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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从不泯灭对她的贪婪

    林淑芬起身接过女儿话头:“在公司给她个职位都是我的意思,她迟早要替下我挑起谷家的担子。这重组可要朱董事亲自主持,我们全听您的意思。就请朱董事看在我这张老脸上,原谅这孩子的所作所为。她年轻冲动,我都不知道说她多少次,就是改不了。但是这一次,没有人会再纵容,她也知道做事不易,必定不会再有轻妄过分之举。”

    她亲自倒酒,并先行喝下,连连向朱梓珅赔罪。

    “林主席不必如此。”朱梓珅离开椅子,杯沿上酌了酌,算是承让。

    与此同时,对面响起谷粒脆润的嗓音:“朱董事,如果您没意见,我们可以一直关注支持蕊歌xiao jie的新剧,谁叫大家都是布谷的股东呢。”

    朱梓珅长眸俊冷,眸光犀利难辨。

    “梓珅,要!”蕊歌扯他衣角,跺脚嘟嘴。

    风神疏朗轻起凉薄一笑,无语系数的钦佩,亦积攒着无比的愠怒扫向对面。对面巧笑嫣然,全然心肺尽无:“那就遵从蕊歌xiao jie的意思。”

    一顿饭在女人的恭维和追捧中吃得倒算和谐,吃得也是干净利落,早早收场。即便在最后,谷粒的违心也在熠熠生辉的眉眼间,在她忍辱负重的欢颜与实际排斥的小表情中显得不可挑剔,使某人听之任之,只想喷她一身污。

    饭罢,蕊歌挽着朱梓珅,谷粒靠在妈妈身边,正准备离席。很轻松的一个主意在刹那的安静中忽然抛出。

    “蕊歌,能不能给我十分钟,公司内部的几件事务急需和朱董事私下商谈。”

    蕊歌面露不悦,十分戒备,却无奈百般讨好,外加拿人家的嘴软。

    “就十分钟,我保证朱先生毫发无损,不耽误你们半分钟时间!朱董事可否借一步说话?”

    朱梓珅抽出手来,移步往外去,沉静中无以隐忍,迫不及待。

    一走进隔壁的房间,朱梓珅就上来问:“商谈什么?”

    谷粒眉间拧成一团,要挤下乳来,夹紧娇弱的身板贴在墙上。

    朱梓珅再看自己,这点距离就差没直接按进墙里去,他失态了,不经意暴露自己丝毫未减的那点野心,使她丢掉的戒备悉数回来。

    顿时,他转了个身,吭了一声:“快点说!十分钟很短!”

    “可以在我哥哥的事情上放手了吗?”

    朱梓珅回过双眸,有惊讶之色,脱口答:“这是我的事,那又怎么样!”

    谷粒平和地告诉他:“我会去找你未婚妻,找你妈妈。”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朱梓珅敛眉轻笑:“去!”

    “我会.....”谷粒没词懊恼地挤词,“我会告诉他们你......不,我会帮紫潭姐姐完成梦想,为你妈妈鞍前马后。”

    他棱眸如入漆黑之夜,其中的笑更意味不明,有所惶恐:“你也太心急了,我敢说这绝对是个再糟糕不能的选择,你会发现亲手把自己送入了泥坑。”

    就知道这是他的软肋,谷粒进一步皱眉说:“即便是个泥坑,我也会去跳的。”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好运了。”他再次伸长双臂,在她身后的墙上,“你把自己弄得浑身狼狈我是不会去救的,警察已经找过我了,恐怕等你逃出来的时候,该判的早就判了。”

    “我马上就去!”

    她往外去的结果就是撞在他胸上,抬头是一双灼灼的眼睛从未泯灭贪婪,光彩无限的蕊歌也不能浇灭。对视的几秒之后,他低头俯身,那么冷断、迫切地想要阻止冲动,阻止贪念。

    “梓珅,讲完了没?”

    门被大力推开的瞬间,他扯身到了蕊歌面前,一笑清俊:“谷美蝶xiao jie,我有必要提醒你,主动权在我手里,你觉得威胁是明智之选吗?”

    说话间,蕊歌已到他怀里,他们搭肩勾腰地往楼梯上走。

    “要不要去找我母亲你最好仔细想想,别到时候哭着嚷着我都帮不了你。如果仅是看在今天饭局拿出的姿态,我可能会考虑的。林主席,先走一步!”

    他丢下这句,就揽住蕊歌往楼下去了。

    “朱董事,朱董事!”林淑芬再叫不住。

    谷粒站在楼梯上,看他们十分亲密,不禁想起以前和他也曾有过这般好的时光,却都已随着父亲的离世终了。现在,她清晰地看到他喜欢沾染女人,看到他翻脸后的疏冷,感觉以前都不认识似的。这么想着,她又多么惦念张傲了,张傲说等到强大必定会回来,那日子遥远的可以成为念想。

    “小蝶,事情本来很简单,是你把他推给了别人。”

    “现在不好吗?我不用拿美色跟他交换。”

    “但是你哥哥怎么办?现在我们得有多尴尬!”

    “妈妈,我丝毫不觉得尴尬,这样才可以和他正常对话。”

    “你就是更在意这些吗?等你哥哥判个十几年,我们都喝西北风。”

    这边林淑芬救子心切,责怪完女儿,授意张秘书拿出自己更多的钱给蕊歌出资。那边,宾利半道靠边停车。

    蕊歌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屁股落下抬腿,整个面对面贴在朱梓珅怀里。她两臂缠绕,火热地沾他硬冷血色的唇,他下颌俊朗线条上干净的胡茬,他衬衣里突兀感性的喉结,飞速解开他的衣扣,奉上自己青春晃眼的身躯。

    朱梓珅纹丝不动,目视前方的深眸有几分介意,几分飘渺遥远。

    随着蕊歌更迫切放肆的动作,傲人胸器就要从衣领中蹦出来,他板着脸,足够震慑的丢出两个字:“下去!”

    蕊歌一顿,满腔的热情无以浇灭,继续啃他的脖子和胸肌,颤抖着声音告诉他:“朱梓珅,我爱你,我们抛开所有,轰轰烈烈一场。”

    朱梓珅流露了一丝不屑,一派肃冷决绝,大力把她提开,丢到车子外面。

    对于突如其来的转变,热情似火的蕊歌完全不能接受。

    “这次你收到不少好处,聒耳的话就不要在我面前说了。以后,你再不收敛,这样的机会我不会给你的。”

    “可你是喜欢我的!”

    朱梓珅拾起手指,止住她的话头,之后发动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