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李安然用一道更冷的声音,提醒:“阿衡醒来之后,需要吃流食,外头的食物不干净,你要是有时间,现在回家弄一点吃的!”</p>
命令的口吻,让温弦月听得很不舒服。 </p>
但她是医生,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p>
温弦月脸的为难,苏司杭看在眼里。</p>
苏司杭面向她,打圆场:“表嫂,你放心,有我在这里看着,表哥会没事的!”</p>
两道劝阻的力量轮番砸下来,温弦月不得不妥协。</p>
她脸僵的点点头,带着不情不愿的心情离开了医院。</p>
等温弦月走远,苏司杭才凝重的看着顾忆衡刚才推走的方向问:“我表哥他怎么会这样?”</p>
李安然双手插袋,语气偏冷:“前晚温弦月突然来了禾风山庄,他执意要离开禾风山庄,我怕他会出事,给他打了一管针!”</p>
李安然语气里有几分无奈,“或许是那针剂的缘故,推迟了他的发病时间”</p>
苏司杭拧眉,“那他住在这里,安全么?”</p>
“不安全也没有办法,我们总不能当着温弦月的面将人给弄走吧!”李安然耸肩说,“让他当一天毒患者吧!”</p>
……</p>
温弦月再次回来到病房的时候,里头只有李安然一人在里头。</p>
她此时正站在病房边,手里还拿着条毛巾,极具耐心的给顾忆衡擦着脸。</p>
她推门进去时,李安然也没有停下手的动作,当她是透明人那般。</p>
温弦月不说话,将粥放到了桌面,刚刚放下手,李安然转身过来,发出高高在的声调:“是什么粥?”</p>
温弦月漠视的应声:“碎肉粥!”</p>
李安然叹了口气,“刚才忘了告诉你,得要白粥才行!”</p>
她提起桌面了那个保温瓶,说:“回去重新煲过吧!”</p>
短短两句话,温弦月已经感受到了李安然对她的敌意。</p>
早不说要白粥,这不明摆着要支开她,不让她待在病房里陪顾忆衡么。</p>
公报私仇,她懂了。</p>
如今已是大深夜,温弦月本是不想劳烦云姨的,但她并不想让李安然得逞。</p>
最后,她还是客气的给云姨打去电话,拜托她在家弄点白粥过来。</p>
李安然没算到温弦月会找云姨,只能吃味的离开病房。</p>
等房门一合,温弦月一脸愁眉苦脸的来到病床边。</p>
顾忆衡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她看着难受。</p>
刚才在来医院的路,她在络搜索过了百科。</p>
说酒精毒患者,最好采取侧卧睡姿。</p>
她伸手欲将顾忆衡的身体翻过来一点。</p>
不料,她揪开被子一看,当即被吓了一跳。</p>
躺在被窝里头的男人,他两只手,此时都是暗红色,像了剧毒那般。</p>
她脑袋轰的一下作响,并颤抖的撩起他衣服袖子一看。</p>
只见他手臂的青筋,一条条大幅度的鼓涨着,好像下一秒要爆血管一样。</p>
温弦月被吓到了,这是酒精毒的反应么?</p>
怎么看都不像是毒,反而像是患了其它的隐疾。</p>
她不敢有所耽搁,赶紧按下床头的急救按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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