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粒被他身上一种混杂的气味扼住,说不上掺入了类似女人的味道,还是古龙香水中一种新制的款式。
他将已经褪过膝盖的裙子拉高一些,赏心悦目地欣赏着裙子里修长的měi tuǐ。
谷粒强求自己,无所谓唐突缠在腰间的手。半小时前朱梓珅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仍然会和蕊歌一起存在。此时,她需要收拢未婚夫的心,斩断他对其他女人的迷恋,就算是这婚姻多了利益的成分。
把自己嫁了,岂止是心有个归宿,就再也不会有被纠缠的烦恼。
她老实待在控制范围里,脸埋在他鲜亮干净的衬衣里,不住地往里面蹭,一下,两下,然后顿住。
一片暗红色,像是渲染上去的。再开几颗扣子,肩上成片成片,全是那样的颜色,甚至乌深,有咬痕。
她完全愣住了,头上冒汗,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她毕竟欠缺城府,所以狠狠地推开,端端正正地坐好,带气地叫道:“简哥哥,我们还是先回家见见妈妈再说。”
“怎么了?”宁奕简极为不悦,扯开自己的领口看,然后就老实开车回去。
到了谷家,谷粒只说自己累了,婚事可以再慢慢议议,就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日她正在副首席办公室忙碌,外面传来动静。
不久,邱妮自作主张闯进来,竟亲自带李梨花到她面前。
一边她想发作发作不出来,另一边李梨花定睛打量几许,看她剪裁精致的正装打扮,皮肤衬托得水嫩如乳,漂亮之外又增加几分气质,别说是自己儿子,就是自己也由不得喜欢。惹是生非的主儿!放着好好的千金xiao jie不做,当初竟要自降身份,和自己的儿子瞎混。这种女孩就算天女下凡也得离得远远的!
“还真是谷家的千金xiao jie!”她板着脸,俨然就是个老佛爷。
谷粒不解其意,忙送上笑脸:“那晚的酒会阿姨没能来参加真遗憾,让秘书代为邀请主要是我不方便亲自来。和朱总裁同为布谷,还需要齐心协力。”心里却想:好在人没来,否则自己的脸非挂了花,还要造出个大新闻来不可。
“记得当初你可没少打我儿子的主意。”李梨花凌色不动,话露讥讽,“到后来还和老子把他算计进了布谷,瞒天过海,差一步变成你家的女婿。”
秘书端茶倒水,认真伺候。谷粒则谨小慎微,看脸色赔笑:“阿姨,那不都是两年前的事了吗?现在都是工作上少不了的来往,都是工作。”
“但愿如此,谷xiao jie随意惯了,可别一任性起来又搞错了对象。”李梨花用意颇深,在谷粒收敛喜色、万分难堪的时候起身走到门口,终究当着里外的下属给了郑重的警告,“我今天来没有别的事,就是想说一声,不管你是不是谷啸天的女儿,现在是不是还藏着不良居心,我都不会答应的。我儿子要结婚了,谁要是还想惦记他,我绝不给半点客气!”
谷粒哪料到这一手,强撑着脸面下不来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人一走,谷粒立马喊邱妮进去,没想到反被利利索索地顶撞了一顿。
“那可是大股东朱梓珅的母亲,现在布谷上下都得看她儿子高兴,她想见见谷副首席谁得罪得起,而且根本就拦不住。讨好了她,别说是做主席代表,董事会主席都是一句话,这样的机会自然要留给副首席。吃了过去的亏,现在倒怪起不该怪的人来了!”
这天,谷粒提早回家,气急败坏地穿过长长的门廊,走到客厅外的一片空地上。
“这是出什么事了?”一排落地窗前晒太阳的林淑芬问。
“所有的一切都糟糕透了。妈妈,他们根本就不放我在眼里,连邱妮都一而再再而三地耍我,我今天丢尽了脸,真不知道去公司做什么!”
林淑芬迟疑了半天,道:“小蝶,股东大会就要开始了,你在这个时候千万要稳住局面,不能出任何差池。”
她的坏情绪有淤积之势,拿好包包径直回房间上了锁。
林淑芬看着女儿很生气的样子,眉头越发紧了。
朱梓珅过来时,谷粒正在房中拿玩偶撒气。他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响声,直到慢慢没有了动静。然后,门突然打开,她手提sd娃娃奔出来,来不及防备竟一头向他扑上去。他受着冲力,好不容易稳住两人的身体。
谷粒贴在他胸前平静了片刻,就伸出手扶着他的肩,慢慢拾起身子来。这么倒霉,在自己家开个门都要撞墙,她不由烦躁地想掉眼泪。
头被按住,后背被他缠裹着,不如料想中能轻易离得开。
头顶低郁的声音说:“别动!”
她当真不动了。过了片刻,是使劲地挣扎。
“我有蕊歌,不会对你造成威胁的,就借我给你委屈两分钟!”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把头抵在他胸膛上,两只手搂着他结实的腰,难过地抵了一阵子,深郁烦恼的脸埋进去,像要停靠一会儿,赶走所有遭遇的坎坷,如此而已。
“都会好起来的,没有什么事是一帆风顺的。”
朱梓珅调整姿势,好裹得更紧,能安然够到她的发,在她前倾依偎的姿势里,恰到好处扶起她的脸贴在鬓边,这边柔软那边亦是温暖,自然到好似平常的安抚。
“谷粒儿——好倔强,好个硬心肠的人。”
谷粒抬起的眸子一片恍惚,触到他轻浅温柔的唇角,便往怀里凑了凑。
“想想自己是多么铁石心肠,冰冷无情。”
“我……”她刚要张嘴,却顿住,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局面。不知这些天怎么了,总会回忆起以前的假象。在紫潭之外他有赵蕊歌,自己好似又一个猎物。居然无视陷阱,被轻易迷惑了,怎么可以败得一塌糊涂?
后来,她拧动着身子,是真的想要逃脱了。
朱梓珅的手固得更紧,贴着鬓角,换了策略:“那好,我们说说现在,蕊歌比紫潭简单得多,所以我更喜欢她。在事业的上升期,你和林主席的投资为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会,我非常感谢你们一如既往地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