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73、食肉啃骨,抹嘴

    “当然了,老呆在云市,除了想你还有什么意义?”他话中十分阴郁。

    “我当然知道朱总裁放不下我,我是董事会的主席代表,也是您的傀儡,是布谷的副首席,也是您在布谷的利益代表。”她小心地说,“不过朱总裁,我应该跟简哥哥打个招呼,不让他胡思乱想。”

    “打完招呼他心更乱,说不定会谋划更坏的主意!”

    “朱董事,我想到不和任何人结婚会少很多麻烦,对大家一视同仁,那样的话存在于布谷三大股东之间的问题就都没有了,布谷才能稳定发展。”

    还没迈出门槛,谷粒的身子就被扯去,绝对优势的公主抱,往路边的黑色宾利去了。车上的司机急忙为主子开门,之后识趣地回避在夜色里。

    双双倒在座椅上,谷粒有一刹那的失神,之后闭上双眼,勾脖子主动凑近,挤出快活的笑容:“珅,我又在你怀里了,我觉得你最好了。”

    一吻天昏地暗,朱梓珅不管真假,所有的恨意如洪水奔涌,倾泻为快。

    十几分钟的jī qíng澎湃之后是一分钟的安静,两具身躯无力倒下,好像吻光了所有的力气,又好像抽光了所有的纠葛。

    “朱总裁,我快没气了。”

    谷粒困难地推开爬起来,在他冷冷的无动于衷里读出了欲念,一双腿却抽不出来,只好改为扑住他在座椅上。“珅——车里好冷......”

    不等说完,朱梓珅抽身回到驾驶座。宾利如离弦之箭,轰然驶出,惊得后面的谷粒一脸惊愣,肤色白得煞人。

    “简哥哥,别怪小蝶嘛,会所的床太硬,躺得我腰都疼了。”她开始给宁奕简打电话,话音轻柔,满是娇气,“我先去补一觉,明天至少公司见面。”

    朱梓珅不断地转过脸来,奇怪而挑剔的目光审视着她,她没有感觉一般。

    车子来到新置的别墅,他下车先走,并不管谷粒。到了屋内,懒懒散散地吩咐阿姨上茶伺候,又自顾去换衣服。他磨蹭了好久再下楼的时候,谷粒也没闲着。

    “阿峰,我抽不开身,不要惹我烦了好吗?最迟到晚上,我就回来了呀,你总能再等几个钟头。好了,我不想再跟你讲了。”

    朱梓珅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不快地瞅着她,支退了阿姨。

    “谷美蝶......”他停了许久,扭了扭脖子,目光里的怒火无以忍耐。

    谷粒愣了愣,屁股离开了沙发,控制兴奋的音量:“没关系,有事儿你去办好了。没事儿,我在这里等你,顺便好好休息一下好了。”

    他依旧瞅着她,恨不得吃肉啃骨。

    她快活地挥了挥手臂,一转亮亮的眸子,就拿来一个主意:“是蕊歌xiao jie来了吗?是紫潭xiao jie,还是您的母亲?哦,那我们还是改天为好。”

    不防备,朱梓珅抓过她的手机,扫了一眼关闭屏幕扔在沙发上,伸臂将她拉到胸前,紧得密不透风。谷粒一阵恍惚,但也有些害怕,一点点机敏起来。

    “珅,你舍不得我我舍不得你也没有办法,对不对!但是来日方长.....”

    “来日你又去了哪里,让我再等几个礼拜吗?”他的手困得死死的,致使谷粒不得不抬起尖削的下巴,仰视。

    “珅,都是没办法!吴伟在帮我,没有他我早就完了,不稳住简哥哥,布谷也早不知道成了怎样。当然,布谷更不能没有你......”

    他蹲下身,一施力扛起轻巧的人,往楼上的主卧去。

    “浴室在哪里,我在外几天浑身都是味儿!别人的味儿!”

    他皱起眉头,停下步子,瞅瞅楼梯下面很高。谷粒抓得肩膀上衣料紧些,也伸出脑袋去瞅。

    主卧很大,第一次来会迷失方向,不知道哪儿是哪儿。谷粒执意要单独去洗澡,偏偏朱梓珅不上当,将人扯过来扔在洁白的床中央。

    “可你才浑身是别人的味儿,我不要被你沾污!”

    他仰着头,扯着衣服,xié è地笑了又笑:“谷美蝶,既然我们彼此想得死去活来,我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辜负你的心意!”

    “我是难忘朱总裁,可是我想去洗澡.....”

    “叫‘珅’!”他上了床,整个身子把她压在下面难动上一动,便不再压制蕴藏的极度恼怒,“今天告诉你,不管你喜欢多少男人,都别想摆脱我。我就是要像你说的那样,先霸占你,然后霸占布谷!从今往后,你想我就是一句话,我想你还是一句话,随时这里恭候!怎么样?”

    “我,你!”谷粒高频地眨巴着睫毛,几近全盘崩溃。

    他解恨地笑了笑:“什么你,我?对风流的谷美蝶,我很满意。”

    “可是——你身上全是赵蕊歌的味道,我不要!”

    他无动于衷,一副稳操胜券的可恨样子:“事到如今,扯平了就行。”

    眸子里的泪珠还没有划出眼眶,她的悲凉就被席卷的jī qíng所控制了。一点点咬进去,吮也吮不够,深入勾缠,攻陷了唇舌,也攻陷了理智。不知谁的被咬破了,情动之间混合着甜腥的血味。

    “珅,嗯,朱梓珅!”她含糊地叫着,放下自己相送,不希望丝毫的抗拒激起过多的占有欲。转念间退而求其次,改变了策略,不是全部的失败,早一点开始就可以早一点厌倦,早一点解脱。

    然而事情恰恰相反,占有欲非但没有消解,反而因为她对角色的执着扮演更加激荡满怀,她所表现的满足多少侵入了对这个男人隐晦的矛盾的致命情感,表演真实地失控,带入难以挽救的更深深渊。

    因为失踪几天的恨意,因为见面后所遭受的cì jī,朱梓珅不顾她的生疏。毫不客气不是要满足自己,而是被可恶的情感控制,要左右她,使她现出原形,使她情迷意乱。

    “朱总裁,我最爱你了!你比他们谁都好!”

    朱梓珅松开她的小手,狠狠吻咬唇角,揉弄着娇俏的脸蛋,俯视着满目秀色,一脸决意......

    “不要......”她一声紧过一声,哭泣中带着快意。

    他使她的小脸没在枕头上,全部窝在自己的怀里,暖暖地扑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