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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放别人进他被窝自己走人

    “我知道你不肯轻易答应的,但是我二十岁,一无所有,一事无成,人生还可开始另一条路。我不能人家提我就想到朱总裁的宠伴,有一天您厌倦之后有了新的喜欢的人,那时我会变成彻头彻尾的笑料,我的家人也要听着闲言碎语。朱总裁,您在很年轻的时候,一定也不希望有人禁锢了你的脚步。”

    他面带分不出善恶的轻笑,冷眼中有些刮目相看,似乎笑这理由能戳中他的心,令人足够为之动摇。他按捺的火气更摄人心魄:“宝贝,在我帮你实现愿望之前,无故逃跑一个多月的话题想也别想逃脱!”

    关于一个月的问题无话可说,悲痛过的谷粒容易看到现实,得到理智。

    “我只有两千两百万,剩下的容我点时间再还给你!”

    看到桌上她手低推过来的银行凭据,朱梓珅意识到她说的都是真的,并非为了再见,不论什么原因,话里真真假假,抑或有了值得期待的关系,她都是来打发自己的。他出奇地平静了有几分钟,失望透顶而什么也懒得说,只管用深邃甚至有恨意的眼珠子审视着她。的确,他有些舍不得,但是一个多月,足够想清了合约的位置,足够明白这个女孩该有的分量。

    “可能我错了,谷粒儿美,总会捕获成功的!”

    这话听得谷粒一愣一愣的,希望的像是越拉越远了,所以着急,所以无助。

    朱梓珅垂目思考,显得很可怕,很受折磨,之后突然站起来,嘴角挂着嘲讽:“我说过都要送你!事已至此,从今两不相欠,不再提合约一个字!”

    这次,轮到谷粒恐慌了。

    “你放心,没有出尔反尔,如果你喜欢另一种生活,并且如愿以偿,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字字烫心,已经不想继续再站在这里,面对一个多月等待所给的结局。

    “不,都会还你的,只是容我时间。”她强调说。

    但是,他毫不动心,抬声吵:“该干嘛去干嘛!”

    事已至此,钱是一定要还的,谷粒先行一步。她还没走下几个楼梯台阶,就泪水连连,忍不住回头看他。他还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楼梯,手握着咖啡杯的杯口,没有动上一动。

    不是没有那些钱,是想留下一些瓜葛,现在却彻底了清。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家,现在又失去了爱的人,她的人生里还有没有比这更黑暗的日子呢!

    谷粒回到车里呆坐了没有几秒,就开始泪如雨下,哭得格外伤心:“为什么他不肯再留我,不肯再说离不开我,没有我一天都过不下去?因为他从来都是随口说说,不是看起来那样真的喜欢谷粒。所有人都要抛弃我了!”

    吴伟坐在前排,看她这么难过,竟不知道从何安慰。

    她讲着讲着,就把脸埋在椅背上,一下子哭得伤心欲绝。

    吴伟回头盯着她,不敢轻举妄动,等这凄凄惨惨的人好了一些,就说,“谷xiao jie,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你走,爸爸已经没了!当年爸爸原谅你,让你来做我的司机,是看在你为了母亲被逼无奈才对账目动手脚,他说你一定不是个坏人。爸爸这一走,你就可以zì yóu了,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除了主席没人会用我的,不如继续留下来!谷xiao jie还需要人照顾!”

    以吴伟读美国一流大学的智商,应该猜到老爷子的良苦用心,自己的那点把柄如果还在肯定在xiao jie手上。因为这个缘故,他的后半生基本属于谷家了。谷野是个典型的不着调,说不准布谷什么时候毁在他手上,谷粒虽然爱来点xiao jie气派,但可以平心静气地相处。

    “酒店已经定好了,我这就送你回去休息。后面有什么安排你想好了交给我去办!”

    “吴伟,现在我一个人在外面,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过,我几乎不知道自己能去干什么。等我可以不需要的时候,你再离开。”

    “不用想那么多,我会随叫随到的!”

    酒店里待了几天,谷粒几乎都沉浸在接连的打击中,整日躺着无法释怀。吴伟实在看不下去,劝她振作,哪怕出去走走。

    谷粒接受了他的建议,出去走走之余,下决定去盛宇继续上班,以疏解生活的散漫无聊。有主管的职位在,混个日子比独自消沉强得多。

    经理哪知道发生了什么,碍于朱梓珅的面子在,就是半年旷工,也照旧双手欢迎,一样迁就照顾她。但是,下面的人不一样,一个毫无资历的年轻人做到主管,不是因为荣辉总裁女人的身份,早就被千刀万刮了。他们很快挖出她已经成为过去式的事实,不服的,嫉妒的全都冒了出来。好在这女孩天生的优越感,做事的方式与人不同,年龄虽小,其开阔常人不及,在一些方面幼稚蹩脚,在另一些方面表现出的入局往往使人吃惊。所以,下属一边不配合,随时准备扔她下来,一边身不由己完成了很多工作。总得来看,她的角色仍旧很危险,虽然她从不在意,大概过完了今天明天还不知道会去哪里。

    同为主管的李蜜有再多想法,还是琢磨着自己的那点念想。

    “你不是要介绍朱总裁给我的吗?难道是忘了?我当初可是救过你的哟。”她搅着咖啡,阴阳怪气地说。

    “姐姐,可惜你提醒迟了,放在几个月前,把你放在他被窝里我自己走人都没问题,可那时候你不是害怕不敢吗?”

    “哟,看来真的是吹了!”

    “世事无常,难保春天过去不会冬天。”

    “这么说,是入冬了!”她举着艳丽的美甲,从凳子上跳下来,荡漾的笑往饮水间外面去了,逢人就张嘴,“哎,我跟你说哦......”

    一个下午,谷粒被荣辉总裁蹬掉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盛宇。谷粒迟迟没有从饮水间出去,人人都充满消息坐实的兴奋,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在滴血。过去的都不在了,如今自己是落魄的公主,和他再挨不上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