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主卧里头有一个小房子是闲置。 </p>
弦月觉得棒极了。</p>
刚才顾忆衡走得匆忙,她也没问他到底如何安排房间的问题。</p>
如今有了这个小房子,既可以省去她跟顾忆衡同住一屋的尴尬,也不怕顾母的突然袭击。</p>
……</p>
第二天。</p>
温弦月去了趟温氏集团。</p>
刚准备要离开时,继母已按捺不住的来找她伸手要钱:“弦月,钱有着落了吗?”</p>
看在父亲的面子,温弦月到底还是没有办法袖手旁观。</p>
但她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她敢再去赌,下次算是扔大海喂鱼,我一分钱都不会赎她回来。”</p>
继母点头如捣蒜,任由温弦月说什么碍耳的话也不反驳。</p>
二十分钟后,继母如愿的在财务处领到了钱。</p>
继母看看支票,很满意的拨通了女儿的电话。</p>
“闺女,妈已经从那个蠢女人手拿到了支票,连同次给的赌债,已经够我们去国外生活的了!”</p>
其实,这一场追债戏码,由始至终都是继母跟妹妹假扮的。</p>
自温父车祸昏迷不醒后,继母怕以后生活受累,才先后策划赌债的事,要的是将温弦月手的现金全部挖空。</p>
钱已到手,继母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但女儿却不同意。</p>
“妈,我们暂时还不能走!”妹妹说,“我刚从表哥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温氏集团有新的流动资金进来了,公司一时半会还不会倒闭!”</p>
“什么?”继母大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p>
“是的!”妹妹劝说,“反正公司又有钱了,我们至少也要捞一笔大的才走,不然可便宜温弦月了!”</p>
……</p>
三天后的深夜。</p>
顾忆衡推着一个行李箱回到灏明苑。</p>
屋内没有任何的灯光,他猜温弦月是睡了。</p>
进了屋,他轻手轻脚的楼回卧室。</p>
一推开门,意料之外的没有看到温弦月睡在床,而且,床用品摆得整整齐齐,跟他离开那时一模一样。</p>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他心腾起。</p>
这女人不会是后悔结婚而离家出走了吧。</p>
顾忆衡松开行李箱,急着往里走去,直到看到小房间里有人,他才松了一口气。</p>
轻轻推开门。</p>
温弦月正怀抱着一只粉色的大狗熊,香甜的睡在床。</p>
她白嫩的腮帮,印着两个浅浅的梨涡,不晓得她梦里有什么好玩的。</p>
如此赏心悦目的一幕,没能让顾忆衡心情舒畅,反而令他心挺不是滋味的。</p>
这女人又自作聪明了,他也没提过要分房睡的事,她却一声不吭的决定好了。</p>
将门关,隔断了卧室里的美景。</p>
顾忆衡转身走回衣帽间,去换了一身衣服。</p>
他待会还有一个应酬,还得继续顶着舟车劳顿的疲惫出席。</p>
……</p>
翌日。</p>
闹钟一响,温弦月醒来了。</p>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她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梳洗。</p>
而此时,顾忆衡也起床了。</p>
不巧的是,他也正在浴室里头捣鼓着。</p>
他昨晚应酬喝得有点多,回来后倒在沙发睡着了。</p>
温弦月并不知他回国的消息,且大床那边并没有睡过的痕迹,她半点也不曾发现房里多了一个人。</p>
于是,她便跟往常一样,美滋滋的推开浴室的门。</p>
只是门一开,她被里头的景象给吓了一跳。</p>
一个跟顾忆衡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此时此刻正站在马桶边小-解i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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