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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您有洁癖,碰我逆天

    谷粒的明眸转了转,望着前方若有所思:“我现在除了吃喝玩乐,已经没有别的可干,别处也没人推选做股东代表,找我合伙做也不是不行啊,全部都没有,还是过些日子再说。”

    吴伟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多嘴。

    过了两天,谷粒头戴宽边的圆帽,身着休闲的短袖长裙,脚踩旅行鞋,已经在游山玩水的路上了。身临如画的山水美景,她心情极好,远远跑在吴伟的前面,摆着各种造型,把自己的靓影和自然景观留在照片里。

    一段时间,她专心zì pāi,忘了别的。而吴伟识趣地保持距离,又紧紧地将她锁定在视线范围。到了湖边,他便买了票,陪她登船,回应她的指指画画,发表一下赏景心得。

    当天的最后一站去当地名声远扬的寺院。吴伟去开车,没有同去。

    谷粒独自逛了一大圈,又为父亲祈祷,出来时天色不早。

    她走到寺庙外的场地上,心中难解对父亲的思念,一抬头忽然看到朱梓珅站在几米之外。他身后停着辆黑色的商务车,俞峰和阿洲正忙着从车上下来。

    朱梓珅轻藐一切的眼神与生俱来,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向出口走来,难免彼此的距离变小,眼睛里越来越清晰无法压制的蠢蠢欲动的味道。

    “不巧的很,我去哪里你就能在哪里!”

    谷粒不好不打个招呼:“真的很巧哎!”

    “男朋友去哪儿了?也不陪你?”

    “哦。”她回避回答,匆匆转身离开,一上车就急着喊,“吴伟,我们快点走。”

    “怎么了?”

    “我太饿了,快饿死了。”

    汽车开走的时候,她紧张地盯着窗外。

    “吴伟,今晚我们就不住在本地了,那我们可以到了目的地再吃饭。”

    吴伟扭头看看她,不懂其中的逻辑。

    尽管他们坚持到下个城市落脚,吃完饭谷粒先行上去休息,吴伟停完车,还是在半道上碰到了一脸微笑的俞峰,以及他身后巨人般的阿洲。

    “我们总裁想请你去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

    还是刚才用餐的西餐店,朱梓珅边喝咖啡边等人,显得足够耐烦。

    吴伟被推着进来尚存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来,今晚过不了好日子的可不止他自己。

    “坐!”朱梓珅不好开口,便不急着开口。

    吴伟听命等待,没有率先打破沉默。

    “我想知道你和她的真正关系。”

    “我心甘情愿为她效劳!”

    “在她不需要的时候隐藏起来,在她需要的时候再立刻冒出来?”他握着指关节,冷傲地说,“吴伟,她不是你的菜,我希望你离开。”

    “谷粒虽然很漂亮,但我知道恪守本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还有更重要的东西,什么属于自己什么不属于自己我清楚得很。”

    “呵!”朱梓珅发出一声刺耳的赞叹,“那你就跟我说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东西,是钱财吗?那么,之前的一个多月,你们在追求这个目标吗?”

    “显然不是!”

    朱梓珅冷眼瞧着他:“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你应该彻底退出!”

    两人迎着彼此的目光,似乎谁也不会放弃。

    “我不能!”吴伟肯定地回答,“她需要照顾。”

    “我照顾就够了!你马上走!”

    铃音响起来,他请他接听,还抓过去放出了外音。

    “吴伟,你连夜订机票,明天我们改路线。我总有种不安全的感觉。”话筒里,谷粒的声音悦耳清晰。

    “我们已经不安全了。”吴伟低眉回答。

    手机那边停了有一会儿,又传出谷粒的嗓音:“你在哪儿,还没回房吗?你在外面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人了.......嘟——”是忽然挂断的忙音。

    朱梓珅没功夫关照他,就疾步离开了西餐厅。吴伟想追出去,被阿洲扣在屋中,俞峰坐在老板刚坐过的位子,来为他xǐ nǎo。

    “她是我们总裁的女人,识趣的话不要在旁边绕来绕去的。”

    谷粒扔下手机便开始收拾东西,一拉开门见朱梓珅竟然站在门外。

    “这么晚了,再跑会累坏的!”

    他闯进来,把行李箱丢在一边,连人带进屋里来。

    谷粒直觉得心一阵乱跳,急着说:“你走错门了?没人邀请你来。”

    “怎么会错呢?几百里的路程。”

    “之前的事我们说得很清楚,我也已从盛宇辞职。如今您是荣辉总裁,我游手好闲,好像没有一点关系。”她激动陈述着事实,流线般的头发在肩膀上晃动。

    朱梓珅一步步上来,把两人距离变小,使她惊恐地退在墙壁上。

    “您做为公众人物乱闯别人的房间,做出不该做的,小心上头条哦。”

    他握住了那只晃来晃去的小手,之后伸过脑袋做出要接吻的姿态,“我们幽会吗?我们的故事对于媒体从不新鲜!”

    谷粒屏住呼吸,不能使脑袋,便贴着墙紧闭着眼睛。

    吻并没有开始,朱梓珅进一步将她压在墙上,表现出隐忍和冰冷,讳莫如深地说道:“今天必须告诉我迈bā hè是谁的,几千万是怎么来的。”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朱总裁亲口说从此不会提合约一个字。”

    “解约是那一多月之后的事,怎么会和我脱掉干系呢?合约期内跑去跟别的男人约会,对得起金主吗?考虑过金主的感受吗?这事儿不说清我是不会罢休的!”他凶巴巴的,表现了足够的恶劣。

    谷粒的吃惊超出了想象:“哦,好能强词夺理!”

    “还是老实回答我!”他拨弄着她的头发,焦躁但充满期待。

    谷粒不能再忍受,不无懊恼地讲道:“这还用问吗?我肯定遇到了和你一样有钱的主,他情愿拿钱为我买回zì yóu,没有比这更有yòu huò力。至于这个人是谁,不便相告,两千多万当然是有代价的,都是不用问的问题。”

    听完这些,朱梓珅目光咄咄,十分不肯接受。他往门口走了两步,突然返身回来拽过她丢在床上。

    “朱总裁,你有洁癖,碰我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