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这女人还在他耳边一直问他,怎么办、怎么办?</p>
他很想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当场办。手机端 m.</p>
谁让她穿成这样,害他一身邪-火-源源不断。</p>
顾忆衡真想推她到那张柔软的沙发,后办个一二三四五六次。</p>
想想来日方长,他最终还是忍下来了。</p>
为保住她的实习,他掏出手机,联系了她的领导。</p>
顾忆衡今回以公谋私了一把,说是他午有个紧急会议,临时没找到人做笔录,找了她去帮了个忙,才旷工了半天。</p>
她是顾忆衡的学生,这样的说法,不会让人产生怀疑。</p>
听到不用被开除,温弦月心情愉悦的笑出声来。</p>
她视线一扫,刚好看到桌子有一个皮质箱子。</p>
是古典风的箱子,市面很难买到了。</p>
她一时兴起,便问:“这是什么啊?”</p>
她伸手想拿起箱子看看。</p>
顾忆衡心忽叫不妙。</p>
刚才赵陆深将箱子搁在了桌面后,他一时忘记了放好。</p>
眼看温弦月的手已经快碰到箱子,他急得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扯了回来。</p>
大脑刚好想到一个不错的说辞。</p>
“等会带你出去吃饭!”他指着她的秀发,“你回房里整理一下头那个鸡窝!”</p>
温弦月成功被他转移了注意力。</p>
她吐吐舌头,“你才鸡窝头!”</p>
鼓着脸转身,她往楼走去。</p>
等她走后,顾忆衡赶紧抱着那个箱子,放到了一个隐蔽处。</p>
温弦月回到房里,去浴室洗了一把脸。</p>
随手拿起台面的梳子,想整理一下头发。</p>
然而,梳子一拿手,她便看到梳子方,有一条长长的头发缠在面。</p>
这是女人的头发。</p>
所以,这卧室里还有其她女人居住过。</p>
温弦月石化了。</p>
丫的,这里竟是他金屋藏娇的场所。</p>
别告诉她,她刚才躺过的床,也是顾忆衡跟别的女人翻滚过的地方。</p>
……</p>
温弦月再次下楼时,顾忆衡刚好在餐厅里喝水。</p>
两人一照面,温弦月浅浅的瞪了他一眼。</p>
顾忆衡纳闷的放下水杯,“怎么了?”</p>
温弦月心头浇着油,说着反话:“没事!”</p>
顾忆衡很快接收到了她的信号。</p>
缓步朝她走去。</p>
温弦月看他一眼觉得烦,抢先一步说:“我累了,载我回灏明苑吧!”</p>
说罢,她掏出电话给云姨打去。</p>
她的身份证还在云姨那里,今天必须要拿回来。</p>
可云姨的电话,还是没能打通。</p>
在回婚房的一路,温弦月都是高冷状,顾忆衡感受到了满满的冷暴力。</p>
不久,回到灏明苑。</p>
一抵达目的地,温弦月急着下车,迫不及待的去找云姨。</p>
然而,又是空欢喜一场,云姨不在。</p>
这时,顾忆衡走了进来,淡声说:“云姨回家探亲了,要几天后才回来!”</p>
温弦月越想越不对劲,云姨这个时候去探亲,巧合的让人难以相信。</p>
她渐渐的发觉丢失身份证一事,绝非偶然。</p>
女人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事八成是顾忆衡的杰作。</p>
于是,她朝他摊大手掌,直言:“将身份证还给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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