的驼背,看着副颓废的小老头模样,很难将他和传闻中大神级的人物联系在一起。
应美(娇jiāo)与孟贤离开后,霍斯予还没开口说话,徐道长伸手捋着花白的发须主动开口道“霍施主,刚才贫道一进门,便觉察出你这房中有不属于人类的气息,看来这妖孽纠缠霍施主已久啊”
霍斯予面色一沉,不悦的说道“大师的意思,这妖在我这房中待过”
简直是一派胡言,这房间除了他和白夭夭住,平时连何婶都不给居住的,这道长竟然说房中有妖气,谁是妖他还是白夭夭
“霍施主请先不要动怒,依照贫道看来,这房中却有妖气,不过也有些奇怪啊,这妖气似乎并无意伤害施主,这确实说不通啊”
徐道长这一生,抓妖驱鬼无数,却还是第一次有这种疑惑,碰到了不想伤害人的妖精。
“大师恐怕是看错了,这房间除了我,只有我女朋友居住,我请大师来,就是因为她失踪了,遍寻不见,所以才求助大师前来解惑。”
霍斯予说的很随意,可是那目光却幽冷似啐了毒的冰碴直勾勾的盯在徐道长(身shēn)上。
徐道长视线与他碰撞,吓得双膝瞬间差点跪地。
“霍施主,贫道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徐道长伸手擦拭着额头浸湿的冷汗,吞吞吐吐的说道。
霍斯予的目光太过冷森,令他不寒而栗。
“什么话大师但说无妨。”
徐道长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怕是说出来,霍施主要生气的,但是为了霍施主的安全,贫道不得不开口,这间房子里贫道并没有发现除了你之外别的人类的气息,也就是说”
徐道长的话还没说完,霍斯予砰的一声,伸手一掌拍飞了桌角,咔嚓一声,桌子上昂贵的古董咣当几声落地,摔个粉碎。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霍斯予挑着剑眉,语气冰冷的可怕。
徐道长为了自保,不得不后退一小步,急匆匆道“霍施主,贫道做这行已经数十年,从未失手过,这房子里确实没有除了你之外的另一个人类气息,而且房中有妖气,也就是说”
徐道长这接下来的话即便是不说,霍斯予也该心里有数。
没有除了他之外的人类气息,那说明什么
白夭夭一直和他住在一起,这屋子是他和白夭夭共同营造的小窝,属于他们两人。
他不是妖,那只有
霍斯予听了这话并没有立刻恼怒,而是紧紧的闭上了双眸,脑海里一度回想起白夭夭出现在他(身shēn)边的各种场景。
之前他所疑惑的那种(情qing)况也都似乎一一有了答案。
如果是正常人,谁能被子弹(射shè)穿后恢复的完好如初明明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如果是正常人,怎么可能出了车祸后毫发无损那张青(春chn)靓丽的脸没有采用任何整容手段,依旧亮丽多彩
如果是正常人,怎么可能几次三番从庄园跑出去闹失踪庄园的各种先进设备哪怕是(身shēn)经百战的特工都不可能成功突围,可是她为什么能来去自如
一切的一切,出现在他(身shēn)边的红色小狐狸,白夭夭一出现那只小狐狸就不见了。
他对小狐狸一见如故的宠(爱ài),对小狐狸的纵容,明明他对小动物非常不耐烦,可是为什么只有那只小狐狸能独得他的喜欢
难道说
“大师能看得出来出现在房中的是什么妖”
徐道长摸着胡须左右查看了一番“这个”
“是狐狸吗”
霍斯予问道。
徐道长闻言,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霍施主难道知道”
“果然”霍斯予心中的震撼犹如滔天巨浪般席卷全(身shēn),他深深吸了口气,没有片刻犹豫斩钉截铁的开口道“大师,我有一个请求”
。
应美(娇jiāo)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客厅内只剩下了霍斯予一个人,此时他站在窗口的位置,背影看起来颓废又萧条。
“斯予,儿子,徐道长呢”
应美(娇jiāo)走过去,关心的伸手在他的后背上拍了几下,安抚道“好孩子,你别太担心了,徐道长既然来了,他肯定能救出夭夭,夭夭这孩子也是可怜,几次三番的遭遇这种事(情qing),哎”
霍斯予没说话,眼神淡淡的扫视在窗外的某一点。
应美(娇jiāo)见他不回答,也不强求,去厨房吩咐何婶煮粥,一会儿给霍斯予补一下营养。
孟贤小心翼翼的从楼上溜下来,颤巍巍的跑到霍斯予面前,碍于霍斯予强大的压力,他还没开口,冷汗已经从额头上不断的往下渗出。
“哥,霍哥,你徐道长到底怎么说大仙她是不是被那些东西给缠住了”
霍斯予转过头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看着孟贤,孟贤立刻僵直了(身shēn)体,结结巴巴的说道“哥,你别这样看我啊,我都知道错了,我”
“你知道吗”
霍斯予忽然开口问了一句牛马不相及的话。
孟贤有些懵,傻乎乎的开口“知道什么哦,大仙是驱妖师的事儿,我确实之前是知道的,但是我也是刚知道不久,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如果知道能出这么严重的事儿,我当时肯定不会跟着乱搀和,一定早点将事(情qing)给你汇报,都是我的错,我有罪,哥,你能原谅我吗”
看来确实是不知道的,小丫头的秘密,谁都不知道
霍斯予冷眼看着孟贤,眼神犹如万剑直接(射shè)穿孟贤心头。
孟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感觉自己此时万剑穿插在(身shēn)上,宛如一只刺猬,浑(身shēn)鲜血淋漓,疼的全(身shēn)都在抽搐。
“哥,哥,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啊,哥”
------题外话------
后台一个劲抽,传文都传不上,我真服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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