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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给我专心点儿,好没操守

    躺在这里,她清楚地看到屋中几处挂起的婚纱照,头顶那张巨幅的更是刺眼,新娘的视线正好落在自己的身上。

    “就不能换个房间吗?我不要在林彤彤的地盘上。”

    “她走了,又不会回来。”他俯身而来,已经情深意浓。

    “可是我看见她就是不舒服,像犯罪似的!”

    “不要犯罪?”

    “嗯。”

    他听完了,却形同什么没听到,低头嗅了嗅:“昨晚洗得好干净,现在都是一股沐浴液的撩人香味。还说要从里面锁好门!”

    “那也要怪他家的沐浴液是留香型的,我每晚都会洗得很干净嘛。而且,我觉得你洗得不下一百次呢。”

    他不等说完,就循着最柔软的位置,开始了这顿美餐。

    当她略有抵抗的意思,便断然按住碍事的手,充分露骨地蚕食,让她很快迷失。之后,顺着脖颈游刃有余地啃,使她沦陷殆尽后直接拿下。

    “朱总裁是要故意做给心里的林彤彤看,现在有没有进一步报复的痛快?”

    他更不加客气:“给我专心点,好没有专业操守!”

    “专业操守?”谷粒很受伤,“能告诉我为什么会那么爱她吗?”

    “好,满足你的好奇。因为那么辛苦,没有时间去想shàng chuáng,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她。”他不大情愿地讲述着,恶劣地堵上了她的嘴,在里面狠狠地搅动,附带送上一段更撩人的抚摸。直到一声声的无奈嘤咛从鼻间流出,他的吻才温柔了一些,动作也舒缓了一些,不知厌倦地和她深吻着。

    谷粒没有不知足,整个午后她都充分感觉着身体相吸的力量,在他的世界里更加迷失。不管是错觉,还是直观的感悟,甚至被反压在红色的被褥上,与他忘情所以的时候,她都会臆想怎么全身而退。但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无法退出,仿佛看到自己被肢解的下场。

    在浴室的玻璃后面,他们站在喷头撒下的水花之中,不由自主地亲吻着。这缠绵说变就变了味道,朱梓珅抓着这丫头的两只手固定在防滑的抓手上,再次冲动得占有她,像要不能逃脱她美妙的身体了一样。此时,他不能逃脱rou欲的游戏,已经过分地上瘾了。

    这丫头骨散无力,柔情似水地勾着他的颈,除了索吻还是贪恋索吻。

    他动作麻利地挽块浴巾在腰间,头发上的水四处飞溅,清俊的脸更加惑人。他几乎又是麻利地擦干了谷粒,将准备给林彤彤的崭新浴巾裹在她的胸上,又为她悉心擦干头发。

    去外面的一段距离,两人总是停下来相互亲吻,一直亲到了被窝里。

    朱梓珅不停地满足她关于吻的需要,或把她按在枕头上,或抵在怀里,最终再次僭越,微风细雨般再次穿越禁锢,驰骋在身体欢悦里......

    直到太阳偏西,耳边传来莽撞的敲门声。

    “朱先生,老太太来了。”家中的阿姨急着门外说。

    他依旧不得收敛,兴味地欣赏着枕边那丫头沉湎时的样子。

    “老太太,她是说老太太。”谷粒却受了惊吓。

    他不管,反而紧压上去,贪得无厌。

    于是,屋中再次弥漫了欢爱的气息。

    直到,那敲门声重了,大嗓门也换成了李梨花。

    “小子,锁什么门!赶紧起来,紫檀回来了。”

    朱梓珅匆忙下床,捡起衣服穿起来。谷粒挽住他的腰:“她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你不要不管我!”

    “没事的。放手,再不出去她会去找钥匙的!”

    老太太一直在外面问阿姨一些问题,诸如先生是一个人回来的吗,在她的凶猛攻势下,阿姨很快说了实话。

    朱梓珅推门出来,正迎上老太太要闯进来撕那丫头。

    “还真是个不怕死的,我看看她有没有狐狸尾巴。”

    “干什么!我们就是随便聊聊,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梨花一伸头,看到那天仙般的丫头正在往雪白的肩膀上套衣服,不禁怒火冲天:“小子,你还真是个没毛病的。就是这么随便聊聊的吗?”

    “是你说我有毛病!”朱梓珅堵住了门,“紫檀在外面,她要是看见,肯定不会再答应嫁给我的。”

    门总算是被关上了,但外面的声音却依旧听得见。

    “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带个女人回家再寻常不过,我又没抢别人家老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谷粒下床来,琢磨着得快点离开这里,可是想了好久也没想出办法来。她急得团团转,一拉开门,却见朱梓珅正陪徐紫檀观赏走廊一排鱼缸里的稀有品种。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套近乎的迹象很明显。

    惯于不露痕迹的徐紫檀突然抬头,近距离地看着他说:“梓珅,伯母已经跟我说过很多次了。其实,我很希望和你在一起,我之所以留到现在也没回去,是想等你。”

    朱梓珅的目光里流露了一瞬间的严肃、介意和犀利,仿佛从这一句话出口他们的感情就彻底变了味道。他做了掩饰,表明想随后再谈。

    “不如我替你说出来,我们总要试一试,才知道可不可以。”

    他严肃地厉害,仿佛从没有被她了解过。实际上,他不需要别人代替说出来,逃不过朋友的坎儿,若是别的什么女人也就罢了。在别人那里没有纯洁的友谊,在他这里绝对有的。

    “你还有顾虑?”

    “我没有,这主意正是我要说的。去客厅。”他的手没有放下来,徐紫檀趁势往他的身边凑了凑。

    因为有些距离,谷粒只知道他们中间有些不愉快,却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也许在谈关于她的问题。徐紫檀不是傻子,绝不会永远装傻。

    听说男人是会向着老婆的,而她说到底连个小三小四也算不上,她不过是签了合约的私宠,何况是他这样离开床就守规矩的男人。谷粒越想越如坐针毡,怕被这一家人合起伙儿肢解的恐惧是存在的。

    这桩房子她不熟悉,除了窗户找不到通往后院的出口。