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反抗,朱梓珅都是沾沾自喜,不怒不急地瞧她玩命。所以,她突然大哭起来,好似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顿时松开,又张开手臂往上一揽,贪于拥抱的情浓意浓。怀里的人哭意丝毫不减,好像受尽欺负,逃不开大坏人了一样。
“没心没肺的谷美蝶!一个字都不要跟我说。好了,我不惹你还不行吗?从明天我是龙跃的董事长你是布谷的首席,再让你那个见了漂亮女人就往上扑的前男友过来陪你,行了吗?”说是这样说,他并不走开,握起她的肩膀,忽然喊道,“谷粒儿,你就狠心那一走再也不会回去?”
谷粒望着他很久,想起再也不想想起的过去。
“朱梓珅,张傲他就是不会像你这样欺负我,不会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我!我也许没有那么喜欢他,但是我到处碰钉子,他都不会给我钉子碰。”
她用力推一把,逃到床头抱腿坐好,心神烦乱好似又无比清晰。
被推了个四脚朝天的朱梓珅拾起身,静了有几分钟。
“美蝶xiao jie,”他思索着,清朗的声音缓缓道来,“他不会给你钉子碰,但是那有什么意义呢,所有的佣人都是不会给你一下钉子碰的,几乎所有的下属,所有愿意附和你的人。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是随时为你赴汤蹈火.......我相信他未必能一直持续下去!”
他挪过来,背靠床头,跟谷粒并排而坐。
“谷粒儿,难道我就比不了一个张傲吗?他就值得你去嫁了?”
“谷粒儿,好好想想,我是不是很爱你!从你还是个小骗子的时候起!”
“谷粒儿,我们公开关系!”
“你真的好无语形容哦,朱总裁!”谷美蝶弱弱的,显然是累了。
“我们本来就恩恩爱爱,是你禁不住别人的引诱。不管怎么说,我确定绝不会甘心,你注定是我怀里的人,跟别人做什么男女朋友!”
“谷粒儿不是你的玩具,拿来开心之后就丢开去和别人私会......”谷粒叫完了,察觉自己失态,扭头转身躺下,“很吵的,我不要听你再说!”
“没有的私会,只是谈点事情,你从哪里亲眼见到了?”
朱梓珅摸摸她的发,拨开露出雪白的耳朵,疼爱般用手背揉弄着。
清早,李远在隔壁房间门外敲了半天无人应,又来到这边的房间,姜董事穿戴整齐,也来到了该楼层。
一夜和衣而睡,朱梓珅醒来,拉了薄被给谷粒盖好,便出去商讨一些事宜,商讨之后回自己房间洗浴休息。
*
当天去ale公司考察,除了工作来往的场合,朱梓珅仍然时刻将谷粒带在身边,拎在手中,一副分分钟不能放开的样子。谷粒像是已经习惯,照旧跟他该谈的谈,该照应的照应,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如此一来,两位首脑像极了一对情投意合的恋人。
当晚吃饭回来,房间按照谷粒的意愿换了一层,张傲寄过来的新箱子也到了。朱梓珅工作完毕找过来,和她一起看箱子里的新鲜,有些不敢相信。张傲按照平日的排场,置办了一应用的东西,全部是崭新的,供她这里的用度。
“几天而已!”张特助说,寻思要是住上十来天,还不得寄辆车过来,就算寄来飞机也完全用不上,因为龙跃完全会搞定一切。
此时,朱总裁不大平静地跟在谷美蝶屁股后面,不时抚摸她光泽垂顺的齐肩发,不想就这么早点离开去睡觉。可是,谷美蝶完全不体会,考虑着要给张傲去电话,至少告诉一声:东西到了。
“我昨晚说的句句是真,你还有怀疑吗?”朱梓珅弓腰俯在她耳朵边,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不欢喜地说。
“这一件怎样?”谷粒像所有爱美的女孩一样,取出新箱子里置办的新裙子在身上比活着。
朱梓珅靠在她肩上,不快地看着各种玩意儿说:“明天买一大包来!”。
有过去的教训在,张特助临走还是问谷粒:“首席,还有需要做的事吗?”
“好像,没有了。”她心不在焉地答,仍旧用指尖挑弄着箱子里的东西,几次找出张傲的电话,在屏幕黑掉后再划出来,好像在想着说点什么。
张特助出门的时候,谷美蝶正把朱梓珅推到椅子上,调整他老实坐好后,一脸肃穆地走到屋子的一角去打手机。
屋门关上的一刻,朱梓珅几步走过来,将人圈进怀里,搂紧她细软的小腰,冲动起来就往脖子一口一口地啃下去,一路啃到睡衣里去。
“住手,你疯了........”
不等讲完,朱梓珅一鼓作气,已将人扑倒在床上,翻滚纠缠间扯开了双双的衣服,不用几分钟的时间,就把不着一物的谷粒放在自己胸膛上。薄薄的被单里,他们**相对,昨夜到现在的困扰尽数散去。
他捧起脸尽情地望着,好像看不够,然后尽情地拥吻。不着存屡的肌肤触碰燃起了温情,谷美蝶闭上双眸,被亲吻间迷失心智,呼吸不太顺畅。
哩哩啦哩啦.....
朱梓珅吻鼻子,吻脸蛋,赤臂伸出,拾起了响个不停的手机。
张傲,正是千里之外,此刻雄心勃勃的人。
“喂,不要再打来了。”他冷凉的口气,看看谷粒的反应,陡然翻身将她压在下面,乖乖地动也动不了。
开着床灯的房间有些昏暗,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一再被挑衅极限,谷粒忍受着不发出声响,但就是朱梓珅的迫切与放肆已经足够让谁都明白发生了什么。越是咬紧了牙,不甘投降,越是苦苦相逼,让人毫无退路。浑浑噩噩的交融之中,她一丝一丝的吞吐气息,亦爱亦恨,知道与张傲之间的那条线被生生掐断了。
屏幕无声黑掉,两双涌动着爱意的目光凝视着,执念与颤抖的对视,移不开去,丝丝缕缕地交流着,两只手却纠葛着抢夺。
“远离他!快刀斩麻,这毫不过分!”他璀璨的眼睛挂起了得胜的微笑。
谷粒不愿相对,他却又喊着她的名字:“谷粒儿,我们分分秒秒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