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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刺伤:陪睡陪吃做电灯泡

    “你不可以这样的!这不公平!”

    他不管,脱了自己的,就钻进被单,咬她的脖子,跟她纠缠在一起。

    “痛!”

    控制了双手,咬遍全身,疯狂地占有。谷粒倒吸凉气,一声声痛酌喊不出来:“珅,不要!我不要!”

    他知道自己是错的,便要再错最后一次。

    “朱总裁,放过我!”

    疼痛随着她持续不断的shēn yín变了味道,几或疼痛中掺杂着激烈的愉悦,使她更加无法抵御,更加深受折磨。这催化剂cì jī了朱梓珅,他纵情占有,不能得到她的心,就要她在自己的床上缴械投降。

    后来,谷粒完全扔掉了现实,忘记了昨夜看到听到的一切,无法自拔地沉浸于短暂的欢乐,身体的滚烫之中。经历过床底的jī qíng,她柔软地倒在枕头上,任由朱梓珅扯到怀中,想吻便吻,想抱就抱,毫无拒绝的想法。

    第二天她睡到日上三竿,还是保姆阿姨叫才醒过来。

    “先生说你不能再睡了,下面来了客人,要一起吃早餐。”

    她洗漱一番,主卧门外看到餐桌前不知怎么冒出来的赵蕊歌,猜测她不该昨夜就在这里,迟疑了片刻便回去换好来时的礼服。

    等了好久,见她出来,朱梓珅的眼里满是昨夜的余温。他之所以同意在这里见蕊歌,是想看看她的反应,到底有没有对自己存留心意,还是说心里只有前男友。

    “过来吃饭!”他要求的口吻。

    不再往前走,谷粒不屑地扫了扫赵蕊歌,有些任性凌人的脾气:“要一起吃饭吗?我公司还有事,没有兴趣满足朱总裁膨胀的占有欲,您还是别太过放纵自己,但凡这样都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朱梓珅懒散地从桌后站起来,她就警觉地退了两步,想往外跑。

    “你的早餐已经备好,乖乖地在我旁边吃完再去!”

    为什么!为什么晚上要像个陪睡的!白天却要像个电灯泡似的陪吃!

    谷粒rěn wú kě rěn,看看没有一处不表现出想吃掉自己的赵蕊歌,再次生气地叫起来:“您要怎样已经怎样,真的不能奉陪,莫名其妙地坐在一起吃饭!我知道如何在霸道的朱总裁面前尽傀儡的职责,但是您怎么可以是这样不知满足的男人呢?”

    当着外人,朱梓珅有些挂不住:“呵,我说过来吃饭!”

    谷粒站着不动,已经流露出憎恶:“我必须回公司去,现在实在没法按照朱总裁的意思行事!”

    “好啊,你去!”

    “您想怎么威胁我、想让我付出怎样的代价,悉听尊便好了!我们最好一次性解决,不管是夺走布谷,还是毁掉谷家,毁掉我的人生,我会奉陪到底的!”她这一次不顾其他,说走就一去不回头。

    场面尴尬,一向冷慢自居的朱梓珅很没面子,倒给了赵蕊歌可乘之机。

    “现在剩下我们两个,我心心念念,绝不会对你说出任何难听的字眼,绝不会违背你的心思,只会给你快乐......”

    “蕊歌!原以为你十分聪明。”朱梓珅食指磕着桌子,冷到拒人千里之外,“今天叫你来的目的十分明确,我不想再看到昨晚发布会上的把戏!”

    “我对你的心无处诉说..........”

    走出门廊,迈下台阶,谷粒颇为沮丧,一会儿在天堂,一会儿在地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干些什么自以为不耻的事情,这样的日子似乎看不到尽头。

    有车子驶进别墅,车上下来的李梨花比起他的儿子有更强悍直接的气场。

    “是阿姨啊!呵呵,您怎么来了?我....我找朱总裁谈谈布谷的事情!他很忙,可顾不上呢!”谷粒送上可人的笑脸,慌里慌张提起礼裙的裙摆,表明她所说的真实性,他们既没有共度良宵,更不是什么颇为奇怪的关系。

    李梨花也不是好骗的,多惹人心疼的脸蛋,之前又变着法儿地打自己儿子的主意,今天出现在这里说没有丝毫瓜葛给谁都是不信的。

    “我儿子他,也还顾得上你?”

    老太太一步步上了台阶,谷粒连忙指着里面撇清干系:“阿姨,没有的事,他约会的人可不是我!不信,您自己去看就全相信了!”

    李梨花倒没什么怀疑,只是慨叹儿子竟然变成了如今的模样,那边弄得天下皆知,毁了与紫潭的婚事,这边还没放下这丫头,真真的家门不幸。

    “我管你什么谷家千金,给我离他远点儿,他可是孩子的爹呢!”

    “我知道!孩子的爹也需要好好管束!”

    外面再度响起谷粒的声音,听上去无比惶恐,母亲的到来,以及这段对话传到耳中,朱梓珅已快步迎到门口,防止不愉快发生。

    “谷xiao jie的确找我谈事,妈不要弄错了!”

    李梨花往门里一看,满肚子火:“你到底爱几个,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不是给您逼的吗?我现在看见紫潭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逃跑,所以只有通过别的途径弥补这个缺憾了。您不是急着要见蕊歌嘛,这次你逮到了。”

    这一提醒,李梨花三步并作两步往里面走。谷粒不禁腿软,连忙趁机溜走了。

    “妈,别忘了她肚里有孩子!”

    李梨花来了个急刹车,怒问:“小狐狸精,你才几岁?这么点儿年纪不好好工作,就忙着靠肚子嫁进我朱家?”

    确定屋中没事,朱梓珅丢下二人,往停在草坪上的红色保时捷走去。车子并未急着开走,进一步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车窗是打开的,可以清晰地听到谷粒一边无奈地跟谁通话一边不能控制好情绪,点点情不自禁的哭泣不明缘由。

    “.......蝶儿,你一哭我就心乱......叫我怎么才好......”听筒里张傲说着说着就骂起来,“他妈的什么忍辱负重,我乖乖的当孙子,接手家里能接手的所有生意,忍的已经够多了。都不管了,我明天就回来。”

    谷粒伏身在方向盘上,难过不止:“张傲——张傲——”。

    “......就要骗过老头子,今晚我再去做最后一搏,行最好,不行就当不行的来,破罐子破摔就是了。蝶儿,忍或不忍都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