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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到下班,朱梓珅已经到了楼下,当天下午一起共进晚餐。

    “有什么心事?”他直率地问。

    谷美蝶动了动脑筋,想想断不敢得罪李梨花,便舒展眉头,笑容明媚:“呃,我希望今年有一次度假可以自己去!”

    他果然霸道得很,马上就想主导一切。

    “现在就不错,我手头的工作也可以推开来。”

    “我是说自己一个人!”

    “有男友当然不能独自行动,我们顺便度个蜜月什么的。”

    谷美蝶一愣,差点没把筷子掉桌上,要是那样的话,李梨花就可以直接达到目的,使他和徐紫潭生米煮成熟饭。那么她呢.........她本来就是个棋子嘛!

    “呵呵!”朱梓珅迷了迷眼,好似警觉什么,“还轮不到我?蜜月没想过跟我来度?只是做短期的女友?可我们已经如胶似漆,除非是我否则没法跟老公交代!”

    筷子真从手指中间掉落,她一下子惊醒过来:“你是想跟我结婚吗?”

    “为什么不可以是?”他在质问,低沉的,冷峻的,答案毫无疑问。

    “不可以!”她双手扶着桌沿,急切地吵了起来。

    “我不会强迫你的!”他垂着眼,目无表情,有淡淡的震慑力,而后抬起犀利的眸,那意思会让你乖乖束手就擒的。

    谷美蝶无力地坐回去,无力地说:“那么,我们还是快点去度假。”

    他笑容魅惑,抬起手底娇美的脸蛋,得意:“交给我,全部由我来安排!”

    晚间入睡,朱梓珅把人抱过来,嚼着xìng gǎn的唇,在耳朵边上沉声问:“为什么总在嫌弃我?是我哪一点达不到你的标准?”

    “没有!”

    居然敢躲开,他一把捞回去,还把腿架上去困住:“是不是别人给你一点好,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冤枉啊!”怀里的人缩成了一团。

    “冤枉?你是怎么骗我的?不是说腿受伤了吗?”

    像捆死了一样,谷美蝶难受得要哭:“你已经惩罚过了,还想怎么样?”

    “再玩这种搞我的把戏,这么惩罚可是简单了点!”他凶巴巴地起身,身体的重量倾斜过去,使下面不能动上一动。

    “我,我那不是自己找死吗?您又不是真的爱我,真心的想娶我,我占不到半点便宜,至多就是个没有爸爸要自立的孩子。”阴影之下,困难地讲,她委屈地说着声音中就有了哭音。

    重量丝毫没有降下去,他沉吟片刻,更恼了:“哪一点不是真心了!我对谁这么专心,这么不敢半点放松,对谁有这么爱!你不了解吗?”

    那都是因为你的目标在布谷!谷美蝶没有说出来,而是勾住脖子求放开自己,她会这么窒息,丢掉小命的。

    这次倒好,嘴巴堵住,在里面浑搅,整个人都不安分,即刻要卷进泥潭。

    用鼻子可劲儿的吸气,咬住了舌,咬住唇瓣,根本停不下来。像点着了,热度转眼席卷全身,要把人烧成了灰烬。

    “珅,慢一点!”她欲语还休,“珅,昨天才刚刚.....不可以这么下去......”

    “谷美蝶,你怎么还不清醒!你和我不可能再分得清了,懂不懂?”逼得她毫无退路,苦苦地坚持着那点底线,他讲,“我倒要看看,还要不要说些不该说的话!还想怎么摆脱我!”

    “你妈妈一定会撕碎我的!”

    “先被我撕碎!”

    她就像个可怜的孩子被逼就范,真的哭了起来。

    “谷美蝶——”他真的怀疑她是怎么变的,因为在美国欺负她,对她“弃之不管”,所以以前的爱全部丢失,更爱一个能随时随地出现的蠢男人,看起来急需像父亲似的疼爱。

    diamond crypotod的铃音响起来,促使这一切停止。朱梓珅下床去接电话,看上去更像对这一切失去了兴致,他看到屏幕的时候,转身去了外面。

    “我都讲了!没空!”

    谷美蝶从卧室逃出来就听到了窗边的通话,从他安静听的状态断定那边是赵蕊歌,脚步就突然停下,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行,我来一趟!”终归说了一句。

    刚打完,又有电话进来,是有人疑惑他默认和梓木合作的事。

    他返身去换衣服,经过的时候没忘了挑弄她红扑扑的脸蛋,还算不是索然无味:“等着我回来!”

    “这么晚了.......”

    “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你不是正好想安安分分的睡觉吗?”

    这怎么听都是话里有话,要是不喜欢不愿意,他有的是地方去消遣,赵蕊歌年轻的身体啊就像魔咒,不争宠就会不争气。谷美蝶突然上去绕住脖子,丝薄睡衣的妖娆身材缠住:“这么晚了,我不要一个人!”

    “乖,这事没办法!”拉开,他继续扣衬衣的扣子。

    意思是没商量!谷美蝶仰着极致的脸蛋,踮脚抱上去,再不松手:“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回家去住,最好咱们一次理得清清楚楚。”

    朱梓珅十分无奈:“我会吩咐看好你的!”

    “你就是要这样!”她再踮脚,整个人都攀上去,“珅,我要你留下,我就要你留在我的身边,你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没有一点点会爱我?”

    “爱,全部爱!”他抱住了柔软的腰,两相腻味着退回卧室,送回到床上去,“就一个小时,我很快就回来。”

    “不嘛!”她死活不松手,啃他,蹭他,大胆起来不敢认识,硬是把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撂倒,倒在原来躺着的位置,“珅,我只要你爱我一个人!一个人!等不会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少我都不管!”

    好像看到以前的谷粒,迷迷糊糊中他悟出原因来。

    “这不去怎么行呢?怎么交代?必须守信!”他接受着她多情的轻啄。

    “没什么不可以!”她娇美无比,主动送上去,勾住脖子入深。

    “这就去!”他淡淡地讲着,大手捧住脸蛋吻得缠绵不止,渐渐向睡衣里滑去,从柔软到腰肢,往上使一把力,还在说,“我该走了!”

    “不行!你别想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赶紧停下。”他故意说,分明热的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