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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特殊节目:冒犯之吻好悠长

    他扭头望向上面栏杆里光鲜夺目的紫色光影,许久不肯移开目光。

    他母亲还未到场,他倒是这么早就来了。谷粒只注意在请柬上做手脚,哪里知道派去的人将两份请柬一并交给了朱梓珅的秘书,他发现端倪,连母亲也支走,过来看有什么把戏。此时,他把头抬得高些,细眼里几许质疑和不满。

    谷粒点过头,他颌首回应,在几个男人的围绕下进去。

    时间过去了多半个小时,谷粒发现酒会鱼龙混杂,混入了许多高层之外的面孔,完全背离了先前的意思。她让人去问,得到的答案是为了增加气氛。

    按照活动进程,谷粒被母亲隆重介绍给大家,谷家的女儿在父亲去世之后得以公开身份,大家在赞叹之余免不了羡慕嫉妒的目光。

    做为男人们的焦点,朱梓珅既没有说点什么也没有过多打扰,最大限度尊重了今晚的主角。由于酒会实在与计划相去甚远,少不了有高层很快离去,若不是追随朱梓珅的光芒,活动会更加惨败。

    谷粒送走两个副总之后就回到了露台。

    “宁先生的车走到门外,接到一个电话又突然掉头走了。”吴伟上来说。

    “他去了哪儿?”

    “城郊,宁老警告了苏烟儿,昨天通知她家人来领人。”

    谷粒眉锁清愁,就听见楼梯口的脚步,和着一声轻松爽朗的长吁。

    吴伟突然缄口,她回头,看到了朱梓珅。

    “没事了?毫不征兆地发生事故,实在难以想象。”他满是关切。

    “我没事了!”

    “真的没事?”他走近,凝神仔细看看。

    谷粒侧目,眼眸晶亮,有些不适应。

    咫尺距离,他掰过单薄的双肩,敛起疏朗的眸子。

    “褚思成死掉了,但他还有同伙,在仇恨之外,他们或许有别的目的。”

    谷粒习惯性地躲开,他的手指就够不到她,便举在空中。

    “什么目的?”谷粒问。

    “还不知道,褚思成的手下阿良已经在云市露过面,我们得提高警惕。对,是我们,他自然不会忘记我给了他狠狠的教训。”

    “他已经离开了,这种事朱总裁当然会追究到底。”她脆亮的嗓子说,露出了姣好的笑容,“我会小心的。”

    大厅里的动静真不小,使他们双双扭头去看。

    安排的活动越来越低俗,夜场里的东西尽数被搬了过来。

    他们黑脸的功夫,主持人宣布下面一项“熄灯一分钟”。站在一起的年轻男女彼此诡异好笑,好多声音捧场呐喊。分公司的老总们望望楼上耀眼的一对人,没有告别就离开了现场。

    下面一出又一出,朱梓珅挑起眉尖,面露讥诮。

    “真是太可恶了!分明在捉弄我!”

    谷粒愤怒地讲着,他已走回到近前,冷峻地似乎要看她难堪。

    “以为我爸爸不在了,我可以是不存在的!”

    说是黑灯,实际上幽暗的光线里画面香艳,不相干的人抱在一起,亲了起来。那种气氛让人感到难堪、尴尬,但又发生的心安理得。

    朱梓珅扭头再看了看下面,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呼吸缠绕:“机会是不该浪费的。谷代表,做为主角不参与怎么行呢,不如我们搭个对儿。”

    “龌——龊——”

    谷粒瞪大了明眸,还没嘀咕出声,嘴唇就突然遭到侵犯,本能地想推开面前的身躯,却跟从前一样束手无策。

    他仅凭一只手固定好脑袋,歪头找到合适的角度,就沾到那生得紧凑柔软的唇,反反复复轻捻揉转,急迫地好似投入了所有,分明惦记得有些久了。

    谷粒被堵着,胸间充斥着恼意,只觉得遭受了更大的侮辱。

    他霸道地控制,霸道地要蹂躏,放肆地闯入了花泽。

    独有的味道混着烟草味,滑腻地侵染着她的唇舌,执意又温柔地独占,混乱中渐渐腐蚀了理智。大脑空白,恍惚中好似回到记忆中的某段时光,重温着无与伦比的甜蜜和知足,那时她爱得不想要世间的其余。

    她不再挣扎,闭着的眼睫毛漆黑,过往历历在目。

    那一天,她舍不得他离开,多么热切地期待着父亲能给的惊喜。那一刻在他怀里,她只想要这一个人,不想有片刻分开。

    朱梓珅捧着花样的脸蛋,吻得过分深入贪恋,拇指就停在她的嘴角,轻轻地摩挲抚慰,沾去不小心的口水。

    酒会现场恢复了灯光,大厅里显得暧昧热烈。有人一抬头就移不开视线,有更多人抬头向上面看去。露台的栏杆里,朱大总裁吻得手中的人久久不肯罢手,而这个让人嫉妒的正是谷家的千金,这画面胜过所有旖旎的画风。

    最后的贪念,他啄得不肯离开,却盯着自己作的孽——谷粒血红的唇,她的眸里已是迷茫无路的一池春光。

    “虽然不可取,还不是不可救药的活动设计。”朱梓珅收拾场面,轻松随意地说,好似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配合。

    谷粒的目光很快清晰,满是怪怨和恼意:“也许是呢。”

    她强惹屈辱移步离开,撞到楼梯上的吴伟,主仆前后脚顺后门走了。

    楼下,人们仰望的目光里有惊骇,有意想不到。

    李梨花赶来,只见儿子,不见那今非昔比的丫头。

    女儿后脚没多少时候就回来,林淑芬不解。

    一旁的吴伟神情严肃。谷粒坐在自家的沙发上,蹬腿摆弄着双脚,也没有什么话要说。

    “你倒是说话呀!”

    “没什么好说的,难道您觉得您的干女儿好有心,好会办事吗?”

    “邱家怎么样我自然明白,但你无论如何总要等到活动结束啊。”

    吴伟和谷粒面面相觑,谷粒还是瞥了他一眼,扭头到另一边去了。

    “妈妈,这么下去只会挫伤我们的威严。”

    “我会让邱荣交出他不该有的权利,但需要你争气。”

    “我会很努力的。”

    林淑芬兴师问罪,邱荣迫于压力,交出了一些实际事务。谷粒一方面需要花力气学习研究,尽早上手;另一方面小心仔细,避免出现任何差池,顿时整天都耗在公司,从早到晚的忙碌,连一日三餐都送来在这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